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在我禮物裏面放照片的?”
“照片?什麽照片?你被狗仔拍了照片了?阿西,我不是都找過他們了嗎,怎麽還有膽子大的人敢這樣啊,那家公司的,告訴我,我去幫你解決。”
餐桌對面的德華義正言辭的表示會幫楚牧牧處理好這個麻煩。
楚牧牧尴尬的将手上的武器給消散掉,扭捏的向德華道了個歉:“對不起啊,我還以爲是你幹的惡作劇,跑的也累了吧,去坐下吧,是我沒有說清楚,一聽到你說禮物就以爲那事是你幹的。”
兩人坐會到了沙發上,楚牧牧在路過金侁的時候還踢了他一腳。
德華将剛剛沒喝完的牛奶一口幹掉,緩解一下運動後的口渴。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你今天不是約會嗎,關照片什麽事,不會真有狗仔偷拍你們了吧?”
這時的楚牧牧已經把視線轉移到了金侁身上,一邊觀察着一邊回答道:“我今天和智秀約會,送了她一件禮物,本來高高興興,誰知道禮物袋子下面有一疊照片,是我以前和娜琏她們...她們...出去..出去玩的時候的照片,然後...都被智秀看見了。”
這個内容明顯很讓德華興奮:“哦?之後呢,扇你巴掌了嗎?向你倒咖啡了嗎?哇,名場面呢,好興奮,後來呢?”說着還搓了搓手。
“誰叫你腳踩那麽多條船的,渣男!不過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要再盯着我了。”金侁挪着被錘到的屁股,不屑的鄙視了下楚牧牧。
“我也沒多想是你,就你這個老古董,你當初沒死前就沒有幾個女人?還要意思說我,我好歹隻是宅了這麽久,都沒找過,你在外面呆了這麽久,我就不信你沒找過女人!
再說那些照片都是放在我的保險箱裏的,你也不知道那些東西,那麽嫌疑人...就隻剩下一個了,阿使....”
先不理會一旁證明自己沒有找女人而大吵大鬧的金侁,楚牧牧眯着眼睛看向阿使的房間,等你回來有你好看的!
“呀,你看什麽呢,我跟你說我是清白的,德華你也信我啊,真的,我存在到現在都沒有找過女人的,牧牧你這是什麽眼神!把你的眯眯眼收起來,真的~信我啊~”
這時德華舉起了手表示想提問題,楚牧牧表示可以發言。
“那叔叔,這些年你都是怎麽過來的?就是...生理需求那種,咳咳~難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哈哈哈哈~”說道最後自己都笑了出來。
“...”金侁也沒多說什麽,單手将德華拎了起來,拖到門口口的台階旁,手一揮就召來了一條繩子,也不管德華怎麽掙紮,就把他綁在了階梯杆子上,最後還覺的不緊,又提了兩下繩子,綁牢固了才打好結,再坐回原來的位置上。
“我們剛剛說到那了?”說着邊看着楚牧牧邊整理了下發型。
轉頭看了看被綁着後還在掙紮的德華,楚牧牧總覺的他旁邊那個位置好像是特意留給自己的。
“哦~我們聊到了...照片,對照片,肯定是阿使幹的!爲了報昨天晚上的仇,今天早上我還以爲他隻針對你呢,沒想到對我這麽狠,哇,你知道嗎,當智秀那張小臉瞬間面無表情的時候,有多吓人!還好當初那些電視劇不是白看的,要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呢。”
金侁聽着楚牧牧的唠叨,拿起茶幾上的一塊面包,來到德華那一把塞進他的嘴巴裏,然後又坐了回來。
“誰叫你和那麽多女孩子有關系啊,你這麽多年了就沒遇上過喜歡的?偏偏到現在一個個的喜歡上了?”
這個問題讓楚牧牧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發現好像的确是這樣呢。
“好像是呢,我...我當初也是出來過的,皇宮裏我是随便出入,皇帝的後宮我又不是沒見過,可是...那個時候就沒有那種感覺。
然後這次我一出來,一個個的就都冒出來了,你還别說讓我取舍,我還真取舍不掉,既然舍不得,那就努力争取在一起不就好了~不是還有他們嗎(朝着德華努了努嘴),畢竟是資本國家嘛,嘿嘿嘿”
看着楚牧牧那醜惡的嘴臉,金侁表示羞于他爲伍,
這時阿使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身上已不是那套工作服,剛出來就被門口被綁着的德華用聲音給吓了一跳,
“你怎麽了,誰把你綁起來?”轉頭就看見客廳坐着兩個面色不好的男人。
楚牧牧将剛剛消散掉的狼牙棒又幻化出來藏在身後,面帶微笑的看着阿使說道:“你回來了啊,我有點事情找你,過來過來~快點啊~”
“好的,我也正好有事情找你們兩呢~”阿使也是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三人的距離不斷拉小,四周的氣氛越發顯的詭異了起來,客廳上面的燈光也開始忽明忽暗,本來還在哀嚎的德華也收起了聲,楚楚可憐的縮在欄杆後面,看着不遠處的三個“人”。
各懷鬼胎的兩人當距離拉近到剛剛好時,楚牧牧率先發了難,一把拉住阿使的衣領子拉到自己面前,用堪比誇張的顔藝表情對着阿使怒吼道。
“是不是你這個崽種在我的禮物袋子裏放的照片!你知不知道智秀差點和我鬧掰了啊!你就承認吧,我會下手輕點的~”
阿使也一把抓住楚牧牧的衣領,用不分伯仲的顔藝還以顔色道。
“是你這個狗崽子把我的手指甲塗成黑色的吧!你知道我今天是怎麽過來的嗎?啊!還是忘不掉那些人的眼神,啊啊啊!宰了你~”
兩人額頭碰額頭直視着對方的眼睛,眼中的怒火可以清晰可見,楚牧牧掏出藏在身後的狼牙棒(沒刺),阿使拿起了桌子上的煙灰缸(擺設用的)。
金侁看着兩人感覺有點失控,連屁股都不挪了,連忙起身将兩人隔開,還把兩人手上的兇器給沒收了過來。
就算是坐了下來,楚牧牧和阿使兩人還是怒視着對方。
“一個個說,阿使,牧牧禮物袋裏的那些照片是你放的吧?”
“内!”
“牧牧,阿使的手指甲是你塗的嗎?”
“...有三隻是你塗的,你還說要塗他的腳指甲,可是我拒絕了。”
聽到了楚牧牧的回答後阿使又将怒視轉移到了金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