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在哭嗎?”
楚牧牧不是很确定金侁是不是已經在哭了,不由的問了出來,并且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厽厼。“他還沒哭呢,隻是快要哭了的樣子。”阿使也有點不确定。
“勉強忍着呢...”
金侁說完就喪氣十足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快要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的哭了出來,一路“嗚嗚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說...這算不算是一瓶牛奶引發的悲劇啊?”
阿使和楚牧牧就這樣目送着金侁哭着走進了房間,阿使也是一陣頭疼,轉頭對着楚牧牧說道:“要不,我們搬走吧?”當然這不是認真的,隻是想發洩下不滿罷了。
“你房租都交了,再說了,我冰箱裏不還有好幾瓶牛奶嗎,給他拿一瓶不就好了,看他這個樣子大概還要持續個幾天,多哄哄吧。”說着從冰箱裏拿了瓶牛奶坐到了客廳。
“不能太讓着他,不然會讓他養成習慣的,我們也不知道他這個症狀還要多久才能康複,頭疼啊。”阿使也拿着牛奶坐到了楚牧牧身邊,一起看着電視。
電視中正在播放的是一部美國大片,講述的是一個長頭發的男人因爲自己的狗被殺了,正在瘋狂的報複一個組織的人。
“要不....我去....”視線在電視機上移開,話裏有話的朝着阿使看去。
“你就不怕金侁生氣?他好像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