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極爲無聊的互動中度過了無聊的下午,在無聊的路邊打了輛車後準備回酒店繼續無聊,楚牧牧要準備爲晚上無聊的會議去換一套符合場景的無聊衣服,就真的很無聊。
回到酒店也才剛剛到晚飯時間,兩人在酒店餐廳吃了頓晚飯後,就各回各的房間繼續無聊了起來,本來楚牧牧還想跟着智允一起回去的,就算不幹那些羞羞的事情那也可以占點便宜不是,可卻被無聊的智允給拒絕了,到時候要是腦袋一熱,那指不定就是幹柴烈火呢。
楚牧牧回到房間後先是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開始無聊,這樣無聊的時間他以前就體驗過了,而且還體驗了很久。
在盯着天花闆思考着今後的人生和與那些屬于自己的女孩時,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一個人發呆的時候,是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的。攫欝攫
直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打斷了發呆中的楚牧牧,在知道外面是穆一後也幹脆不起身了,手一揮門就自動打開了。
“牧牧...呼...我剛剛打你電話你怎麽沒有接,會議快要開始了,現在可以從床上起來了嗎?”穆一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畢竟是個難伺候的主啊。
躺在床上的楚牧牧側頭看了眼穆一後爬了起來。&#21434&#21437&#32&#32508&#33402&#25991&#23398&#32&#107&#97&#110&#122&#111&#110&#103&#121&#105&#46&#99&#99&#32&#21434&#21437
“手機放浴室裏了,有點遠沒聽到。”穆一一臉無語的看着不遠處開着的浴室門,就算你手機是震動的那樣也應該聽的見啊。
換衣服的速度非常緩慢,被趕出去守在門口的穆一時不時的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好家夥,大概率又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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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另一個區的會議現場,場内的人基本已經到其,攝像機等什麽都已就位,本以爲到了時間就會準時開場,可是現在卻莫名的開始推遲,雖然下方的人都有點疑惑,但都沒有說出什麽。
距離開始時間超過幾分鍾後,場内的門被推了開來,楚牧牧頂着一幅歉意的笑容走了進來,在一衆前輩皺眉或是疑惑的表情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果然啊,那幾位說的沒有錯,又遲到。”坐上上方首位的是當初在某隐秘基地開會時,坐在一起的中年大叔,楚牧牧還記得殺破狼那部電影就是從他那看到的。
既然是熟人那也朝着他揮了揮手是,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正襟危坐的開始進入現在的角色,現在的他,是一個認真聽講的好青年。
四周的老前輩們看到這個年輕人和上面那位的舉動,可以感覺出兩人的關系不一般,那個楚牧牧的背景應該很深啊。
會議開始後,上方就将整頓,嚴打娛樂圈的惡性事件爲主題,将一條條的規定與指示下達了下去,一旁的攝像機忠實的記錄着這一刻。
下方的楚牧牧也是一臉嚴肅的聽着中年大叔的講話,在說到激動時,還會和大家一起鼓掌表達自己的認可,攝像機也會時不時的拍向自己,雖然停留的時間不多,但是架不住一直照過來的次數多啊,至于這麽關照我嗎,我隻是想當個小透明啊。
在會議完成大半的時候,楚牧牧就有點想偷偷溜走的沖動了,可是會場内的氣氛實在是有點不一樣,還不由自主的把他吸引了進去,還真别說,開會真有意思。
知道會議結束,楚牧牧才想起來自己隻是來走個過場的,自己居然陷了進去,還是意志不夠堅定啊,都沒美色給銷蝕殆盡了。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東西走出了會議場所的大門,感受着外面的冷風,早就應該出來了,不然現在應該已經在暖和的被窩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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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回國這樣結束了,在楚牧牧離開的那天還收到了一條由村裏發來的短信,上面寫着由于你某某某原因不達到指标,沒有通過初次審核,看來是穆一覺的他這樣來走個流程實在是有點太無語了,所以幹錯就把他的那種想重新體驗一次的念想給斷了。
在帝都機場坐上飛往寒國的飛機,這一次回來完全就是在不停的跑,本來還想讓智允看看自己在帝都的家的,可到最後還是沒有去看。
在又要離開這片土地時,楚牧牧回身不舍的看了又看,直到走到最後。巘戅綜藝文學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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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上飛了将近三個小時吧,降落在了首爾機場,出來時又是閃光燈交加,應該是年底準備沖業績了吧,這次來機場門口的記者比往日的多了不少,拒絕了和他們溝通後坐上了早已在一旁等候的保姆車。
車子直接開到了自家小區門口,金智允也可能是因爲暈機或是勞累的原因而有點身體不舒服就拒絕了去他家裏做客,本來有點放心不下想一起去智允家照顧一下的,可是智允說這次是要回父母那裏去住幾天,便被勸退了。
走進離開了幾天的家後,發現一切都沒變,唯獨就是客廳和餐廳的一些架子上多出來好多蠟燭,在他不在的這幾天他們搞了什麽燭光晚宴?兩男人?咦!
家裏阿使在,正拿着瓶酸奶姿勢潇灑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電視,在看到楚牧牧回來後朝着他招了下手。
“回來了啊,體檢的事情怎麽樣了?”
“想都不用想啊,沒通過呗,又不可能真的讓我進去,就是這幾天跑行程跑的我累死,一下跑了三個城市。”說完就将行禮扔在腳邊,一屁股坐在了阿使旁邊的椅子上。
“的确辛苦呢,這幾天我都沒什麽活要幹,上面下發的生死簿也少了很多,可能也是想讓大家過個好年吧。”阿使舒爽的喝了口酸奶。
“那你這幾天不是很開心啊,哦對了,上次說的那個女人見到了沒?”
“...沒有,就好像消失了一樣,這幾天我也一直去那座天橋,可是就沒遇到過...”原本不錯的心情瞬間被打落谷底,這些天他可是有事沒事的就到天橋,就是想再見一見那個女人。
“沒事沒事,指不定到時候一下就在路上碰見了呢,是吧~想開點,金侁呢,又去找池恩倬了?”
楚牧牧四處看了看,還伸長脖子朝後院看了一眼,發現的确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