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各方雲動



怒焰。

“大哥!我,我該死。”辛巴顫顫巍巍的趴在地上,頭都幾乎貼在地上了。而坐在高背椅上的斯修貝特,面目陰沉,沉吟不語,隻是用手指不斷敲着椅子扶手。

“你再說一遍。”斯修貝特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知喜怒。

“我,我聽大哥的命令,帶着二十六軍團去追凱撒,結果,眼瞅着就要追上凱撒和那些該死的難民了,卻突然遭到黑耀帝國的角鷹獸騎兵襲擊。”

“你是說,黑耀帝國派兵突出國境,去接應凱撒并且同時襲擊了你?”

“是的,大哥。當時距離黑耀國境還有很遠的距離,我完全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倉促應戰之下損失慘重。”辛巴的頭更低了。

“就算角鷹獸騎兵擅長突襲,也不至于我整個二十六軍團全軍覆沒吧?”

“大哥,我該死!我隻惦記大哥的命令,一心隻想着快點追上凱撒,所以裝備上全選擇的是利于奔襲的輕甲,并沒帶多少弓箭,這才沒辦法應付角鷹獸的空中優勢。”

“爲什麽,偏偏你回來了?”

“大哥!”辛巴雙肩微微顫動,俨然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帶隊的,帶隊的是那個穆恩.布萊克!他之前見過我!”

“哦?是他?”

“是他,之前他作爲特使護衛的時候,我們見過一次。所以他認得出我。”

“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說,好歹我也是個王子殿下,真弄死了,兩國怕是要開戰,就…就先斷我一條腿好了。”辛巴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看樣子真是想把穆恩生吞活剝的感覺。

“嗯,我知道了。”斯修貝特走過去,蹲下拍了拍辛巴的肩,“起來吧,回去好好休養。既然是凱撒勾結穆恩.布萊克設下了埋伏,那也不能怪你。誰也想不到他們黑耀竟然如此猖狂。”

“大哥!我…”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你回去養傷吧。”

辛巴馬上低頭,閉嘴,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房間。

“殿下。九王子說的,可信麽?”一個半人馬老頭确認辛巴離開之後,主動開口,那自然要開口,第二十六軍團,可都是他們族裏的子弟。

“可信。”斯修貝特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然後接着說道:“我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也是這麽向我彙報的。”

“嗯,原來如此。”半人馬老頭點頭表示明白。

“沒想到啊沒想到,凱撒竟然做出這種事,他們牛頭人一族又擁兵自重,還真是将我們給小瞧了。”

“殿下,要不要以外交手段,跟黑耀正式交涉?”

“嗯…不用。”斯修貝特想了想,否決了對方的提議,“對方是否會承認還是個問題,而且凱撒帶着難民逃離,牽扯到我們怒焰的事情,本身也不光彩,不要鬧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那,就這麽算了?”

“自然不能就這麽算了。”斯修貝特補充道:“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解決虎族聯盟那邊,将怒焰完全掌控之後,才有底氣跟黑耀叫闆,不然憑我們現在這種情況,人家都懶得搭理咱。”不得不說,斯修貝特這時候的想法還是準确的,别說現在,就算之前,怒焰并沒有什麽亂子的時候,黑耀也不見得正眼瞧過怒焰。

“殿下說的是,以舉國之力,和憑現在的實力,自然不一樣。”半人馬原本想說現在的半國之力,後來想了想算了。事實也是如此,并不是他們獅族和虎族聯盟分别占據了半邊地盤,互相打口水仗,然後分到一邊就是半國之力。

以現在獅族聯盟的勢力範圍和實力,單看數字是沒錯,但是,如果獅族聯盟以自己本身的力量去找黑耀的麻煩,那是否要留下足夠的力量應對虎族聯盟?是否要留下足夠的力量鎮撫國内?還要留下一部分力量應對突然事件吧?滿打滿算,獅族也最多就能拿出來1/3的力量而已,而這,跟怒焰舉國之力比起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熊提德波歐長老。”

