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羽早在之前的對話中,就看出了這大漢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屬性,
現在隻輕輕一激,對方果然就毫不猶豫地上鈎了——
“要打是吧?行,隻要你們倆待會兒别哭!”
“這句話同樣也送給你。”
蘇輕羽漫不經心地擡了下眼皮:
“畢竟你長得這麽粗犷,哭起來應該很難産生美感。”
“你找死!”
被徹底激怒的郭坤上前一步,并順勢點出了自己的副手:
“既然你們一心找虐,那今天就由我跟阿大來會會你們,
事先說好了,這一局,咱們生死不論!”
“随便你。”
蘇輕羽氣定神閑地往邊上退了兩步,連武器都沒有要取出來的意思,隻笑眯眯地沖着君洛眨了眨眼:
“你一個人就能搞定的,對吧?”
君洛:“……”
剛才聽她信誓旦旦地編了一大堆,他還以爲馬上就可以看到她大展身手了,
結果……卻原來她隻負責動口不動手嗎?
無奈又好笑地瞥了她一眼,男人像是要把他沉默寡言的人設維護到底,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發出哪怕一個音節,
但手中長劍,卻早已應聲出鞘。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無用動作,僅僅隻是橫向劃出的一道劍芒,
對面郭坤以及他副手臉上“被侮辱”的憤怒甚至都還沒完全表露出來,就已經一臉茫然地躺在了地上。
他身後的那些下屬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在自家老大開口之前,也不敢輕易做出任何其它的舉動,隻能傻傻地站在原地觀望着。
但蘇輕羽顯然就沒有這個顧忌了,她笑的相當大聲:
“你們好像不太行啊~~”
“……這是偷襲!”
郭坤漲的臉色通紅,卻還有些不服:
“我們剛才根本就沒有準備好,有能耐再來一次!”
“啧~”
蘇輕羽嫌棄地斂起了笑:
“雖然你們這種輸了還不認賬的行爲真的很差勁,但爲了讓你們心服口服,這一次,你們先動手,總行了吧?”
“你少得意!”
郭坤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自己心裏其實也很清楚,方才那一劍過來的時候,雖然他的的确确也有些沒太注意,
但那一劍的威力确實實打實的。
甚至于,他還能明顯感覺得到,對手有在刻意收力,
否則他當場嗝屁都是很有可能的!
但……那又如何?
狠話他都已經放出去了,就算是輸,也決不能輸的太過難看!
咬牙用大刀支撐着從地上爬了起來,
郭坤此刻心裏也沒别的想法了,他直接以大招起手,就想着能夠跟君洛多過上幾招,
然而……
并沒有什麽用。
那個穿着第七區守衛服的男人從頭到尾連步子都沒有移動過一下,隻在他的攻擊即将落下之時,輕描淡寫地揮了下劍,
他那原本聲勢浩大的招數,便如同肥皂泡一般被人輕易戳破,甚至都沒有留下半分曾經出現過的痕迹。
反倒是他自己,被那“戳破肥皂泡的手指”輕觸了一下,
緊跟着,就飛出了比之前更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