比賽第二天,依舊是個惠風和暢的好日子,百姓因着昨天的美味,今日也早早守在了比賽現場。
“哎呀,今天真希望郭老闆能赢。”一個村民搓着手。
“喲,沒看出你和郭老闆的關系這麽鐵?”另一個村民嫌棄道。
“不不不,我隻是覺得,如果今日郭老闆赢了,那明日便還有一場比試,這樣吃吃喝喝的日子,誰不想多過一天呢。”
剛剛還嫌棄的那人,這會也點點頭:“這倒是,這樣不要錢吃美食的機會,我這這輩子估計也不會遇到第二次了。”
随着衆人的熙熙攘攘,張清清和郭老闆也來到了比賽場地。
張清清抻着懶腰雲淡風輕,郭老闆面色凝重似有心事。
“清清,你來啦。”早已和曹縣令等候在這裏的張小虎,笑嘻嘻的看着張清清。
“嗯,曹縣令你早啊。”
“不早啦,都快中午了。”
“哈哈.....”張清清尴尬的笑了笑,昨天回去本想早睡的,可喝酒加高興,使得她揪着唐逸飛說了很久的話,直到迷迷糊糊趴在他懷裏睡着,就一覺到現在。
“清清,今天好好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勝利的!”
張清清轉眼看向張小虎:“昨天還潑我冷水,今天就這麽自信,怎麽?你去算卦啦?”
張小虎笑而不語,露着兩顆白白的虎牙十分好看。
和昨日一樣,今天的菜也是用兩種不同顔色的盤子分裝,隻是今天換成了一藍一紅兩種顔色。
紅色的盤子裏,放着三個拳頭大小的油豆皮,隻是裏面顯然被塞了東西,鼓鼓囊囊的又被一根韭菜系住口子,看起來像個金錢袋。
藍色盤子裏是一份糕點,看起來就是普通酥餅。
按照昨天的印象,兩個看似普通的食物,一定都暗藏乾坤,大家早已口中生津,隻待曹縣令一聲令下。
“那麽今天的試吃開始!”
依舊是火爆的場面,依舊是蜂擁的人群,衆人瘋搶着觸手可及的食材,都想爲這難得的盛宴大快朵頤。
隻是随着對菜色的品嘗,衆人都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忙活完的張清清又從廚房裏出來,想看看自己的成績,卻沒想到出現讓她大跌眼鏡的一幕。
昨天還勢均力敵的兩人,今日居然有了巨大差距,紅色瓷盤堆積如山,而藍色瓷盤居然無人去投。
“這....這是怎麽回事?”
張清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比賽在毫無懸念的發展中落下帷幕,紅色盤子以253比0的數量,直接壓倒藍色盤子。
“哈哈哈,這樣的結果,不知是哪位掌櫃投降還是棄權啦?”
曹縣令面含深意的看向郭老闆。
郭老闆此時哪裏還願意待在這裏,甩着袖子就準備走人。
“哎,郭老闆何必如此早走,不打算介紹介紹今日給大家準備的菜品?”
張小虎沖到郭老闆身邊,少有的咄咄逼人。
“滾開!”郭老闆顯然是不悅,沖着張小虎大吼。
其實他今天本不想來,可輸人不輸陣,在村長的再三慫恿下,他最後還是來了。
“既然郭老闆不打算介紹,那張老闆不如先介紹吧。”
“嗯,我今天給大家做的菜,名叫八珍福袋。外面的油豆皮是我用特制醬汁熬煮過的,裏面是包括四大山珍四大海珍的餡料,所以小小一個福袋,就能讓人一次吃到八種美味,再次我由衷感謝大家的喜歡和支持!”
聽到油豆皮裏包含的居然是這些好東西,那些囫囵吃下的人都開始後悔,剛剛應該細細品味才對的。
“好啦,張老闆說完了,郭老闆想說些什麽呢?”
郭老闆隐含怒意卻也站回了身子。
“我今日雖然給大家呈上的,是簡單的酥餅,不過也是我們店裏老師傅的手藝,隻是比起什麽八珍的确是差了一點。”
郭老闆說完,張清清很愉快的接到:“既然我已經連續兩日獲得了勝利,那還請郭老闆兌現當初的承諾啊。”
郭老闆眯了眯眼,又要再走。
“郭老闆,等一下。”
見曹縣令又攔住自己,郭老闆有些不高興了:“曹縣令,我知道你是張老闆的人,何必這樣當衆羞辱我呢?我的确是輸了,但這不過是剛剛開始!”
誰知曹縣令笑了笑:“不,我要說的,并不是這場比賽的事情,小虎去把人帶上來吧。”
“哎!”張小虎應了一聲,颠颠的跑了出去。
張清清好奇,看向唐逸飛詢問是否知道是什麽情況。
唐逸飛卻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沒多久,張小虎就拉着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回來了。
看到此人,剛剛還橫鼻子豎眼的郭老闆,立時緊張了起來。
“這不是?什麽情況?”張清清也認出了黑衣人正是當初驿站三‘傑’之一。
村民也有認識的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郭老闆,你可識得此人。”
郭老闆啃啃兩聲,正了正身子:“自然識得,他是我家的廚子。”
張清清柳眉一擡,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跟的郭老闆?難道假驿站裏那些好吃的菜色都是他做的?
“那你可知,我爲何綁了他?”曹縣令看着郭老闆,臉上展現的不是詢問,而是洞悉一切的神色。
“不知道,今日他本該來爲我做菜,沒想到遲遲未來,這才導緻我無菜可用輸掉比賽。”
曹縣令輕笑一聲,此人還真是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不如我來告訴你他今日爲何沒來,還被我綁了吧。這人昨日半夜偷偷溜入驿站,妄圖在張老闆的食材裏下苦膽汁來扭轉比賽,而且他說是你指使的。”
張清清吓了一跳,昨天晚上居然發生了這些事?張小虎怎麽都沒告訴自己呢?
“哈哈哈,他胡說。”
聽到郭老闆不承認,黑衣廚子立刻唉聲道:“郭老闆,您不能過河拆橋啊,是你一直慫恿我偷取張老闆的菜單,也是你昨晚指着我的鼻子說,如果我不能赢下今日的比試,便讓我永遠消失在廚師行列裏啊!你不能不認啊。”
郭老闆輕笑一聲:“你這是胡亂攀咬,你雖是替我做過一段時間的事,可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半分都不知道,你可有證據?”
張清清無語,郭老闆這種人,張口要證據閉口要證據,幹脆改行做狀師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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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郭老闆并不打算保自己,還要努力撇清幹系,黑衣廚子也是沒有辦法,他留在郭老闆身邊的日子并不久,更無從談起有什麽把柄。
“曹縣令,你今日把他壓到我面前,也是想讓我承認,我試圖陷害張老闆嗎?不過很可惜,我并沒有,全是他一人所爲。”
曹縣令呵呵一笑:“沒什麽,我帶他來,也隻是想和你對峙對峙,他攀咬你,我自然有權力問一問,既然沒有證據,那我也不方便審問您,我會把他帶回去,好好關押用刑,試圖讓他想起些什麽,好不污了您的名聲。”
說完,曹縣令大手一揮,又讓張小虎帶走了黑衣廚子。
“那樣最好,我便告辭了。”
郭老闆明顯咽了咽唾沫,着急忙慌的離開了人群之中。
身後的百姓,爲着又多了件談資而熙熙攘攘。
“這事.....就這麽完了?”張清清對着唐逸飛說。
“放心,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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