“殿下。”一直沒說話的熊族長老,站了起來。

“馬上派人,監督各項準備工作的執行。同時密切監視虎族,一待我們這邊準備好,就以迅雷之勢蕩平虎族。”

“可是殿下…那樣的話,您會擔上挑起内戰的名聲。”熊族長老沒說什麽,倒是一旁的狼族頭領,小心地提醒。

“無所謂,隻要最後我們赢了。那就是他們虎族挑起的内戰。”

“殿下說的是。”周圍幾個獅族聯盟中舉足輕重的人物,紛紛點頭稱是。随後斯修貝特打發他們離開了,房間内隻剩下他和一個獅族。

“叔父,有話對我說?”斯修貝特對這個獅族的态度,那是相當恭敬了。

“你的眼線,可靠麽?”中年獅族的臉上,從眼角到下巴,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刀疤叔父。”斯修貝特拉了個椅子,請刀疤坐下,“絕對可靠,那都是跟我有切身利益相關的人,不可能背叛我。再說了,全族都支持我的情況下,他們背叛了我去跟辛巴?圖個什麽呢?”

“嗯,那就好。族裏曾經也觀察過辛巴,後來被兄長否決了。所以才縱容你殺了自己那麽多兄弟,你别忘了。你身上不光是你自己的前途,還有族裏壓在你身上的所有。一定要小心謹慎才行。”

“叔父。我知道自己脾氣有些不好,手段也酷烈了些,可是,族裏想必也知道,我并不是如此的人。”

“嗯,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你早就死了。”被斯修貝特稱作叔父的人,名字早就沒人提起了,所有人都稱呼他爲刀疤。

“我的線人是提前傳了消息給我的,他也被黑耀的雜種射傷了,所以消息絕對是真的。”

“你親眼見到他本人?”

“是,我親眼見到的,絕對沒錯。”

“那就好。”刀疤點了點頭,站起身,“時刻記住你的存在意義就好,我回去調集族裏的資源,順便做下準備,不要讓我們失望。”

“是,恭送叔父。”斯修貝特恭敬地将刀疤送離了房間。

辛巴宅邸

“殿下,至于麽?”福克斯看着把腿支在闆凳上的辛巴,問了這麽一句。

“至于麽?當然至于啊。”辛巴有些得意的笑了,“我要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那不就擺明了給大哥發作的理由麽。”

“呵呵,誰下的手,再重一點,那就就碎了個幹淨,以後愈合了也是個瘸子。”

“哎?至于麽?我下手有那麽重麽?”

“殿下自己動的手?”

“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辛巴仿佛在說着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事。

“那,斯修貝特,信了?”

“哈哈,他自然是信了的。我提前讓他的眼線回去和他接頭,要不是提前知道消息,今天對我态度會那麽好?想都不要想。”

“也是,他的性格确實如此。下一步殿下準備怎麽辦?”

“養傷啊。還能怎麽辦,沒看我都瘸了。”辛巴樂呵呵的将腿一搖一搖的。

“不疼?”

“疼。就是要讓自己疼。我才能記住那些人,那些放棄了我的人,我才好将這種疼,十倍,百倍的送給他們享受。”

“呵。”福克斯沒做評價,繼續問道:“那殿下現在,也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隻要等待機會就好。”

“哈哈,是的。這點傷換一個軍團,值。老師,讓他們随時做好準備,我估計斯修貝特那家夥,應該是快等不急了。”

“哦?怎麽說?”

“大哥啊,他有時候其實也不蠢。還知道單憑獅族沒法跟黑耀叫闆,算上整個獅族聯盟也不行,必須統合怒焰的所有力量才行。再說了,他又不是那種大度的人,他啊,記仇的很。”辛巴想起斯修貝特陰沉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在我那個叔父,作爲聯盟代表的叔父面前,生生丢了一個軍團,那可是一個主力騎兵軍團哦。”

“一來失了面子,二來,很有可能被族裏調低評價。啧啧,想想都替我那大哥擔憂哦。”

“可是,二十六軍團是殿下你帶出去,帶沒的。”福克斯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

“對!但是我是奉了他的命,也是以他的命令爲優先才導緻的全軍覆沒的。我是無能,他又逃脫得了責任?”

