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理,真的要這麽做嗎?”
身爲愛理的親叔叔,而且還是白銀之劍騎士團史上最年輕的天才隊長,三月隊長很快也是明白了愛理的用意。
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小侄女做這一切都是爲了白銀之劍騎士團,也是爲了聖劍之光。
但是,在三月隊長心中,卻是不願意愛理做出這個決定。
“若是可以,這個決定,你應該讓我來做的!”
三月隊長一臉疼惜地看向愛理說道。
“哼!”
這時,副團長秦安也是飛了過來,剛才,他很顯然也是聽到了三月隊長的話,不由冷哼一聲,道:“你來做決定,你有那個魄力嗎?”
說完,秦安也不理會三月隊長那難看的臉色,深深地看向愛理,道:“原本,對于你成爲下一任團長,我是不贊同的,但是,你今天的表現,卻是得到了我的認可。”
“沒什麽,這隻是我身爲一位團長應該做的!”
相比起三月隊長甚至是秦安,愛理顯得更加的平靜。
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剛才她的那個決定會造成怎樣的結果,但就算是知道,她也是義無反顧,因爲,愛理很清楚,這便是她成爲下一任代理團長需要承擔的責任。
“事情既然已經決定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秦安看向愛理問道。
聞言,愛理沉吟一聲,随即道:“三日之後,便是海底血月升起的時候,我們便選擇那時候出手!”
“血月升起的時候,那不是妖獸最爲強盛的時候嗎?”
聽到愛理的話,三月隊長臉色猛然變化,他可是知道所謂的血月代表着什麽,那是真正的殺戮時刻!
而在一旁,就算是秦安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很顯然,這一次,就算是秦安也覺得,愛理的決定,實在是太過冒進了。
“不,想要讓聖劍之光回歸,必須要選擇血月升起之時!”
愛理卻是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說道:“因爲,團長曾經與我說過,若是她體内的那個東西真的出了問題,想要擊敗它,隻能選擇血月升起之時。”
“血月升起之時,不是那個東西最爲強大的時候嗎?”
三月隊長不解道。
“不錯!”
愛理點了點頭,道:“不過,有一句話是,最強,也是破綻最大之時!”
“原來如此!”
聽到愛理的解釋,秦安點了點頭,道:“真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在團長的預料之中,看來,三日之後,血月升起之時,便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不錯,正是最後的機會,所以,我們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愛理亦是點了點頭。
兩人看起來,已經是達成了共識。
隻是,相比起兩人來,此刻的三月隊長,卻是有些惆怅。
畢竟,他深愛着白銀之劍騎士團,亦是将騎士團當成自己的家,如今,赫然是要将自己的家人推入火坑,他于心不忍。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就不要婆婆媽媽,還有,你不要從中做些小動作,若是影響了聖劍之光回歸,就算你是我的親叔叔,我恐怕也無法輕饒你!”
愛理說道,語氣之中帶着一絲冷酷。
聞言,三月隊長臉上露出一抹憂傷之色,道:“小愛理,我可是一手将你拉扯大的,你這樣對待你的親叔叔,真的好嗎?”
隻是,此刻的愛理,很顯然并不打算和三月隊長廢話,隻見其目光一轉,落在空間某處。
“穎副團長,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聽到愛理的話,一旁的三月隊長與秦安皆是一愣,很顯然,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這裏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呵呵,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的成長居然這麽快,現在的你,真的越來越像那個女人了!”
下一刻,隻聽得一聲輕笑。
随即,在衆人視線之中,空間一陣扭曲之下,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空間之中,赫然正是白銀之劍騎士團的另外一位副團長,大小姐!
“真是誘人啊,果實越來越成熟了,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無視了大小姐有些瘋瘋癫癫的話,隻聽得秦安開口說道:“穎副團長,你的傷已經好了嗎?三日之後,我們決定對獸潮進行反攻,你可否出戰?”
秦安深知這位與自己齊名,卻是完全不管事的副團長的厲害,所以,他卻是希望,在三日之後的那場注定慘烈的戰鬥中,她能夠成爲己方的一個重要戰力。
“哎呀呀,我怎麽說也是副團長,你們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也不與我商量?”
聽到秦安的話,大小姐故作誇張地說道。
“你要拒絕?”
