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們回到宿舍時,楚牧牧和德華也回到了家。
楚牧牧剛從車上下來,本以爲德華也會和自己一起進去,可誰知道德華搖下車窗對着楚牧牧說了句:“牧牧我走了啊,拜拜~”然後把車開走了,這臭小子!!
也不用密碼,楚牧牧來到門口瞬間消散成霧氣後進入了房子。
“我回來了~”
看着家裏點燈都亮着,還以爲人應該都在的,可是楚牧牧叫了好幾聲後都沒人回應,這是都出去了?出去了不關電燈的!阿西,真的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在關掉了幾盞不需要開着的燈後,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看到阿使和金侁一起回來的,這倒是讓楚牧牧有點詫異。
“你們去幹嘛了?都這麽晚了還有工作?而且...你們兩...一起去的?”
“去看了看某個騙人的地獄使者是不是去“洗帽子”了。”脫掉外套的金侁毫不客氣的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身旁滿臉不開心的阿使。
“還不是你這個失禮的鬼怪弄的!你知道我找那個遺漏者找了多久了嗎,十九年啊,牧牧也是知道的,你這次又讓她搬家了,我這次去哪裏找啊!”阿使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抱怨着金侁,然後一甩身子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下楚牧牧明白了他們去幹啥了。
“你們去看那個女孩了?沒找到?”
“嗯,我叫她搬家了。”
“你好像很關心她的樣子呢,怎麽了?動心了?”楚牧牧像是偷到小雞的黃鼠狼,用賤賤的笑容看着金侁。
“怎麽會...她又不是我的新娘,隻是看她年紀小,動了點恻隐之心罷了,到是你,我知道你可以算卦,到時候阿使他找你幫忙的話,不要幫他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過....你真的沒有動心嗎?”走上樓梯的楚牧牧,特意回頭看着金侁問了這一句話,然後也不等他答複就走上了樓,留下金侁留在客廳站着。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楚牧牧破天荒的起了個早,在金侁正在準備中飯的時,就看到楚牧牧頂着一爆炸頭走了下來。
“你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啊,還有你這頭發....”手上還煎着牛排呢。
“别說了,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把頭發綁起來,剛剛在洗手間裏弄了好久,就是弄不好,準備等會兒去趟美容院,把自己給倒騰倒騰,下午還要去錄點東西...”
楚牧牧一臉沒睡飽的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牛奶後又來到金侁身邊,然後遞給他。
“幫我熱一熱...”
一手拿着平底鍋,一手接過牛奶熱了起來。
“你不是自己也能冒火嗎,幹嘛一直讓我給你熱啊?”金侁突然想到,楚牧牧也能冒火啊,那他幹嘛不自己熱啊。
“我的火和你的不一樣,你最多熱一點,我的是直到燒成灰了才能熄滅。”
“那你之前都是這麽煎的牛排?”這個消息到是挺讓金侁意外的,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火焰,還有之前楚牧牧也是煎過牛排的,可是怎麽沒看見平底鍋少穿了啊。
“手疊起來啊,笨....一隻手冒火,一隻手放上面,再把平底鍋放在不冒火的上面,這不就好了....”說完還給金侁演示了一下,兩手相合,但是手掌都朝上。
展示完也不管看呆的金侁,還有他那焦掉的牛排,接過已經熱好的牛奶,拿起兩片面包就上了樓,準備吃完就直接換衣服走人。
整理好一切,楚牧牧穿着一套普通的私服就準備出門了,在剛剛吃早飯(?)的時候就已經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助理,吩咐他把保姆車開過來,送自己到美容院一趟,然後再去一些首飾店裏買點禮物,到時候可以送給那些孩子們,就算不認識的也都算上了,畢竟對手也是可敬的嘛。
上了保姆車,發現車上助理,化妝師,造型師都在,這是鬧哪樣...
“你們怎麽都在啊?今天有工作?沒通知我啊,永鎮呢,他怎麽不在?”
坐進去後,楚牧牧朝着隻負責自己的造型師問道,不管多大,對楚牧牧來說都是小的。
“永鎮歐巴沒來,牧牧啊,你昨天不是和JYP說好了嗎,下午會去參加一下拍攝,他和公司都聯系了,所以把我們都派來了,不過說真的,雖然拿着工資在家當鹹魚的感覺很不錯,但有的時候真的會閑出問題來的啊。”造型師不滿的朝着楚牧牧抱怨道。
還真有人嫌棄又有工資拿又沒事幹的,楚牧牧看了看身後的化妝師,她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這次和我一起去泰國吧,雖然到時候化妝或是造型什麽的劇組都有,但是你們到時候也幫我提提意見吧,就當出去旅遊總行了吧,真的是...”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帶着一幫娘子軍到劇組,會不會被人說閑話。
“哇,終于有活要做了,你放心吧!到時候肯定給你弄的漂漂亮亮的!”
“我是拍電影...不是拍雜志,搞什麽漂亮啊....”
路程在聊天中不斷的縮短,最後停在了一家對于藝人來說很是知名的美容院門口。
楚牧牧帶着幾人進去後,就遇到了一些明星,不管是認識的不認識的,反正打招呼就好了,打完招呼後朝着自己專屬的房間走去。
這些認識的,不認識的當中,當然也有些人是看不慣楚牧牧這樣一副随意的做派,樸明秀就是其中一個。
“切,明明是個華國人,但在我們這裏地位還這麽高,也不知道他家裏是多有錢,居然可以到現在這一地步,我要是也像他有那麽好的爹媽,我也可以什麽都不做就做到那樣的成就,我說不定還能做的比他還好。”
聲音倒是不響,但剛好可以讓四周人聽見的程度,剛要走進房間的楚牧牧也是聽到了背後的這一句嘲諷,不由的想看看是誰說出來的。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算是醜陋的狗臉,正側着身子看着牆上的電視,可是那微微擡起的嘴角表明着自己的不屑。
“你說别的到是無所謂,但是可不可以别涉及到我的父母呢?”
楚牧牧現在的情緒還算穩定,還打算用比較溫和的語氣對他進行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