“呵呵,是的,而且殿下的無能,早就在族裏穿遍了。”

“所以啊,我才要感謝他們。讓我認清了自己,嘿嘿。等到他正式跟虎族那邊開戰,哼哼。”辛巴說着,笑了,陰險無比。

“牛頭人那邊?”

“不用管他們。”

“哦?怎麽說。”

“那些家夥,本身就不适合執政。仗着身強力壯,戰鬥力強,有點想法而已。鐵憨憨執政就是找死,相信他們自己也知道。所以我判斷他們隻是想保存實力,不想參與到我們兩邊的争端之中。”

“一挨分出結果,他們必然表态。而态度的軟硬,則要看勝方勝利的速度,和碾壓程度了。”福克斯點頭表示贊同,也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對。所以,大哥隻要完成了宣戰的任務,我就可以讓他去死了。”辛巴理了理自己的金色長發,“即使是父王的遺言,挑起内戰的家夥也不适合繼承王位。把他幹掉之後,我就…嘿嘿。”

“殿下不怕族裏反對?”

“反對?怕他們?哈哈哈哈。一群老朽的東西而已,我倒是希望他們反對,然後讓我看看到底是他們的脖子硬,還是我的鋼刀硬。”辛巴得意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族裏那些家夥,那些所謂的聯盟,和牛頭人一樣。”

“哦?哪裏一樣?”

“他們聽勝利者的。”

雙方誰都沒有問那些草食性動物,因爲同樣的,他們聽勝利者的。

達納蘇斯,精靈聖堂,帝國議會辦公室

幾個老年暗精靈,圍着一個圓形辦公桌

黑袍:“斯多姆說,最近娜迦好像變得尤其活躍?”

紅袍:“怎麽?他又提條件了?”

白袍:“什麽什麽?你給他說,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不要以爲他是我老師的愛人,就可以爲所欲爲。”

綠袍:“你激動什麽,人家就是通知我們一下。”

白袍:“我信他個月神。沒别的事,就通知一下?你們信?大家都是一千多歲的人了,不要自己騙自己。”

黑袍:“不,我信。他不說,我就當什麽都不懂。”

紅袍:“好辦法。”

綠袍:“你們就不怕人家撂挑子不幹了?”

白袍:“不可能,那家夥,可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人,再困難他也會想辦法守護咱黑耀。某種意義上,他也是開國之柱不是?”

黑袍:“聽說他兒子,就是那個穆恩.布萊克,在深藍森林裏折騰得熱火朝天?”

紅袍:“是,我派過幾個偵查組,都被斯多姆趕回來了。”

綠袍:“有秘密?”

白袍:“你沒有?你沒有,你告訴我你下面有幾根毛。”

綠袍:“…我法杖呢?來來來,以前你就不服,今天我們來比劃比劃,看看到底誰是黑耀最強法師。”

白袍:“那還比啥?你找斯多姆去。”

綠袍:“…我公務繁忙,你懂不懂?”

黑袍:“好像,穆恩那小家夥在四處收購未覺醒者?”

白袍:“我也聽說了,最開始還是偷偷摸摸的,現在越來越明目張膽了,不過本身也不違法就是了。”

紅袍:“苦力?”

黑袍:“那就不知道了。按理說,這不是你的事麽?”

紅袍:“我?我手下沒有未覺醒者,混不進去。”

黑&白&綠袍:“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爲這點事犯愁?”

紅袍:“我不愁,别帶上我。”

白袍:“怎麽?你個負責全國情報的居然說不愁?”

紅袍:“對。無非就是苦力,倒賣,不然呢?”

