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修煉境界還有這麽高深的劃分。”
“其實,世界遠遠不隻有你看見的那麽簡單。”周沖 歎息。
不知不覺間兩人說了很多的話,随後,周沖 便是進入了酒店房間床榻上面修行,燈都沒有來開。
紅豔則是在一旁坐着,小手托着下巴,望着月光從窗外的傾斜下來光芒灑落在他面頰上,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些許紅酒的原因,讓她小臉微紅,心中有些雀躍,甚至有些期待。
對周沖 來說,如今想要提升實力,隻有去黑月商會看看了,時間隻能放在明天。
在金城市的某個大醫當中,三個人躺在床上,被白紗布像粽子一樣的包裹着,還有吊着吊瓶,模樣之慘讓人眼目難以直視。
此時,在他們的身前,有兩個穿着白衣服的美女護士照顧着兩人,其中一個被明叫張勞的主治醫生重點照顧。
張勞頭發雪白,臉上露出深深的皺紋,帶着一個眼鏡,手掌摸着藍中天的手腕,靜靜的把脈。
在他旁邊,則有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現代少有人穿的藍色衣袍,上有金絲線镌刻出來的青天白雲圖案,他整個人面龐剛毅,一頭長發到肩,神氣十足,背着雙手在背後,更是有長居高位之态,隻不過,他的臉色并不是怎麽好看。
女子臉色不帶絲毫的脂粉,卻是如同嬰兒肌膚一樣的粉嫩,彎彎柳梅,月亮一樣的星辰眼眸微垂,手掌捏着小拳頭更可見其血管脈絡,用四個字冰肌玉膚來形容也毫不爲過。
醫生把脈片刻後,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吐出一口氣,緩緩的搖頭。
“張勞醫生,我的兒子怎麽樣了?”男人神色不怒自威,可在他的眼中明顯的走着憤怒。
“藍家主,不是老頭子我不盡力,藍中天少爺這一輩子估計隻能夠在床上生活了,雖說現在脫離生命安全了,可要說他身體情況如何,受這麽重傷的他能夠活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張勞很是無奈的開口。
“斷肢,難道就不能夠接好?現在的醫學這麽發達,你們難道做不到?還是說,你隻是個廢物的糟老頭!”藍家主拳頭捏得“嘎吱”響,整個剛毅的面龐上,湧現出一絲殺意。
“你不要侮辱人!”一個故事帶着怒氣站出來,指着藍家主呵斥道。
在她之後,另外一個女護士站出來打抱不平。
“先生,别動怒,我們張勞醫生的醫師資格證在十多年前都有拿到手,再有就是,他是整個醫院最好的醫生,曾經好多其它醫生不能夠救治的病人,都是從他手中活下來了,尤其是對平民,他從來不會多賺一分錢!他說不可能接好斷肢,肯定是有原因的。”
聽着兩個美女護士的話,藍家主兩眼撇過去,帶着殺意,一步步的向着兩人走了過去。
兩護士直接閉嘴,不在說話了,臉上甚至有些慌張。
“你,你,你想要幹什麽?”
“你别過來,不然,我們叫人了!”
“老夫說話,豈容你們插嘴,給我滾出去!”張老知道周家主正在怒氣之上,頓時對着兩個護士妹妹一陣怒喝。
兩個神色糾結的看了一眼張勞,後來,逃一樣的離開打開房門離開。
房間中頓時寂靜到針落可聞的地步。
張勞目光放在面前的一男一女身上。
“藍浩家主,藍靈兒小姐,并非是老頭子不想替他們接上斷腿斷手,是真接不成呀?軀體的成活時間,隻有在6個小時以以内接上才有用,可他們這軀體都超過12個小時了,其中,藍家少爺的傷勢,更是被人直接從膝蓋上踹斷的,你不會不清楚,經脈,血管,都在那刹那全毀了……”
“那還有其它的辦法?”藍浩神色陰沉的說道。
“沒有了,不過,藍少爺根基還在,于藍家主來說,給他找個妻子,讓其妻子自動,懷上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說道是影響你們藍家傳承,不大可能。”張勞面龐淡然的看着他。
“你是在告訴本家主,你是個廢物?”藍浩胸腔憋着怒火,現如今,他都不知道是誰幹的這件事,敢對他藍家人下這樣的毒手!
“老頭子不敢,老頭子隻是個醫生,縱然知曉不少,可也非無所不能,若是疾病還好說,可這是身體上的傷害,老頭子實在不知如何。”張勞面龐淡然的看着他。
“你這是在挑釁本家主!”藍浩雙目盯着他冷笑。
“藍浩家主你若是這麽看老頭子,便是如此吧。”張勞搖頭,随即不做任何解釋,起身就要離開。
“找死!”藍浩看準其雙腿,右腿擡起來,兩腿之上附帶着磅礴的靈氣,憑空踢過去。
“砰!”一道響聲傳出,張勞已經跪在地上,雙腿從膝蓋出,被藍浩直接踢斷!
