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不如!”葉楓的話仿佛一根針一樣插入了錢麗的腦海中,不過錢麗現在關心的不是葉楓說的話,而是轉頭憤怒地看向孫海棠,似乎在詢問她爲什麽将這些事情告訴了葉楓。
不過以往孫海棠肯定要說抱歉,但是此時的孫海棠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看向别處,完全沒有回應錢麗的意思。
錢麗見吧之後,隻能回過頭來,對葉楓說道:“葉楓!我希望你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你隻是一名醫生罷了,我如何教育孩子,和你無關!”
錢麗對孫海棠的掌控欲近乎變态,甚至連她的丈夫,孫海棠的父親有時候都看不下去,說幾句,都會被錢麗怼回去。
久而久之,孫海棠的父親都不敢多說什麽了。
“我的确隻是一名醫生,但是我也是一名醫生,我必須對我的病人負責!讓我想想看看,你是不是小時候大家都說你很聰明,然後長大了碌碌無爲覺得是你的父母沒有教育好你,所以才對你的女兒那麽苛刻的?你從來隻關心你的女兒在别人眼中的看法,何嘗問過你女兒自己的看法?”
葉楓的話似乎深深刺痛了錢麗的内心,隻見她拿出了手機,立馬給葉楓轉了四千萬,說到:“葉楓!我們之間兩清了,之後你不準騷擾我的女兒!”
葉楓看了看手機,然後聳了聳肩,說道:“錢夫人,你的女兒已經25歲了,她是一個自由人,是一個公民,她享有交朋友的權利,你無權幹涉她。”
“你!你隻是一個小醫生,你不配!”錢麗說完之後,便拉着孫海棠立馬就下了樓,然後離開了醫館。
孫海棠還和葉楓打了個招呼,說她先回去了,這讓錢麗非常不爽。
這麽久以來,錢麗還是第一次經曆見不到自己女兒的場景,以往無論孫海棠到上面地方去,去幹什麽,都有人向她彙報,獨獨昨天,讓錢麗整個人極爲不舒服。
上了車之後,錢麗對孫海棠說道:“海棠,我命令你,從今以後不準和這個人來往了,他隻是一個醫生,他配不上做你的朋友。”
以往當錢麗用這種語氣和孫海棠說話的時候,孫海棠總會答應,不過這一次,錢麗卻發現不一樣了。
隻見孫海棠非常認真地對錢麗說道:“媽,葉楓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幹涉我交朋友。”
孫海棠的話顯然讓錢麗大吃一驚,她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葉楓是我的朋友!”
這話一出,錢麗立馬大怒,說道:“海棠!你居然敢不聽我的話,你知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對你有什麽影響?昨天我花費了多少精力來找你?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錢麗的話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孫海棠湧了過來,以往的孫海棠肯定會覺得非常害怕,立馬認錯,不過此時的孫海棠經過葉楓的治療之後,完全打開了心結,她明白一點,那就是人,要學會愛自己,才能學會愛别人。
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不珍惜的人,怎麽會懂得如何愛别人,珍惜别人呢?
所以錢麗的話對孫海棠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錢麗一臉淡定地對錢麗說道:“媽,你和父親在一起,當初是因爲什麽呢?”
“你問這個幹什麽?小孩子别問大人的事情。”錢麗有些詫異地回答道。
“媽,我今年25歲了,無論是法律上,還是傳統意義上,我都是一個大人了,既然你知道你的事情不讓我過問,那麽我也有權利主宰我自己的事情。”
孫海棠的話非常的淡定,從容,錢麗這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哪裏變了,她現在變得更有主見了。
不過這可不是錢麗想要看到的,在她的眼中,孫海棠的一生都是自己賦予的,她将孫海棠視作自己的珍品。
錢麗說到:“你居然敢這麽說,我可是你的母親,我做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剛才葉醫生說了,最傷人的話便是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孫海棠的這話一出,讓錢麗瞬間想起了葉楓說自己的話,讓錢麗心情變得非常不好,不由地說道:“行,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再說。”
錢麗準備先暫時松口,後面再徐徐圖之。
孫海棠微微一笑,她現在的心态轉變的太多了,她,永遠不會再做一個她母親錢麗的傀儡了!
錢麗的車隊随後便抵達了孫氏集團的大樓,孫海棠下車之後,看了一眼這個大樓,心中滿是溝壑。
現在,孫海棠将不是以前的孫海棠,她要做自己的主宰,自然,也要做整個孫氏集團的主宰。
随後,孫海棠便進入了大樓裏面。
進入這裏之後,孫海棠和以往一樣,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孫總,這是上個季度的報道,您看一下……”
“孫總,馬上要開會的項目,您先過一遍……”
錢麗看着孫海棠井然有序的樣子,頓時松了一口氣。
随後錢麗想着什麽時候和自己的女兒好好聊一聊,但是由于昨天一天沒來,所以孫氏集團積壓了不少的文件,需要孫海棠處理,自然也沒有時間和錢麗聊天。
可是錢麗本來想着先忍孫海棠一段時間,随後再将掌握權重新抓在手裏,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孫海棠突然做了一個決定,讓錢麗憤怒不已。
原來在早上的例會上,本來一開始都好好的,錢麗覺得孫海棠恢複了正常,可是就是在這個時候,孫海棠突然宣布要開除兩個人,正是公司安保部的部長和副部長,而這兩個人正是錢麗的親信,也是錢麗掌握孫海棠行蹤的利器。
錢麗本來不想在會議上和孫海棠鬧翻,一直朝着孫海棠使眼色,想讓她收回這個決定,不過很顯然的是孫海棠并不領情,堅持這個提案。
這讓錢麗非常憤怒了,站了起來,拍着桌子,對着孫海棠說道:“海棠,你這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