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區工業園,某個廠房之中,路陽和一個胖子四目相對,誰也不肯動一下。
“這個廠房是我租的,裏面的東西也是我發現的,理應歸我所有。”路陽擺證據。
“我是獵魔者東北大區總負責人,十殿閻王之一的錢烈,代表獵魔者處理地方事務,所有的異常物品都歸朝廷所有。”
“在這之前裏面有一隻魑妖,五年前害死了很多人,也是我給除掉的。”路陽講道理。
“我是獵魔者東北大區總負責人,十殿閻王之一的錢烈,代表獵魔者處理地方事務,所有的異常物品都歸朝廷所有。”
“……我也是算獵魔者的人,獵魔大廳注冊的黃金段位獵魔人,咱倆都是一家人,這事好商量。”路陽聊感情。
“我是獵魔者東北大區總負責人,十殿閻王之一的錢烈,代表獵魔者處理地方事務,所有的異常物品都歸朝廷所有。”
“卧槽,你就會說這一句啊,獵魔者十殿閻羅包振海是我大哥,上次在孤島上就是我破解的陣法,救了一群人的性命。昨天你們獵魔者還發布了對我的嘉獎,這樣這寶物咱倆一人一半,你帶走也行但是多少給我點補償好吧。”被逼的沒辦法,路陽開始攀關系。
“我是獵魔者東北大區總負責人,十殿閻王之一的錢烈,代表獵魔者處理地方事務,所有的異常物品都歸朝廷所有。”錢烈絲毫不爲所動,末了還補了一句:“我知道你,叫路陽是吧,感謝你替獵魔者看守寶物,明天我讓冰城獵魔大廳給你頒發錦旗。”
錦你妹的旗啊,這麽個價值連城的寶物你整個錦旗就想把我打發了?
要不是看在你毫不費力就破解了我的王八陣,要不是打不過你們十殿閻羅,老子先揍你八面錦旗的。
路陽也怒了:“十殿閻羅算個屁啊,就這麽不講理?我要去朝廷告你!”
錢烈也怒了:“十殿閻羅算個屁?這話你敢再說一遍不,區區黃金段位獵魔人就敢如此口出狂言,别以爲有老包罩着我就不敢揍你,你可知道對我如此不敬會有什麽後果嗎?”
“區區黃金段位?呵呵。”路陽氣極反笑,寶物在眼前也顧不得什麽保密不保密了,他指着錢烈的鼻子說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叫路陽,是正一道天師府老天師張南城新收的關門弟子,天師賜名路繼霸是也!”
“……”
錢烈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打擾了,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看都不看井裏那個寶貝。
包振海早上走之前曾對他說過這件事情,眼看着水靈珠要出世,腦子一熱他就給忘了,經過路陽提醒他才想起來。
雖然路陽一再強調老包要保密,但是包振海畢竟不是東北地區的負責人,這件事最終他還是告訴了錢烈。
錢烈在翰林院進修的時候,導師是天師府的俗家弟子,按照輩分排“繼”字,也就是說他這個十殿閻羅得管路陽叫聲師叔。
呵呵,真能鬧,這特麽還搶什麽寶貝啊,人家可是老天師親傳的關門自己,跟他一比十殿閻羅還真就是個屁。
“等下。”路陽也感覺自己說話有些過分,畢竟以後還得靠着獵魔者掙錢,不想把關系鬧僵,于是連忙叫住錢烈:“别着急走,咱都是一家人,有事好商量。”
“還沒走遠呢。”一聽說有商量,錢烈屁颠屁颠的就回來了。
他是主修水系,這個水靈珠對他的誘惑太大了。
“你是看啊,這寶貝畢竟是我發現的,而且在我花錢租下的廠房,理由歸我所有,但是我想想你說的也對,像這種寶貝我個人獨占确實有些過分,畢竟這片土地也還是歸朝廷所有。”
路陽斟酌着話語道:“要不這樣,東西你拿走,随便給我個三五百萬補償下,你看行不?”
