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将手從天幻圖中拿了下來,發現自己聽不懂猕猴的話了,說的話猕猴也聽不懂,然後葉楓又重新握住天幻圖,自己又聽得懂呢。
葉楓知道,這估計就是天幻圖的作用呢,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葉楓沒有多想,而是詢問道:“我能聽懂你的話,這個水壺可以給你,你能回到我幾個問題嗎?”
猕猴開始上蹿下跳,他沒想過有人類能聽懂他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猕猴鎮定下來,說道:“你将水壺給我,我回答你的問題。”
葉楓聽到猕猴答應之後,笑了笑,随即便将水壺扔了過去。
猕猴用腿鈎住了樹枝,一個旋轉,便抓住了水壺,打開看了一眼,裏面的确是趕緊的水,開心地龇牙咧嘴地笑了。
“現在你拿到了我的水壺,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猕猴點了點頭。
“這裏是哪裏?”葉楓問道。
“這裏是森林。”
聽到這話,葉楓拍了拍腦袋,這猕猴咋知道這裏是哪裏,自己怎麽能這麽問呢。
于是葉楓繼續問道:“你見過向我這樣的人嗎?”
猕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見過,不過他們的皮膚比你黑,你這樣的我沒見過。”
葉楓一樂,果然是南方。
葉楓問道:“你是在哪裏見到我這樣的人的?”
猕猴吱吱叫了幾聲,說道:“就在前面,那裏有不少的人,不過他們手裏有一種長長的武器,可以随意将我們殺死,我們從來都不敢接近他們。”
葉楓聽到之後,想到估計是長槍,不過熱武器葉楓從來不在意。
既然找到了方向,葉楓便繼續問道:“那你能帶我過去嗎?不用擔心,我很厲害的。”
猕猴想了想,說道:“那裏的确很危險,我不敢過去,上次我的兄弟準備過去偷點吃的,結果還沒到就被“轟隆”了。”
葉楓估計這是被炸死了。
“對了,剛才聽你說你的妻子和孩子都因爲喝不幹淨的水而生病了,我能不能看一下,我是一名醫生,可以治病。”
聽到這話之後,猕猴呆了呆,随即用尾巴勾着水壺,朝着葉楓跳了過來。
然後猕猴穩穩當當坐在了葉楓的肩膀上,側着身子問道:“你真的能夠治病嗎?孩子都身邊了,估計不好了。”
“能。”
“那行,隻要你能夠治病,那麽我就帶你去前面的地方,我知道一條安全的路,絕對沒有“轟隆”。”
葉楓點了點頭,随即猕猴便指着一個方向,示意葉楓過去。
葉楓很快來到了一個高大灌木邊,猕猴指了指上面,說自己的孩子和妻子都在上面。
本來猕猴想要将孩子抱下來給葉楓看的,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隻見葉楓一下子就跳到了樹梢,一隻腳點在樹枝上,然後看向猴窩。
猕猴有些驚訝,不過随即坦然,能和自己溝通的生物,會爬樹,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猕猴指着猴窩裏面的一隻猕猴和三隻小猕猴,說道:“這就是我的妻子和孩子,希望你能幫我治療。”
葉楓看了看,這一大三小一共四隻猕猴,其實情況就一點,那就是吃壞了肚子,隻需要服用一點抗生素就行了。
不過葉楓想了想,便從天幻圖中取出了一枚丹藥,交到了猕猴的手上,說道:“這是一枚回春丹,可以幫你治療,你的妻子吃半顆,剩下三個孩子平分剩下的一半,明白嗎?”
猕猴立馬點頭說明白,随即便非常聰穎地分了過去。
葉楓點了點頭,趁着藥效還沒生效,葉楓試着和其他的動物進行溝通,也不知道是隻能和猕猴溝通,還是什麽動物都可以。
葉楓試了一圈之後,這才明白,想猕猴這樣的,本身智商就不低的,葉楓能夠很好的溝通,而像鳥類之内的,葉楓能聽懂他們一些簡單的單詞,比如說“飛”、“吃”之類的,但是像小動物什麽的,昆蟲什麽的,葉楓就什麽都聽不懂了。
葉楓知道這估計是腦容量的問題。
這個時候,藥效發作了,隻見母猴和小猴一個個站了起來,不像剛才那萎靡的樣子,緊接着随着幾聲吱吱叫,母猴開心地說道:“天哪,那是什麽東西,我居然好了。”
小猴也說道:“爸爸,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好強大,我是不是要變成超猴了?”
猕猴一巴掌拍在了小猴的身上,說道:“超什麽猴,趕緊吃奶去。”
說着猕猴來到了葉楓的身邊,說道:“感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們,我會報答你的。”
說着便要帶葉楓前往之前說的地方。
葉楓笑着跟在了他的身後。
猕猴走了一截之後,說道:“看,那個方向便是目的地,不過我們不能從這走,這裏有“轟隆”,你跟我來。”
葉楓搖了搖頭,雖然他不怕炸彈,但是既然有炸彈,說明了這裏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饒了一截之後,猕猴這才帶着葉楓來到了另一邊。
猕猴指着前面空曠的道路,說道:“這裏便是,不過這地方也有問題,但是他們走的都是這條路。”
葉楓看到之後,這裏的确有一條道路,而且周圍的樹林都被砍伐幹淨了。
葉楓用神識看了一眼,這才知道,原來這裏有一個小河環繞着這裏,河裏劇毒的物質非常多,尋常人根本不會走小河的路走,而這裏便是進去的路口。
而且這條路上布滿了地雷,雖然是土地雷,被炸一下一般人也受不了。
猕猴剛提醒葉楓,這個時候葉楓便笑着直接走了過去。
“你放心好了,我很厲害的,不會有什麽事情。”葉楓說道。
随即葉楓和猕猴擺了擺手,示意它回去。
猕猴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依依不舍的感覺,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麽厲害的人。
葉楓神識已經發現了,這裏是一個毒窩,正兒八經的制毒窩點。
裏面不少的小孩子都拿着槍,有些甚至都沒有槍高,但是卻玩的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