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多,還要去洗什麽帽子,真的是...”楚牧牧挂斷電話後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身旁的金希澈看着兩個明顯是不好人的大漢站在楚牧牧身邊,本來想要悄悄的退出去找保安的,誰知道他們三個人認識,好像還挺熟的,在被李子成瞪了一眼後,就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不做聲了。
等着女孩們吃完飯後,楚牧牧就準備離開了,在把女孩們送到宿舍樓下道别後,全副武裝的楚牧牧帶着兩個大漢來到了離約定地點不遠處的一個夜市,準備再吃點東西來抵消一下肚子裏的蔬菜。
RedVelvet的宿舍中,女孩們一回到宿舍就其其的躺倒在客廳的沙發或是地闆上,因爲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比從前的都要精彩,不管是楚牧牧的武術還是飯店裏的食物。
這時躺在姜澀琪身上的樸秀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面色複雜的看向了一旁在整理衣服的裴珠泫。
“歐尼,我有個問題想問。”
“問吧。”疊衣服~
“歐尼,我們剛剛沒有和牧牧歐巴說我們的宿舍在哪裏吧,他怎麽會知道我們住在這裏的?”
不問還好,一問出來就把鍋給炸了,孫勝完和金藝琳連忙支起身子,回想了剛剛所發生的的一切,她們還真的沒說過自己宿舍的地址,那牧牧歐巴是怎麽知道的?然後幾人都看向了僵硬住的裴媽媽。
手上的衣服都還沒收起來,就這樣的放在膝蓋上,裴珠泫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姐妹們這個問題,隻好也裝作不知道這一回事。
“不...不是我,是澀琪,上次碰到的時候是她說出去的。”說完就将膝上的衣服抱起來走進了房間。
然後嘛,客廳就傳來了姜澀琪的慘叫。
“不是...不是我,别撓了,哈哈哈~真不是我,是歐尼啊,藝琳你别摸啊,哈哈哈,别弄了,我投降,我投降....”
靠在門上偷聽的裴珠泫默默的爲姜澀琪祈禱了一下,然後便放下自責開始收拾起房間來,直到将房間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姜澀琪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衣服淩亂的走了進來。
“歐尼,你太過分了!”剛說完就被裴珠泫拉了過去整理頭發。
“澀琪啊,要不把你推出來,她們又要問東問西了,别生氣,下次休息了我們去找牧牧,讓他帶我們去吃中午的那家飯店,怎麽樣?”總要拿出點東西哄哄孩子的嘛。
聽到這個話題姜澀琪瞬間就不生氣了,憨憨的快樂不多,其中吃最重要。
夜市中——
楚牧牧一手拿着串章魚腳,一手拿着杯飲料,三人在一家豬腳店的角落坐着,面前的李子成已經吃飽了放下筷子,張東秀正在對着最後的幾塊骨頭做着奮鬥,啃幹淨後拿出一旁的濕巾擦了擦嘴。
“都沒吃太飽吧,等會要是看到什麽東西吐出來,那我這頓飯可請的不值了啊。”将手上的最後一隻章魚腳吃下後,簽子一甩扔進垃圾桶,就走到前台去付了錢。
三人走出店後,楚牧牧又看了看手機,發現時間已經快到十點了,距離會和的時間也不遠了,便帶着兩人動身前往那處偏僻的廣場。
畫面一轉。
阿使在家裏被金侁羞辱了一頓帽子後,急急忙忙的來到了洗衣店,将手上的那頂帽子送去洗了,在洗之前還千叮咛萬囑咐的對着店家說“這頂帽子必須幹洗,别給我用濕洗啊,記住啊,千萬要記住啊!”
也可能是自己的提醒讓店家厭煩,所以特地把他的帽子放到了最後洗,所以導緻了阿使從七點等到了十點,最後是強忍着怒火的拿到了帽子,走之前還詛咒了這家洗衣店快點倒閉。
還好兩處的距離不是很遠,沒走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不過....這裏提前來了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池恩倬緊張的坐在石墩子上,将鍍好膜的楓葉小心的放在了腿上,拿出一盒準備好的火柴,劃燃,吹滅,期待,等待。
隐隐感覺到了身後有人接機,原本就期待着的池恩倬挽了挽兩鬓旁的發絲,一臉開心的邊說邊回頭看去:“叔叔,我想給你禮物.....”之後的聲音慢慢的沉默了下去,仿佛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僵硬的想把頭轉回去。
此時的阿使正站在池恩倬的側後,一臉确定的看着面前這個女孩,這個就是當初,幸運活下來的遺漏者。
在一陣心慌與手腳慌亂中,池恩倬隻好本能的摸向自己的脖子,緊張的說道:“啊....圍巾....我忘帶圍巾了。”但她好像忘記了,當初第一次和阿使見面的時候,說的也是這句話。
“果然,你能看見我,無論是十年前,還是現在...說辭還是那麽的一摸一樣呢。”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阿使更加确定了這個女孩的身份,看着女孩在自己面前緊張的樣子,阿使就覺的今天好像是他的幸運日。
池恩倬假裝沒有聽見身旁地獄使者說的話,慌張中隻好想出一點事情,讓自己先離開這裏。
“老闆鎖上門就糟了,啊~你這個傻瓜。”說完就打算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想嘗試一下蒙混過關。
可沒走幾步就發現面前走過來三個人,正式楚牧牧他們,這三個人從樹下的一處黑暗中走出,剛好與沒走幾步的池恩倬撞見。
楚牧牧也很驚訝爲什麽這個打工妹會出現在這裏,還好巧不巧的出現在自己出來的地方,而身後的李子成和張東秀卻認爲,面前的這個女孩看到了他們出來這一幕,最保險的方式就是,解決掉她,兩人對視一眼後,徑直的朝着池恩倬走去。
看到兩人上前,楚牧牧也知道他們想幹什麽,又看到阿使就站在前面不遠處,就說道:“不用,我認識。”
停下來緊張的看着面前兩個大漢的池恩倬,這下子的心完全就是掉進了谷底,回頭看了看靠近的地獄使者,把自己的頭深深的低了下去,淚水在眼眶中隻轉,我這是...要死了嗎?
楚牧牧看着阿使靠近了過來,朝着女孩指了指:“你認識的人?”
“内,我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