“告辭!”
一聽說要錢,錢烈轉身就走。
開什麽玩笑,這東西雖說有價無市,可也就值個三五百萬,在獵魔大廳的拍賣會上可能更低,老子要是有錢還苦蹲着等它出世?
就爲了不因爲戰鬥影響到水靈珠出世,那個鬧了好幾年的人參精他都沒管,要知道那人參也是個寶貝啊。
看着錢烈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路陽有些傻眼。
寶貝雖好,可是自己不知道咋用啊。
别的不說,現在水靈珠就在井裏,可是他卻不敢去取,萬一再來一次剛剛那種能量傾瀉,恐怕小命都得搭在裏面。
“大哥,錢哥,錢大哥,你等一下,好商量。”路陽小跑着抓住錢烈的衣服:“那啥,價錢好商量,你看看你能給多少?”
錢烈都懵了,這就是老天師的關門弟子?怎麽看起來有些不靠譜啊。
“大哥你看啊,這東西是我發現的,但是我路陽作爲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自然知道天生異寶歸朝廷所有,但是你也不能讓我白忙活一場不是,那個魑妖法力高強,将我打成了重傷,好不容易将它消滅,爲此還毀了我兩件價值連城的法寶,這個你總得體諒我吧。”
錢烈:呵呵
滅了一個不到二百年道行的人參精,還毀了你兩件法寶,你咋不說要不是你消滅了魑,那妖怪就要毀滅世界了呢。
就聽路陽繼續說道:“那妖怪修行數萬年,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并将其消滅,恐怕這世間再無安甯之日。”
牛逼!
他算看出來了,這個叫路陽的小子對水靈珠沒興趣,就是想撈一筆好處。
隻要你肯開口就行,就怕你什麽都不要。
錢烈換了一副笑臉拉着路陽手道:“那是自然,朝廷不會忘了你的功勳,但是獵魔者的資金也緊缺,上面撥款都是有限的,你看用别的東西代替行不行。”
别的東西?路陽其實就想要錢,至于武器法寶之類的,他隻想去訛,不想用這個水靈珠換。
不過既然他提出來了,路陽也想知道下獵魔者到底有什麽家底。
“來來來進屋說,外面蚊子多。”錢烈拉着他走進了那個小廠房中。
這裏原來是當做存儲倉庫用的,在紡織廠撤離後裏面的東西也都被搬走,如今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
錢烈一揮手,面前出現了一張桌子和兩個椅子,他得意的看着路陽說道:“咱們坐下聊。”
路陽眼睛一亮,又是空間裝備。
在荒島救治郭瑾的時候曾經在他手上看到一枚空間戒指,裏面有六十平米的儲物空間,據他說那是史詩級裝備。
錢烈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在郭瑾之上,手裏的儲物裝備最少也不能低于史詩級别吧。
“怎麽樣兄弟,我手裏這個可是個傳說級别的儲物戒指,裏面有二百平的存儲空間,用這個換你的水靈珠咋樣。”錢烈再一揮手,桌子上布滿了各種吃的,有醬豬蹄、燒雞、花生米等等,還有四瓶啤酒。
儲物裝備時幹這個用的麽?
