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萬飛果然是眼神裏面充滿了疑惑的看着他,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這眼神給林昊看的竟然自己心裏有一種沒有底的感覺。
林昊覺得自己自從有了逆天的實力之後,還從來沒有懼怕過什麽,可是看到了他的眼神之後,林昊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
因爲自己對他說的話确實是有所隐瞞,因爲有一些話也不能完全的對他講出去,畢竟有些事情,也是屬于自己的秘密。
禹萬飛現在已經利用針灸的方法,把胡冬律給麻醉了,而且他這種方法,并不會存在病人醒不過來的風險。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根本不怕有外人聽到。
“小夥子,我覺得你确實是一個人才,但是有些事情你未免太過于隐瞞了吧?我可是把我身體裏那珍貴的酒精全都逼出去了,結果你卻如此不誠實,可真是讓我失望…”
林昊心裏面咯噔一下,他沒有想到,禹萬飛竟然真的看出自己說的話有所隐瞞,但是現在解釋的話也有一些太刻意,隻能對着他慢慢的開口說道。
“你是對我說的話不相信嗎?我的眼睛現在真的可以透視…”
禹萬飛對着他擺了擺手,眼神依舊是那麽嚴肅的看着他,對着他慢慢的開口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是你這小子會醫術的事情,你爲什麽要對我有所隐瞞呢?你明明有着不錯的醫術,爲什麽不自己做這個手術?”
“還麻煩我大老遠的來這裏,你這事耽誤了我的雅興,我喝的正起勁呢,結果就因爲你的事情把我給叫過來了,真是服了…”
林昊也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原來禹萬飛是在說這件事情,于是趕緊笑了笑說道。
“哦,我也隻是一個醫術愛好者,我隻是一個紙上談兵的人,有些事情我根本沒有辦法做到,我從來都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
“我家裏面隻是有基本看上去非常老的醫術,我就照着上面的方法學習,感覺那上面的方法都不錯,今天才鬥膽給胡叔叔看病的。”
禹萬飛這麽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裏面竟然充滿了激動,對着他趕緊開口問道。
“你學的那幾本醫書都是什麽?你小子年紀輕輕的,醫術這方面的造詣可不低啊,你的判斷跟高遠山全都說了一遍,高遠山也都跟我複述了一下。
“我來這裏之後,看到這個老弟的狀态,跟你判斷的一模一樣,你還真是讓我提起了興趣啊…”
林昊完全是在那裏胡說八道,因爲自己總不能說現在腦海裏邊的那些醫術,都是系統給他的吧?
如果是那樣說的話,就算是這禹萬飛見多識廣,他應該也不可能完全的相信自己的話,所以自己也隻能撤了這個謊。
結果沒想到自己撤的這個謊,竟然讓他如此感興趣,林昊看着手術台上的胡冬律,趕緊岔開話題說道。
“禹老,我覺得咱們還是先給他做手術,等手術結束了以後,咱們再探讨别的問題,你看怎麽樣?”
禹萬飛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手術台上還躺了個人,于是他不好意思笑了笑,對着林昊微笑的說道。
“對對對,我都忘了有這一茬了,咱們先做手術,手術過後你可千萬要給我講一講你的那些醫術!”
林昊現在更加疑惑了,這禹萬飛每天都是喝的迷迷糊糊的,雖然有着一身的本領,可是他爲什麽又要尋找别的醫術呢?
而且看着他眼睛放光的樣子,就覺得他對這醫術特别的癡迷,可是他如果真的癡迷醫術,爲什麽不把酒戒掉,好好的去大醫院裏面治病救人呢?
不過現在兩個人已經投入到了手術當中,林昊這還是第一次看這手術的整個過程,他雖然不害怕,但是看着這皮開肉綻的畫面,還是有一些不适應的。
“小子,那個蟲子雖然在他的腸子裏面,我也能夠精準的判斷到那個位置,既然你說你有透視眼,那你就好好的幫我确認一下,這也是讓你來這裏幫我的目的。”
林昊點頭答應了一聲,禹萬飛依舊進行了一系列操作。
林昊以前雖然沒有經曆過,但是關于一些手術的電視劇或者是影像資料,他也能夠了解一台手術可是需要不少人的。
這些人還要給他遞工具,還要給他穿針引線什麽的,可是這禹萬飛手上的速度極快,他從工具台上拿的東西也無比的準确,很快就把胡冬律這腸子拿了出來。
“是從這裏到那裏嗎?”
林昊開啓了自己的透視眼,又覺得有些佩服禹萬飛了,因爲他指着的地方,無比準确。
“對,那個蟲子就在這段腸子裏面…”
禹萬飛深吸了一口氣,對着林昊開口說道。
“把那邊那個密封的罐子拿過來,把這個血袋剪開,把所有的血全都到那個罐子裏…”
林昊按照他的指示進行了一系列的操作,對于從來都沒有做過手術的林昊來說,今天這一場數數對他意義非凡。
因爲自己已經掌握了那麽多的醫術,這一次雖然不是自己主刀,但是手術的過程自己全都記在了腦海當中,估計下一次如果遇到手術的事情,自己都有可能會去主刀。
林昊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莫名其妙的竟然覺得醫生的職業無比的厲害,真是想要自己也參與到某一台手術當中。
不過這也隻是他的一個想法罷了,因爲自己可不能拿别人的性命開玩笑,如果因爲自己的興趣而影響到了一個人的命運,林昊覺得那可是萬萬不可的。
隻見禹萬飛快速的将那一段腸子割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把那段腸子,扔到了林昊拿着的那個密封的罐子裏面。
那個蟲子也在這一刻瞬間蘇醒,在這個罐子裏面瘋狂的遊走着。
“這…”
林昊之前雖然看見過這個蟲子長什麽模樣,看着他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頓時就有一種想要把這個罐子扔了的感覺。
可是自己絕對不可以那麽做,因爲這個蟲子要是跑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他隻能把這個罐子放到一旁,禹萬飛則是對着林昊慢慢的開口說道。
“你不用有任何的驚慌,那個蟲子隻是換了一些血液,而感覺到了有些不适應,等它一會兒吃飽喝足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林昊想着,這個東西如果要是一直養着的話,看着都覺得惡心,沒事的時候還要給它換血,還真是讓人覺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