白袍:“額…說起來,深藍那邊有古樹在吧?對我們挺有意見的,難道已經枯死了?不然爲啥讓他立了足?”

黑袍:“你這話說的,不願意?不願意當初爲什麽要把深藍森林封給人家?”

白袍:“倒不是不願意,就是好奇。活到老學到老啊。”

“你們在惦記我那個學生?”一個懶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着…

黑袍:“哦,老萊維啊。”

綠袍:“今天不用四處抓人了?”

老萊維:“忙裏偷閑,懂不懂?”

紅袍:“說起來,我們還沒問過你呢,你那學生,覺得怎麽樣?”

老萊維:“他?煩得很。”

白袍:“哦?說說,怎麽回事?”

老萊維:“老子正忙呢,滴滴滴就打通訊海螺過來,有時候我真想飛過去踢他兩腳。你瞅瞅他都問了些啥?啊?全都是些弱智問題。”

黑袍:“看來老萊維不滿意啊。”

老萊維:“什麽?你們一百歲的時候,除了魔法啥的比他強,别的我估計還不如他呢。”

紅袍:“不可能。”

老萊維:“人家現在有四個女人。”

紅袍:“哦?那我服了。”

白袍:“四個?你咋知道的?”

老萊維:“你以爲我給他的通訊海螺,就是單純的通訊海螺了?”

白袍:“嗯?難道你…?”

老萊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老子知道他很多秘密。”

紅袍:“說說?”

老萊維猶豫了一下:“不到時候。”

黑袍:“那就算了。”

白袍:“對了,問你呢,覺得怎麽樣?”

老萊維:“嫩了點。有時候幼稚了點。急躁了點。笨了點。關鍵是,不夠狠。”

綠袍:“這不就是标準的,廢物?”

老萊維:“那要看你以什麽标準來看了。在暴風領自己折騰到成年,沒經過我們帝國學院的正規培養,現在的狀态并不奇怪。而且,他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白袍:“那你打算?”

老萊維:“我打算?順其自然呗。難道他現在缺内政人才,我還去給他管理領地去?神經病,我一天那麽多事呢。”

黑袍:“是是是,你忙。我們不忙。

老萊維:“陰陽怪氣的。老子撤了。”說完,老萊維溜溜達達的離開了,似乎他來的并不是精靈聖堂,而是自家後院似得。好在精靈聖堂并不需要衛兵,也沒人看到他的這幅樣子。衛兵?這四個老家夥都沒法自保的話,衛兵又有什麽用呢?

綠袍:“這貨突然跑來是幹什麽的?啥正事都沒說又走了?”幾人聳了聳肩,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納沙塔爾,永恒王宮。

一個體态妖娆,面容豔麗的娜迦,慵懶的坐在華麗的王座之上,一名男性娜迦跪趴在她的面前,以身體作爲支撐,撐住了她修長的雙腿。另外有幾個男性娜迦輕柔的爲她捏着玉足。

“陛下,有斥候回報說,曾經在帝國東部見到過幾個冒險者,但是由于太普通了,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一個男性娜迦跪在地上行禮,彙報着他剛得到的消息。

“東部?”女王聲音拖的很長,顯得相當的漫不經心。

“陛下,雖然帝國會引導大部分冒險者去北部,可難免有些好奇心重的,會往其他地方亂跑。”

“嗯,知道了。就這點事?”

“陛下。斥候回憶說,他印象中,那批冒險者中有一個女性,似乎是褐色長發。”

啪!清脆的聲音宣示着酒杯生命的終結,也表達着女王的不滿。墨綠色的頭發随着她的怒氣在海波中飄蕩。

“爲什麽不早說?”

