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解釋道:“我總要繞一下,不能讓人發現。”
男子急切地問道:“錢袋呢,拿到了嗎?”
女子驕傲地昂着頭,說道:“嗯,有個公子哥,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這些銀子都是我們的了。”
男子雙目炯炯,說道:“太好了,有了銀子,我們明天就出發。”
女子将銀子收起來,白了男子一眼,說道:“我才不跟你回去呢,現在兵荒馬亂的,有了這些銀子,我們可以做點小買賣”
男子不同意,說道:“那不行,那是我家,我們必須回去。家裏還有我母親呢。”
女子擰着眉毛,說道:‘’要回去,你回去,反正我不願再去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男子和女子還在掰扯。
慕楚問傅若塵,道:“你現在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了吧。”
傅若塵尴尬地笑兩聲,說道:“這,我也算做好事了吧。”
慕楚不理他,一個人飛下了屋頂,走在前面。
傅若塵撓撓頭,追在後面問道:“不是,你是怎麽發現的,楚兄,你等等我。”
白小諾在習武堂外練劍,長生劍在她手上如蛟龍出洞,千變萬化的劍招讓人目不暇接,威力有如江濤翻湧勢不可擋,引起弟子們的交口稱贊。
傅若塵扛着劍走過來,也看的目瞪口呆,心中驚訝不已,隻有短短數月的鑽研,白小諾的劍法竟一日千裏,已經有了趕超之勢,不免有些少年意氣,想要一較高下。
傅若塵右手握着逍遙劍,喊道:“小諾,你我今日切磋一下,可好。”
白小諾繼續練劍,說道:“若塵,還有1個月零3天,我們的一年之期都到了,不着急。”
傅若塵轉着逍遙劍,說道:“不必等了,今日便可,怎麽,你莫不是怕了我?”
白小諾笑了,說道:“我還真怕你,怕你輸了,哭鼻子。”
門下弟子一頓交頭接耳,場面十分滑稽,一位小弟子喊道:“小諾師姐,不要吹牛,牛皮吹太大,容易破。”
一位年長的弟子搖頭晃腦地分析道:“哈哈哈。讓我說,若塵師弟,也不一定能赢,我觀白小諾的劍法精絕,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曠世奇才,實力不可小觑。”
小弟子連聲虛道:“哼,師兄,這話,你對傅若塵師兄也說過,你忘了。”
年長的弟子窘迫道:“是嗎?我也這麽說過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小弟子探出頭來,問道:“若塵師兄,你們今天比不比啊,要是不比,我就去習字了。”
傅若塵吊兒郎當地說道:“比啊,爲何不比,小諾,我今日向你挑戰,你敢不敢迎戰?”
白小諾說道:“那好吧,不過先說好,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比試,也是最後一次。無論輸赢,雙方都要不計得失,握手言和,不能發脾氣、使小性子,更不能道到城主面前告狀。”
傅若塵掐着腰,不忿地說道:“你别從門縫兒裏看人,把我看扁了,我今天要是輸了,以後我跟你姓。”
白小諾笑了,說道:“别,你這個親戚,我可不想要,若晴姐,總爲你的事頭疼,我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
傅若塵說道:“好,一言爲定。”
白小諾回道:“驷馬難追,請出招。”
兩個人在習武堂内的空地上拉開架勢,還未開戰,臨淵城的弟子們盡數湧了進來,将習武堂圍的水洩不通。
一時間風雲變色,劍光如閃電般劃過,一眨眼的功夫,幾十招已經比過,雙方勢均力敵,無一人落在下風,習武堂劍氣四處環繞,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劍痕越來越多,瓦片磚牆也分崩離析,有崩塌之勢。
年長的弟子一看,擔心事情鬧大,連忙趕着去請城主裴無殇。
裴無殇正在繁星殿處理城中的事物,一聽到弟子過來通報,裴無殇還沒說什麽,傅若晴倒茶水時一不小心把手給燙了。
裴無殇面色沉穩,手掌卻不自覺地握緊,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弟子摸了摸頭上的汗珠,回道:‘’兩個人都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弟子一看習武堂馬上就要塌了,趕緊過來通報城主。”
傅若晴咬着牙忍耐,一顆心懸在了嗓子眼,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裴無殇安慰道:“先别慌。”
裴無殇帶着傅若晴趕到的時候,習武堂已經塌了一大半,看上去塵土飛揚,弟子們都以袖遮面,紛紛伸着腦袋往裏面瞧。
年長的弟子問道:“誰赢了?”
年幼的弟子回到:“不知道啊,不過戰況着實激烈,我算是開了眼了,那劍氣,嗖嗖嗖,真要是對上了,估計連根頭發絲都跑不了。”
傅若晴急忙忙往習武堂裏面沖,讓裴無殇攔下來了,說道:“你别急,現在過去不安全,我過去看看。”
裴無殇喊道:“小諾,若塵,你們沒事吧。”
白小諾咳嗽了兩聲,說道:“我沒事,若塵也沒事。”
傅若晴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下來,說道:“那你們快出來吧。”
白小諾爲難地說道:“我出不去。”
裴無殇眸色一沉,問道:“比試劍法要有分寸,不能傷了同門。”
習武堂的塵土消散一些,大家的視線也變得清晰,傅若塵的逍遙劍插在兩人的身前,傅若塵坐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抱住白小諾的雙腿,白小諾手上還握着長生劍,掙紮地往外走,傅若塵卻不依不饒。
兩個人全都蓬頭垢面,傅若塵的一隻靴子丢失了,白小諾外衣的下擺也破損嚴重,看上去像一對逃難的乞丐。
白小諾咬牙切齒道:“你放手,輸了不認,算什麽男子漢大丈夫。”
傅若塵憤懑地說道:“我沒輸,這局不算,我們再比一次。”
白小諾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說道:“我才不跟你比呢,你放開,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
傅若塵抱的更緊了,說道:“我就不放,你不和我比,我以後就賴上你了,你去哪,就把我帶到哪。”
衆弟子一看,早已笑的前仰後合,隻有有年長的弟子,礙着城主的面子,隻能捂着嘴偷笑。
傅若晴輕歎一口氣,過去扶傅若塵,說道:“若塵,你先放開小諾,大庭廣衆的,你做事要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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