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經,跪在地上的張勞已經雙眼瞪大,額頭冒汗如雨水一樣,可他硬生生咬着牙,一聲不吭。
“哼!本家主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治不好我兒這雙腿,不過,你既然連同我兒這雙腿都接不好,那你也就别當醫生了,你這樣的廢物,或者,本家主都覺得浪費糧食!”藍浩這才轉身,直接踏出了病房。
藍靈兒快步跟上。
“父親,别生氣,中天哥哥昨天是去了初夏學校的同學聚會,他發出的邀請函有很多人,實際上,也證明着有很多人前去參加過,我們一家的問,總能夠得到想要的答案。”
“嗯,還是我女兒聰明。”藍浩看着女兒還在,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父親别這般動怒就好,藍天哥哥的仇,肯定會報!隻不過,想在不是時機而已,如果調查出誰下的手,女兒第一時間将人帶到父親面前!”
“不錯,敢得罪我藍家!對我藍家人下死手的人,在這個金城市,除了一個周家外,我倒是很好奇,是何人搞如此作爲!定要将其抽經扒皮才能洩我心頭恨!”
兩人離開過後,兩個護士進入病房中,看見跪在血潑中的張勞兩腿折斷,驚恐的捂住小嘴。
“先生!”
“張醫師!”
張勞無時無刻不在清醒着,擡頭看着兩個小丫頭護士,則是笑了笑,氣喘籲籲的開口。
“擡擔架過來,送我治療,你們順便去叫幾個人給老頭子我動手術,老頭子我這雙腿可還有救。”
兩護士心中害怕,面上恐懼。
“張醫師,他們爲什麽對你這樣!”
“明明就救治不好這藍中天的雙腿,他們還要強人所難?”
然而,面對兩個年輕的護士,他笑着搖頭,說。
“并非老頭子不能救治藍中天的雙腿,而是,我救治好他的雙腿,就會有更多的人失去雙腿。”
黑月商會在金城市北方邊境處,這裏雖然并非其中心地帶,可外城市的來人都會經過這裏,因此,金城市人數聚集最多的地方便是在北方,以其實力,在此地奪得一塊地盤倒是不算太難。
周沖 紅豔兩人開車來到金城市北邊境,以往紅豔跟随藍家人時候,沒有少來這個地方,現如今來到這裏,對于地盤所在位置,依舊記憶猶新。
黑月商會是一座複古的建築,其顔色成外邊灰色,内在卻全爲金色,占地足有兩千平方米,光是東周兩方鼎天石柱上面所刻下的‘黑月’‘商會’四字,便是給人一種沉重之感,來到此處之人,無不是敬仰擡頭。
隻是,在黑月商會當中卻是并沒多少人來來往往。
“這裏就是黑月商會了。”紅豔擡頭看着氣派的四個大字,更是一陣感慨,“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門牌,就是黑月商會,這也是之前爲什麽和你說,不是普通人能夠攀附黑月商會來着,是因爲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攀附。”
“于你們來說,這地方寸土寸金。”周沖 點頭說道。
“走,我們進去吧。”紅豔笑嘻嘻的看了周沖 一眼,“要不,我在前面帶路?”
“走吧。”周沖 深呼吸一口氣,希望這裏有讓他能夠提升實力的丹藥,不然,這一趟就白來了。
守門的是兩個武道修煉者。面龐仿佛沒有神情,表情冰冷到不能在冷,身影更是站得标直。兩人的境界是内勁武者,後期,距離宗師境界,隻差一步之遙,如同的武者都不會是兩人的對手。
這倒是在周沖 意料之中,在宇宙星辰之中,一些大的商人,他們交易都是有專門安排人保護商品成功交易的,實力自然是非常的強橫。
黑月商會以在金城市實力足以算得上頂級的兩個内勁武者作爲守門員,其雄厚底座更讓周沖 有深刻的認知。
“你們是誰?”一個守門員直接伸手攔住兩人去路。
“紅豔。”她開口說道,順便介紹道:“身邊的是我們家的周沖 公子,我是他侍女。”
兩個内勁武者相互看了一眼,竟然沒有看穿周沖 的修爲,至于這個名字叫做紅豔的女子,就是一個凡人?
“小兄弟,她一個凡人有資格做你侍女?”一個内勁武者伸手指着紅豔,皺着眉頭說道。
“侍女,分是否爲凡人?”周沖 皺眉詢問到一句。
“古武界修真家族的侍女,侍衛,都是保護家族少爺,小姐的,兄弟你這個侍女一點那啥靈氣都沒有,外勁武者前期的實力都沒有,這個……”另外一個内勁武者有些爲難的說。
“你們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紅豔滿臉通紅的,氣呼呼的盯着兩人,一手拉過來周沖 手臂抱在懷中,“難道一定要侍女保護公子,公子不能保護侍女?”
“她說的不錯。”周沖 看着兩人聲音淡淡的開口。
兩個内勁武者,依舊皺着眉頭,很不開心,顯然,他們并不認爲這樣實力的人有資格進入其中。
“錢夠了嗎?”
“一千萬夠了嗎?”紅豔順手從口袋裏面掏出來兩張銀行卡,放在兩人的面前。
兩人沒有說話,拿過來,直接放在刷卡機上面一刷,确實是一千萬,他們也因此面露出驚訝之色。
“你們有資格進去。”
“不過,資産在一千萬以上的人,在我們黑月商會當中,大有人在,不值一提。”另外一人則是緩緩露出了笑容。
“誰說我隻有一千萬!”紅豔早就看不慣兩人了!
兩個守門員各自看紅豔一眼,一臉不信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