愛理淡淡地說道。
“刷——”
隻聽得愛理話音剛落,剛才還距離幾人有百米距離的大小姐,便是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能少了我呢?”
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聞聲,幾人轉頭看去,赫然便是看到,大小姐正伸出自己的右手,向着愛理抓來。
“嗡——”
隻是,根本不需要愛理有何動作,隻見其身周金色光芒一閃,一道劍鞘瞬間凝聚而出,直接便是将大小姐伸過來的右手直接拍開。
“痛!”
收回自己的右手,面對愛理那平淡的眼神,大小姐擺了擺手,道:“隻是和你這個丫頭開個玩笑,你怎麽就這麽認真呢?”
“算了,不和你們玩了,我先走了,等到你們準備動手的時候,叫上我就行了!”
說着,隻見大小姐身周又是一個模糊,随即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大小姐消失的地方,秦安眉頭微微一皺,道:“這個女人,真的可靠嗎?”
“大小姐的實力,很強,當初要不是她,我們幾個,一個也活不下來,應該還算可靠吧?”
聽到秦安的話,三月隊長說道。
隻是,看得出來,在說到當初的事情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很顯然,那一次的經曆,給他的心理帶來了很重的創傷,恐怕不是短時間内能夠恢複的。
“我說的不是她的實力!”
隻是,對于三月隊長的解釋,秦安卻是搖了搖頭,道:“大小姐畢竟是城主府的人,城主府的人,真的會希望聖劍之光回歸嗎?”
對于這個問題,三月隊長一時間卻是答不上來。
畢竟,這其中牽扯到的利益鬥争,實在是有些複雜,而他從來就不喜歡思考這些問題,所以,對于秦安的問題,感覺到一陣的頭疼。
“放心吧,在讓聖劍之光回歸這個問題上,這個女人與我們的立場,應該是一緻的!”
就在這時,隻聽得愛理開口說道。
聞言,秦安不禁微微一愣。
雖然他并不知道,愛理爲何會這麽肯定,不過,對方如今既然是代理團長,無論對方有多麽年輕,他身爲副團長,都會毫不猶豫地支持。
這一點,就如當初聖劍之光還在的時候一樣,而這,就是他秦安對于白銀之劍騎士團的忠誠!
“似乎,這些大佬已經決定了我們這些小人物的命運啊!”
看着空中散去的幾人,林淵虹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便是小人物的無奈,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他們隻需要服從命令就可以了,并不需要有太多的意見。
“平靜的日子,終于還是結束了,回去準備一下吧,三天之後麽?”
血月升起,這件事情,林淵虹也曾從他人口中得知,知道那是每一年杭城遭受妖獸攻擊最爲猛烈的時候。
雖然他并不明白,爲何愛理會挑選在這個時候進行反攻,但是想來,有對方的理由。
而林淵虹作爲一個小人物,也是有着自己身爲小人物的自覺。
“如何在這一戰中活下來,似乎成了我接下來需要考慮的問題。”
心中想着,林淵虹目光微微一沉,随即便是随着人、流離開了。
回到别墅,林淵虹向三位鬼女仆吩咐不要打攪自己之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怎樣在這一戰中增加自己活下來的機會。
雖然,林淵虹自覺自己的實力,在青銅級裏面,還是不錯的。
當然,這是這些年來,杭城遭受的最爲恐怖的一次獸潮,到時候,别說那些強大的青銅級妖獸,甚至連白銀級妖獸也絕對不在少數。
林淵虹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在這麽恐怖的獸潮之中,輕而易舉地活下來。
“兵器裝備,應該……”
林淵虹低喃着。
隻是下一刻,他卻是戛然而止,緊接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上他的心頭。
下一刻,隻見滄龍槍瞬間出現在了林淵虹手中,兩座十殿閻羅殿浮現、加持,而他身上的龜型虛影,亦是自動浮現。
“嘭——”
而就在林淵虹做完這一切,緊接着,他赫然看到,一隻白生生的小手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頃刻間,無論是滄龍槍、兩座十殿閻羅殿,還是他身周的龜型虛影,皆是在這一隻白生生的小手之下湮滅。
與此同時,林淵虹隻感覺神魂震蕩,就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要直接被從肉身之中震飛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