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年末,衆人也忙綠了起來,什麽年末舞台啊,公司家族演唱會啊,知恩老早就開始忙綠了起來,現在人已經前往香港,準備起了演唱會的籌備工作,娜琏她們飛去了日本,智秀她們準備起了家族演唱會的事情,智允嘛則回家了,好幾天都沒看到她了。
這些天的金侁就像是抓賊的一般,主要是池恩倬在家裏接個電話什麽的,他都能瞬間出現在其身後進行偷聽,現在那個泰希依然成了他最容易動怒的話題。
阿使嘛還是兢兢業業的工作着,不過這些天他使用手機發短信的次數越來越多了,總是能在餐桌上看到他,一有消息提示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查看,有的時候一臉笑容,有的時候一臉惆怅。
池恩倬就不一樣了,考完高考和招生考試後,相當于就開始放假了,所以在家裏就屬他們兩最無聊,當然池恩倬還要去打工,但不打工的時候總能看到她和楚牧牧一起坐在客廳嗑瓜子,楚牧牧有行程的時候還會帶着池恩倬一起過去,然後将她扔在工作人員那裏,讓她先學習學習。
時間啪嗒一下就走了過去,又像往年一樣,還是五個人過年,沒有太多的花樣,平平淡淡才是真,到是金侁送了了不知道怎麽說的禮物給了楚牧牧。
那天是過完年後的幾天,那天金侁帶着信宇回來的,一回來就笑着找沙發上躺着的楚牧牧。
“我這有個好消息,想不想聽?”
“不想,你會有什麽好消息~呵呵...”一臉嫌棄。
“真的是好消息,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給你的那些女朋友們放假嗎?”
“有嗎?好像有诶,可你後來不是沒弄成嗎。”楚牧牧依稀記得這件事。
“當初沒有弄好,這次我給你弄好了,三家都解決了,放假,你可以帶着她們出去玩了。”金侁笑着将信宇手中的文件袋交到了楚牧牧手上。
楚牧牧接過打開一看,發現是之後智秀她們三組合的行程,全是空白,就真的是放長假咯,知恩的就不用說了,自家公司的人,都不用給表格,到時候嘴巴說一下就好。
“全...不對...這個...”
現在楚牧牧有點頭疼,是的,頭開始疼起來了,一兩個還好,mina澀琪這是最好應付的,如果換成sana智秀和叮叮,這不是要拆家的節奏?到時候知恩和娜琏出現在一塊,也不知道娜琏會不會搶他女人,也不知道珠泫震不震的住她們,想到這些頭又大了一點。
不過就算都放假了,應該也不會一塊來吧,到時候應該也是幾天換一輪這樣的吧,楚牧牧在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然後思考起到時候該去那玩。
“怎麽樣?不用謝我~”說完便帶着信宇離開了。
楚牧牧一時難以言語,心中不知道該說感謝呢,還是罵人...
之後的幾天對于楚牧牧來說,猶如地獄,工作行程公司幫忙取消的取消,推遲的推遲,然後也不知道是智秀她們商量好的還是什麽,每天都要陪着她們出去玩,今天智秀娜琏,明天sannmina,後天珠泫IU,大後天定延澀琪,智允是随機加入隊伍。
一輪過後隊伍打亂重排,就算是楚牧牧不想去她們也能跑到家裏來把他從床上抓起來,這幾天他肉眼可見的消沉了起來,真心不能每天這樣對付她們啊,而且她們還都是有備而來,一天安排的明明白白,鬼知道她們公司到底給她們放了多久的假,這樣短短一個星期楚牧牧就有些受不了了。
傍晚,家裏餐廳,楚牧牧一臉消沉的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的看着遠方。
坐在他面前的池恩倬切着面前的牛排:“牧牧xi這幾天到底怎麽了?感覺精神狀态不怎麽好诶。”
“他這幾天可開心的很,每天早出晚歸的忙着約會呢,沒看見昨天早上都來抓人了嗎。”金侁一臉暧昧的笑容,看的池恩倬也是想歪了過去。
“可是昨天早上不是兩個人過來的嗎?哇~牧牧xi大發~那個Irene歐尼什麽時候來啊。”
楚牧牧完全沒有理會這兩個狗男女的話,依舊雙眼無神的看着長廊處,今天陪的是sana和mina,本以爲今天可以翻身做一次主人,這兩個小櫻花他不是随便霍霍,可是...他天真了。
今天一見到sana和mina的時候他就被牽着鼻子走,别說爲什麽,當你看到sana戴着眼鏡,散着頭發,塗着紅唇,一副禦死人不償命的打扮時,你就會發現口水是多麽的不值錢。
當然這還隻是其中之一,雖然sana打扮的這麽禦人,但本質還是改不了的,然後mina就出現了,你能想象到的清純小姐姐嗎,mina就是,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喊着歐尼醬,直接顱内高潮啊有沒有。
然後嘛...就沒有然後了,真的就是她們說什麽就是怎麽,本以爲有mina在,可以去網吧呆個半天的,呵呵,天真了,這已經是他第四天累成狗了。
回憶完今天的苦難,楚牧牧麻木的将腦袋轉向金侁。
“你給我個準話,她們到底要放多久。”
“大概一兩個月吧,如果真有工作的話,最多也就一些海報,簽名會之類的,所以開開心心的享受吧。”金侁看着憔悴的楚牧牧,心理暗暗的竊喜着。
“一...一兩個月!”一天天輪着換,這是要死人的節奏,如果到時候她們覺的我已經适應了陪兩個人逛街,然後變成三個,四個,五個...光是想一想就感覺渾身發冷,這樣的日子不是他想要的。
“不行!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才幾天啊我都要瘋了...”得溜!最後這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将手捂住臉的同時,眼睛從手指的細縫中觀察了下面前的池恩倬,他有理由懷疑她可能是派來的卧底。
還真别說,在看到楚牧牧捂臉痛苦哀嚎的時候,池恩倬的眼睛不安的四處看了看,這讓楚牧牧更加确定了她這個内鬼的身份。
将桌上沒動過的晚飯一推,起身就往房間走去,他要盡快想出一套方案出來,逃命的方案。
回到房間就鎖上了門,靠在電競椅上開始籌劃之後的逃跑路線,别的地方不好定機票,因爲要先遞交入境申請,然後還要等個幾天之後才能得到通知,所以沒的選,回國,可回國也不怎麽安全,因爲...他在國内的家,地址智秀他們都知道,好像是智允發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