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知廉恥的老東西。”
說完這幾句,石建軍的語氣更加嚴厲:
“我不管你背後站的是柳家還是誰,進我地盤,是龍你給我卧着,是虎你給我盤着。”
“敢向我的地盤伸手,我剁了你的爪子。”
“滾。”
“限你三天之内離開東海,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氣。”
霸氣。
這番話一出,柳月玲氣的身體不停的抖動,偏偏,不敢說一句反駁的話。
無論是地位,還是聲望,還是别的什麽什麽,她都比石建軍差遠了,兩個人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人。石建軍敢扇她,她卻不敢還手。
最終,她隻能站起身來,默默地後退了幾步,然後,用怨毒的目光注視了趙雲逸一眼。
如果不是這個人治好了石老,她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不會當着所有人的面丟這麽大的臉。
千錯萬錯,都是這個人的錯。
注意到了柳月玲那怨毒的眼神,石建軍當即怒喝出聲:“你敢對趙神醫出手,我就敢讓你出不了東海。”
面對石建軍的威脅,柳月玲隻好把報複的心思收了起來,一個人快步離開了,留下她之前帶過來壯聲勢的人。
“唉,煩人的蒼蠅走了,屋裏頭總算是清靜了。”石建軍裝模作樣的感歎道。
“石老說的有道理。”當即就有人笑呵呵的附和道。
“石老,您做得對,自從這女人來了東海,我就沒有過過幾天好日子,您把她趕出去,真是大快人心。”
“石老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
石建軍露出和善的笑容。
他忽然伸出手,朝着趙龍招了招。
“小趙啊,你過來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趙龍臉色一變,緊接着,他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快步走到了石建軍的面前,半跪在地上,谄媚的說道:“石老,您說吧。”
“别這樣,另一隻腳也放下去。”石建軍笑眯眯的道。
趙龍二話不說的就把自己的另外一隻腳也放了下來,由半跪改成全跪。
這樣一來,他就相當于是跪在石建軍的面前了。
“很好,來,把臉湊上來。”石建軍笑呵呵的,沒有一絲的煙火氣。
趙龍聽了,沒有任何猶豫,二話不說的就把右臉湊了上來,而且,擺出了一個讓石建軍非常舒服用力的姿勢。
“啪。”石建軍也沒有客氣,直接來了個大耳刮子。
趙龍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樣,二話不說的,把另外一邊臉也湊了上去。
石建軍又扇了一巴掌。
趙龍繼續換臉。
“啪。”石建軍繼續扇。
換臉。
換臉。
換臉。
就這樣,趙龍一直把自己的臉湊上去讓石老打,就算是臉被打腫了,也不停息。
“唉,老啦。”石建軍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歎了口氣。
在他面前,趙龍的臉高高腫起,像是一個豬頭一樣。
就算如此,他依然露出谄媚的笑容,谄笑道:“哪裏啊,石老您還跟以前一樣年輕。”
“哈哈哈哈……”石建軍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十分開心。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跟着笑的,均沉默不語,有些心裏有鬼的,更是臉色蒼白,身體吓得不停的顫抖。
石建軍蘇醒了,他的威嚴,重新籠罩了這座城市。
而這些人,就是第一批感受他威嚴的人。
“小趙啊。”石建軍道。
“哎。”趙龍趕緊應聲。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點嘛?”石建軍悠悠的說道。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厚臉皮的勁。”
“被打臉,還能笑,這臉皮厚的,我都自愧不如啊。”
“石老您教訓的是。”趙龍連連點頭,臉上沒有一絲不忿的表情。
“記得當年你創立商會的時候,被天地集團打壓,還是我幫你解的圍,怎麽現在我一倒,你就歪到别的地方去了
呢?”
