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亡者是個小帥哥,十九歲,死因:病死。
這是一個樂觀開朗的男生,就算是面前的是地獄使者,他也是微笑着面對。
男生坐在椅子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正在做着湯水的阿使擡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麽了?覺的很新奇?”
男生聽到地獄使者的話後,連忙正襟危坐了起來,但還是藏不住他那好奇的目光:“嗯,我...我記得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帶我去過像這樣的屋子,我很喜歡,後來因爲生病了,就一直躺在醫院裏了,直到現在...
死掉了也好,每次看到父母那疲勞而痛苦的眼神,總覺的...總覺的...,希望我不在了,可以讓他們回到正常生活吧,希望...時間可以抹去我存在吧。”
阿使面無表情的将湯水倒入杯子中,遞到了男生面前的墊子上。
“喝吧,喝了就能忘卻今生的記憶了,來生,再好好的去四處看看吧。”
男生恭敬向阿使鞠躬感謝,拿起茶杯一飲而盡,看着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地獄使者。
“那個...那個我,我父母...”
“他們會沒事的,如果你投胎快的話,可能還會是他們。”這明顯就是個謊言。
但男生明顯是相信了,開心的站起身朝着阿使鞠了一躬:“地獄使者先生,謝謝你,你...你真帥!嗯...嗯...指甲油很好看!那...再見了~”随後走進了門。
原本還微笑的看着男生的阿使一下子就把臉拉了下來,一把握緊拳頭,強忍着不要讓自己把那個男生拉回來打一頓,雙眼冒着怒火的看着自己那九個手指甲。
随後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直到第七個都注意到了阿使那不同尋常的地方。
老婆婆朝着阿使鞠躬,并握住阿使的手說道:“年輕人不要嘗試這種顔色的指甲油,會顯得很老氣,多用用亮色的,那才是你們年輕人該用的嘛,要注意啊。”說完走進了門,留下早已麻木的阿使。
這時的他已經将心中的怒火壓縮到了極緻,就差一點火星子就着,收拾好東西後瞬移回了家裏。
然後就有了兩個顔藝人的對決。
聽完了阿使這一天的經曆後,楚牧牧發現自己這一天過的比他好多了,好歹還和智秀...不能說出來,這不是更加刺激阿使嗎,要裝作自己很慘的樣子,然後大度的原諒他,對!就是這樣。
楚牧牧先耿着脖子,然後裝出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表情說道:“我..我和你也差不多啊,今天我差點被智秀給弄死!(其實就扭了腰間的軟肉)你知道那些照片被她看到的時候,差點把我的胳膊卸了(拍打),我也很慘的好吧,我還要哄她開心(bobo),這種痛苦!你是不會知道的!”
說的那是悲痛欲絕啊,在坐的兩個百年老處男當然不會知道楚牧牧這話裏的意思,除了某個還被綁在杆子上的,阿使和金侁也莫名的感覺到了楚牧牧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心酸和無奈。(不愧是個演員呢)
三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中,其中金侁覺的好像就他沒被怎麽,不由的在阿使和牧牧之間弱氣了起來。
【淚水飽含,而擡起頭
爲了不讓眼淚流下,又輕輕的微笑
爲什麽這樣對我,不知道在說什麽...】
一段IU的好日子打破了在場幾人的對視,這是楚牧牧的手機鈴聲,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李子成找他,也不顧及兩人的接了起來。
“哦,子成啊,有什麽事嗎?”
“牧牧啊,前不久你讓我調查的那個教會,我已經查好了,明天晚上他們會舉行一次集會,時間大概是11點左右,地點是樓的廣播室,打聽到說這個教會的人都會去,需要明天派人去嗎?”
聽到這裏楚牧牧才想起來,這不是上次答應神的那個交易嗎,差點忘記了。
“哦,不用,明天晚上你來接我過去就好,到時候等我電話,就先這樣吧,挂了,晚安啊”
“内,晚安~”
挂掉電話的楚牧牧看着面前的兩人,覺的這是個可以緩解氣氛的好時機。
“明天晚上我要去放肆一下,有人想一起來嗎?阿使你不也滿肚子火嗎,到時候可以好好的讓你發洩一下,怎麽樣?金侁呢?”楚牧牧笑的不懷好意。
雖然都聽的到楚牧牧在電話中和對方的交流,但隻是個教會就讓兩人想歪了,以爲是去幹什麽羞羞的事情,阿使立馬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我和你不一樣,我才不要去那種地方放縱呢!”
“就是就是,我們和你不一樣!”
難得的兩人站在了同一正營。
突然旁邊又傳來個聲音。
“牧牧啊,帶我去帶我去~我可以的!真的,美女多不多啊?”發現原來被綁在那裏的德華已經将嘴巴裏的面包給吃掉了,現在正努力的表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看着面前這兩人的表情和德華那興奮的勁,楚牧牧才發現可能自己詞語又用錯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放縱,都是思想不健康的!我是去宰人的,那一個教會的人都得處理掉,這才是我說的放肆,怎麽樣,有興趣嗎?明天晚上一起啊~”
剛剛還活奔亂跳的德華瞬間就沒了聲,金侁一臉奇怪的看着楚牧牧,阿使到是見怪不怪了,就是有點頭疼。
金侁正襟危坐,嚴肅的看着身旁的楚牧牧說道:“你,爲什麽要去對那些凡人下手?就因爲你想發洩心中的郁悶?”
“不是啊,這算是我和你們這裏的神,進行的一次等價交換吧,我幫他解決掉這些垃圾,他給了我個答案,就這樣,哦對了~那些人的靈魂,都是我小弟們的口糧,阿使你明天就不用帶空白的生死簿了,金侁你明天一起嗎?”
“爲什麽?到底是什麽事情需要讓你出手?爲什麽他自己不動手偏偏讓你去?”金侁覺的這其中有蹊跷。
對于這件事楚牧牧也不打算隐瞞,就直接說了出來。
“這個教團跟去年那艘船有關,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我得到了我要的答案,然後我需要付出的,就是跑這一趟~去把他們,全部,一個不剩的,解決掉~”
阿使在聽到那艘船的時候,整張臉都陰暗了起來:“内,是明天晚上,對吧。”
“是的哦~阿使你要去的話,到時候再說,因爲我把地址給忘記了,嘿嘿嘿...”
“好的。”說完便轉身走回到了卧室。
金侁還是第一次看到阿使那陰沉的背影,便問了問楚牧牧怎麽了。
“去年那件事,他也去處理了,接引亡靈,就是那些...孩子們,回來後,哭了好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