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蓮神功
李晴的決絕不減,腳步上前,一手取下岚晟,一手将祥風推開,拔開岚晟,紫芒隐隐閃現于銀色的劍身上。
疼痛驟然襲來,針海瞬現。
李晴的決絕更甚,一手舉劍一手托起足有一米來長的白色尾巴,她不要成爲妖精,不要吃人,不要失去心智。
祥風一驚,這是來真的,瘋了!
劍落的瞬間,一道金色的閃電席卷到劍身,紫芒柔順,鋒利不再。
李晴震驚的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瞪着祥風,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祥風是也是妖精?
李晴道:“不管你是妖或者是什麽,我都不在意,但是你不能阻攔。我是一個人堂堂正正的人,即便平凡,也不要亂殺無辜,嗜殺成性!”
祥風有些茫然,後恨鐵不成鋼,道:“妖精便一定會亂殺無辜,嗜殺成性?腦子裏在想什麽?”
李晴眼中的淚珠被驚得老實的待在下眼眶處,擡頭看了看,這霸道傲嬌的男孩聲音是誰發出來的,難道這房間中除了她,還有第二個人?
“不用看了,是我在跟你說話!”祥風說道。
李晴瞪着祥風:“你已經可以說人話了,怎麽不修成人身?”
祥風面色一冷,若非如此,他豈會留在此處?
“這個你不用知曉,我方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李晴将尾巴往前一送:“這是狐狸精的尾巴嗎?”
祥風點頭:“是一條狐狸的尾巴,不用再懷疑了!”
李晴的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掉:“什麽妖精不好,爲什麽偏偏是狐狸精?”
祥風輕咳一聲:“妖精的好壞不在于種類,修行在個别。從古至今,出生爲妖,亦可修煉成仙,付出的努力便有回報,豈可一錘定音?”
李晴哭喪道:“我不想是妖精,也不想成仙,隻想做人···怪了,爲什麽握着岚晟不疼了?”
李晴直直的看着卷住岚晟劍身上的那條閃電,心底一陣打怵,不可置信道:“這···是閃電??”
祥風傲嬌的點頭:“沒見過?”
李晴想松開岚晟,但覺得沒有危險,便道:“我被雷劈過,怎麽可能沒見過?”
祥風的眼中有一絲心虛,聲音不變:“什麽樣的武器在老子手中也要乖乖聽話,何況是一把岚晟?”
李晴盯着神秘傲嬌的祥風:“你是什麽鳥?”
祥風:“你不是說我是妖精嗎?那就是妖精好了!不過,那也是一隻好妖,不會傷人,不會害人,但前提是沒有人招惹老子。”
李晴慘兮兮道:“你既然這麽厲害,能将我的尾巴給變沒了嗎?”
祥風的得意一滞,道:“天道使然,不可違背,不過你已修煉爲人形,這尾巴可收放自如,你自己便可以收回去,怎麽反倒問起别人?”
李晴瞪大雙眼:“你确定?”
祥風:“确定!”
李晴高興了一會兒,可很快就苦着臉:“我連原主是怎麽修煉成人形的,自己怎麽就變成是一隻狐狸都不知道,又怎麽做到将尾巴收放自如?”
祥風瞪大一雙小眼:“原主?你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李晴點頭:“···我在現代好好的,不知怎麽就來到了這裏?睜開眼便是酷刑,莫名其妙,怎麽也回不去了!”
祥風的小腦袋中運轉不停,道:“既來之則安之,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也許是天意!”
李晴炸毛:“什麽天意?是黴運罩頂,躲也躲不了!”
祥風:“什麽黴運罩頂,一派胡言!你先将岚晟收起來,再想其他辦法收起尾巴。”
李晴:“這尾巴能割下來嗎?看着特别礙眼!”
祥風:“動物的尾巴有一定的重要性,一旦缺失,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老子也不知道,萬一使得你整個人都變回了真身,到時你哭都來不及!”
“此是人間,被人發現你是另類,且船上人員複雜,便是由納蘭盛元一人全權做主,也改變不了什麽,小心一命嗚呼!”
李晴咽了一下口水:“船上的人就沒有一個是與我同類的嗎?”
祥風:“老子可沒那麽閑,去了解每一個人。”
收起岚晟,李晴愁眉苦臉的坐在床上,也無心其他,祥風眯着小眼,偶爾會睜開看兩眼,放心不下。
見這般沒精打采的李晴,不由飛到床上,伸展翅膀,從一側翅膀上啄下一根羽毛,送到李晴面前。
“這是金蓮神功,你練此功力,便是岚晟也休想再傷害分毫,凡人更看不出你的本質,一般道士佛子也休想。”
“但前提是,你必須修煉成功,否則一切免談!”
李晴看着眼前烏黑發亮的羽毛上,浮現出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金色字迹,越發懷疑祥風的真正身份,但祥風不想說,她問了也沒用。
“爲什麽要幫我?”
祥風一怔,是啊,他與她有雲泥之别,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隻因寥寥數次的一飯之恩,不見得。
他并非是好相處的。
找不到答案,祥風有些不耐煩道:“這功法放在我身上也是累贅,與你也算是相識一場,有些緣分,給你好了!”
李晴喃喃道:“緣分?我不相信緣分,不過謝謝你!”
祥風飛到圓桌前吃了一塊牛肉幹:“你修煉吧!對了,你最好将羽毛上的功法熟記于心,後将羽毛完璧歸趙,不可借用旁人!”
李晴拿着有一尺來長的羽毛,起先字迹小如蝼蟻,想要看清楚十分困難。
但是随着時間的長久,字迹越大越多,到最後每一個字符都懸浮在眼前的半空中,似是另外一個世界。
李晴看呆了,如果說晴飛萬裏是基礎,那麽金蓮神功便是登上巅峰的階梯,甚至便是巅峰,博大精神,浩瀚如海。
金蓮神功共分爲五層,第一層:步步生蓮,第二層:連枝并頭,第三層:蓮中生火,終層:蓮生萬物。
一處書房中,納蘭盛元低頭看着公文:“王妃怎麽樣了?”
靈兒袖中的雙手緊握,後松開道:“王爺明知王妃的身份,要強的性子,爲何還要···還要···”
納蘭盛元看着手中的公文,頭也沒擡,不辨喜怒道:“還要怎麽樣?”
靈兒心跳一停,恭敬道:“是奴婢僭越了,請王爺責罰!”
納蘭盛元:“本王與李晴在成婚以前究竟是什麽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晴現在是本王的王妃。”
“從成親的那一刻,兩個不同命運的人便拴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本王對王妃做什麽,是天經地義。”
“王妃性子執拗,你有機會好好提醒就是了!本王知曉王妃對你真心,可你别忘了自己是什麽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