“陛下,臣下該死。臣的下屬确實也不敢确定,是否是他看錯了。臣下不敢貿然開口。”

“哼。依照現在的情況,我是絕對死不了的,你們嘛,可就不好說了。”

“是。”大臣本就不敢擡起的頭,壓的更加低了。

“是什麽是,還不派人去給我查。找不到那個小賤人,你們全都得死。”女王将胳膊一揮,水流化爲不斷旋轉的漩渦,将大臣直接沖出了皇宮。

大臣整理了一下儀表,深呼吸了幾次。轉身向他的直屬辦公場所走去,女王陛下說的是,納沙塔爾的狀态每況愈下,不盡快找回那小賤人,大家最後都難逃一死。

愛巢,LOVELOVE甜蜜巢穴。

“主母。”一個清秀的男性魅魔,直接走到了正在同另一個男性魅魔激戰的‘主母’床邊。

“啊啦。德爾庫拉德,來的正好,讓我們一起找點樂子”女性魅魔一邊嬌滴滴地喘着,一邊示意德爾庫拉德過去。

“主母,有正事。”

“嗯,啊,嗯?現在的也是正事啊。”

“主母,剛才監控巢收到了求救信号,級别很高。”

“嗯?”被稱作主母的女性魅魔,瞬間從床上跳了下來,這轉變的速度,堪稱一絕,“說說。”

“是加密過的,看信号頻率和波段,可能是您姐姐的。”

“誰?她?”女性魅魔難掩驚訝,猩紅的小嘴張得大大的。

“是,很有可能,隻不過信号很短,之後再沒出現過,我們很難追蹤到位置。”

“查!給我查!一定要給我找到她!”主母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激動不已。

“是!”德爾庫拉德彎腰低頭,緩緩後退,離開了房間。

“姐姐啊。呵呵,嘿嘿嘿嘿。”主母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下略微單薄的嘴唇,發出一陣,讓人興奮的笑聲。

自由都市,金色港灣。

一間外表破舊的小屋中,三個男人坐在内飾也同樣破舊的屋子裏頭。

甲:“你們聽說了麽。”

乙:“嗯。”

丙:“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麽東西。”

甲:“黑耀啊黑耀,這幾天城裏不是有那邊發的征召令麽。”

丙:“哦,你說那個啊,确實有,說是有新領地處于開拓期。并且在這期間,會給參與開拓或者有貢獻的特别待遇,以後吸收領民的時候優先考慮。”

乙:“哦。”

甲:“怎麽樣,要不要考慮去看看?”

乙:“随便。”

丙:“我是無所謂,反正在這裏也沒混出什麽名堂。還是按照老規矩,舉手表決?”

甲:“切,當初我是怎麽腦子抽筋跟你們定下這個規矩的。”

乙:“怎麽?”

甲:“怎麽?自從定下這個舉手表決的規矩,美其名曰每個人都是平等的,都擁有一票否決權。咱三個到現在還沒幹成任何一件事呢。”

乙:“确實。”

丙:“規矩嘛,定都定了,沒辦法。來吧,表決吧。”

三個人分座三點,形成了一個三角形。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

甲&乙&丙:“狗狗狗,當當當。狗狗狗,翹翹翹。狗狗狗,嘿嘿嘿。”一陣莫名其妙的嘟囔之後,三個人同時伸手。

三個人都有些不可思議的仔細确認了彼此伸出的手,不由得一齊發出一陣驚歎。舉右手同意,舉左手反對。三個人成立了這個組織之後,這是第一次,同時舉右手。

甲:“卧槽?這麽魔幻,是說我們終于第一次達成了共識?”

乙:“看來是的。”

丙:“哦後,看來這次真的要出問題了。我們三個竟然達成了一緻?破天荒啊!”

不同的感歎中,三人分别起身。甲将一把奇形怪狀的雙手巨劍背在了身後,乙從地上撿起了連枷和全身巨盾,丙則聳了聳肩,将一本金黃色的書放入懷中,拎起一把單手錘。三人迅速的離開了破舊的小屋,毫無留戀。而他們三個身上穿的,則是同樣制式,暗淡金光中透着紫色的全身重铠。

破舊小屋的大門上方,用魔人族的文字寫着:剩光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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