“石老,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趙龍一臉茫然。
石建軍不管趙龍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假的聽不懂,自顧自說道:
“站隊前好好想清楚,這東海,究竟是誰說了算。”
“好了,滾吧,别打擾我休息。”
“哎。”趙龍如蒙大赦,竟然真的滾了出去,看起來極其狼狽。
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敢嘲笑的。
在石建軍面前,趙龍當然隻能低頭,但這不代表他們能夠嘲笑,如果他們真的這麽做了,必然會迎來趙龍的殘酷打擊。
“謝謝各位來看望我這個老頭子。”石建軍對着其他人說道。
“現在我累了,請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吧。”
“那石老,我們就先走了。”蘇峰點點頭,帶頭離開了病房。
其餘人也跟他差不多,打了個招呼之後,迅速離開。
石建軍的蘇醒是一件大事,會對整個東海的局勢造成深遠影響,他們必須要回去好好思考。
很快,寬敞的病房内就隻剩下了五個人,趙雲逸,石衛國,石建軍,還有石建軍的保镖以及石衛國的保镖。
石衛國的保镖站在病房門口守着,而石建軍的保镖又一次的到了角落,像是一塊頑石一樣沉默無聲,如果不是一直注意的話,會被自然的忽略掉。
“唉,樹欲靜而風不止啊。”石建軍低低的感歎了一聲。
“爸,你沒事吧。”石衛國趕緊詢問道。
“我感覺是沒事,不過具體的還是要問醫生。”石建軍随口說道。
石衛國看向了趙雲逸。
“石老之所謂昏迷,主要是因爲被中了蠱,現在蠱蟲已經被我殺死拔除,石老的身體還跟以前一樣。”趙雲逸趕緊解
“就是長時間昏睡,導緻石老的身體還有一點虛弱,這不是什麽大問題,注意滋補和鍛煉就可以了。”
“謝謝你了,趙醫生。”石衛國露出笑容。
“趙醫生,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趟,我有一些話,想要犬子說一下。”石建軍忽然道。
“當然可以。”趙雲逸點點頭,走出了病房,走的時候,順帶還把門給帶上了,給裏面的兩位留下充分私密的空間。不過,當他走出病房之後,卻發現,蘇峰正站在走廊上,等待着他。
“你沒走嘛?”趙雲逸奇怪的走了過去。
“你很希望我走嘛?”蘇峰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就是奇怪。”趙雲逸随口道。
旋即,走廊裏陷入了靜默之中。
半晌,蘇峰歎了口氣道:
“你剛剛不該那麽沖動的,柳月玲的背後有大人物在支撐,你得罪了她,影響會很大。”
“而且,柳月玲的心眼是出了名的小。”
“她肯定會報複。”
“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治好石老。”趙雲逸答非所問道。
“光有石老庇護,是不夠的。”蘇峰無奈的說道。
“柳月玲并不僅僅代表她自己。”
“石老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庇護你。”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不怕。”趙雲逸冷哼了一聲。
“總不能因爲一點困難,就什麽都不去做了。”
蘇峰沒話說了,他深深的看了趙雲逸一眼。
“你現在很像是一個人。”
“誰?”趙雲逸饒有興趣的問道。
還不等蘇峰回答,病房門忽然打開,石衛國從裏面大踏步的走了出來。
相比于之前,他的神情變得格外的自信,似乎不畏懼任何困難。
蘇峰當即話咽了回去。
“蘇峰?”石衛國露出異色。
“你好,市首大人。”蘇峰趕緊打招呼。
“你還沒走啊。”石衛國笑着道。
“現在就走。”蘇峰點點頭,不再留戀的離幵了。
石衛國也沒有挽留的意思,看向趙雲逸:“趙醫生,剛剛在病房裏,有些話不好說,而且,你治好了我爸爸,我也沒有來得及感謝你,不知道,中午你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飯。”
“當然有空。”趙雲逸毫不客氣的答應道。
于是,兩個人就這樣聊了起來,盡管面對的是市首,但他的态度依然是不卑不亢。
而因爲趙雲逸救了他父親的緣故,所以,石衛國對待趙雲逸的态度十分和善。
錢确實是有點少,和石建軍那顯赫的身份有些不符,但考慮到他們的職業,又顯得理所當然。官家的人,錢肯定是沒有太多的。
下午的時候,趙雲逸沒有出去,而是呆在房間裏默默練功。
傍晚的時候,錢小小跟一樣過來了,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讓開。”趙雲逸毫不客氣的讓錢小小給他讓了一個位置。
“今天在病房裏,你還挺威風的嘛。”錢小小随口說道。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心動啊。”趙雲逸笑了笑。
“去死。”錢小小不屑的撇撇嘴。
趙雲逸沒有意外,錢小小的反應正在他預料之中,這是一個活潑可愛,同時又古靈精怪的姑娘。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錢小小看了一會兒電視,就回去了,回去之前,她忽然道:
“對了,我爺爺讓我轉告你一句話,那句話是:‘小心’。”
“對了,我爺爺讓我轉告你一句話,那句話是:‘小心’。”
錢小小的聲音罕見的有些凝重。
“我知道了。”趙雲逸點點頭,卻并沒有多說什麽。
錢小小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離開了。
這一夜,很平靜的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趙雲逸又去了蘇氏醫院。
這個時候,石建軍石老已經回家療養了,醫院裏恢複平靜。
“老闆。”趙英蘭恭恭敬敬的朝趙雲逸打招呼。
自從趙雲逸當着她的面治好了石老之後,趙英蘭對趙雲逸,就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了。
“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下醫院還沒有比較棘手的病人需要治療的,另外,我還想問一下行醫資格證怎麽辦理。”趙雲逸沉吟着說道。
這兩件事情,都是他目前比較着急處理的。
治療病人,是爲了快速積攢醫豪天下系統的能量。
這能量除了可以用來治病救人之外,其實還可以用來增加功力。
隻是以前,趙雲逸一直沒有什麽好的機會,畢竟,他總不能自己去找病人治療。
就算他去找,人家也未必會相信。
現在好了,有了一家醫院,病人源源不絕,他總算是可以開始自己的正道了。
至于辦理行醫資格證,也是趙雲逸一直想要去做的事情。
畢竟,他堂堂一個醫生,豈能沒有行醫資格證呢。
“棘手的病人當然有,而且不少。”趙英蘭迅速回答道。
“至于行醫資格證,簡單,我們醫院就可以幫你辦理。”
“老闆,你隻需要提交一些資料,然後把資料給我,等兩天,這證件就會下來了,非常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