路陽無力吐槽,郭瑾的戒指裏除了靈石就是藥材,多餘的一點都沒有,你這可好,酒菜都備齊了,活該你胖。
要換做之前,路陽也許就同意了,有個儲物裝備尤其是神話級别的,再出門就不用背着行李箱了。
當初要是有這個東西,他能把天師府搬空。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擁有了僞神器九黎壺,雖然現在還不能使用,可是據那個器靈所說,九黎壺内擁有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就算這句話有些誇張,可怎麽也得有一個城市大小,相比之下這五百平的戒指還他還真看不上。
路陽呵呵一笑:“喝酒,喝酒,還真有點餓了。”
錢烈眼珠一轉,知道他是沒看上,于是從戒指中又掏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一件衣服,看起來像現代年輕人追捧的漢服,整體古韻味十足。
“這是紫绶仙衣的複刻版,出自鑄器大師伍大成之手,穿上之後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寒暑不避,煉虛境以下少有能将其打破的,而且還擁有着自我修複能力,隻要不是被徹底毀壞,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複,無數次的危急時刻就是靠着它我才逃出一劫
這也是一件神話級别的裝備,用這個換怎麽樣?要不是我的境界進入煉虛,紫绶仙衣的防禦能力應對我這個級别的對手沒有太大的作用了,我還真舍不得拿它來交換。”
路陽:“呵呵,吃肉,菜都涼了。”
防禦法寶我有東皇鍾了,要你這破衣服幹啥。
錢烈臉色有些難看,水靈珠也不過就是傳說級靈寶,自己拿出兩個他都不滿意。
于是一咬牙從戒指内又取出了一把刀。
“八荒定極刀,這可是傳說級法器中頂尖的存在,十八般兵器中,九短九長。刀乃九短之首,本當一往無前,一刀即出便要萬山無阻,用這個再加上一套刀法來換,你看怎麽樣?”
這把刀讓路陽心動了,他面色不變,心中暗暗思索。
自己如今就缺一件趁手的兵器,但是看這個胖子的神情,這水靈珠對他非常重要,不趁着這個機會狠敲一筆以後恐怕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錢哥啊,說實話這水靈珠我也十分心動,畢竟我也是修水系的嘛。”
說到這怕錢烈不信,路陽張開手掌,一瞬間在掌心中凝結出了一顆晶瑩的水球。
“但是你既然喜歡,兄弟我怎麽也不能爲了一己私欲而置天下蒼生安危不顧,畢竟你代表的是獵魔者,實力提升了也能更好的護衛這一方平安。”
錢烈聽得連連點頭,這話他愛聽,看來事情有緩。
“隻是……”路陽話鋒一轉說道:“爲了消滅那魑妖我也付出了太多,總不能讓我損失太大吧,如果你真想要這水靈珠,用這三樣東西來換怎麽樣?”
錢烈臉色沉了下來,這小子也太貪心了,用三件傳說級的法器換一件傳說級,虧他怎麽張開的這個嘴。
“路陽兄弟,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吧,我跟你交代個底,水靈珠在市面上也就價值三百到五百萬,我拿出來這三樣法器每一個都不低于這個價,甚至這八荒定極刀價錢更高一些,你想以一換三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哦。”路陽眼珠一轉:“既然這樣那就别換了,你把這三件法器随便賣一個,再買一顆水靈珠就好了。”
你特麽說的輕松,雖說水靈珠價值在那擺着,但是卻有價無市,十年八年都未必能出現一顆靈珠,而遇到和自己屬性想匹配的更是難上加難,這根本就不是花錢能解決的事。
當然這個話他不會跟路陽說,隻是歎了口氣說道:“路兄弟你是不了解,老哥我前些年在戰鬥中經脈受損,水系靈根被也被對手的真氣所傷,禦醫說我如果不能在三年内找到相對應的元素精華,功力就會盡廢,人恐怕也危險啊。
現在就需要這水靈珠來救命,雖說這東西不是很珍貴,但是卻比較少見,哥哥我等不起啊。”
他想的很好,既然利益不能打動你,我跟你打感情牌總可以了吧,就不信你能眼睜睜看着堂堂閻羅即将殒命還能見死不救。
路陽歎了口氣:“錢哥你要這麽說我就懂了,那三件法器你留好,兄弟我什麽都不要。”
錢烈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試探性的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老家有個很出名的陰陽先生,回頭我介紹給你,等你到了那一天,讓他給你好好操辦一下,風光大葬,也算弟弟我爲了獵魔者盡一份綿薄之力。”
錢烈氣的差點把桌子掀了。
什麽叫你認識個不錯的陰陽先生,你當我們獵魔者就沒有陰陽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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