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夏冬春徹底絕望了,她竟然連房卡也丢了,現在就是想這樣濕漉漉的回去,也是不可能了,就連她想給張雯雯打個電話也不可能了,因爲她中午出來吃飯時隻帶了房卡,行李和包都還在房間。
良久後,夏冬春徹底扛不住了,于是她便将心一橫,直接走進浴室,脫掉濕透的衣褲,洗了個澡,又将她和齊恒安的衣服全都清洗了一番,這才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走出浴室後,夏冬春又不知如何是好了,于是她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片刻後,她又感覺有些冷,想要找東西保暖,但她看來看去,這個房間能提供給她溫暖的,好像就隻有蓋在齊恒安身上的那床被子了。
猶豫了良久,夏冬春終于在打了幾個噴嚏之後,坐上了床并蓋上了被子,然後才慢慢的羞怯的鑽進了被窩。
躺在床邊上的夏冬春心如鹿撞、戰戰兢兢,生怕齊恒安突然醒來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而此時此刻,她又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期盼張雯雯早點回來幫她。
但當他安靜下來之後,她所喝的酒的後勁似乎又上來了,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晚飯時分,張雯雯和姜小寶逛街回來,從保姆手中接回姜語嫣後,便來到夏冬春房門口,打算叫夏冬春吃晚飯。
但張雯雯将門敲了好一陣子,也沒見有人過來開門,正當張雯雯以爲夏冬春不在房内時,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開門的人竟然不是夏冬春,而是赤裸着上身的劉寶财。
看到這一幕,張雯雯心中頓時一驚,随即對劉寶财怒罵道:“畜牲!”說完,她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劉寶财,并沖進了房間。
此時睡得迷迷糊糊的劉寶财見張雯雯突然闖進他的房間,瞬間驚醒了不少,随即有些惱怒的對姜小寶道:“小寶,你女朋友怎麽回事呀?幹嘛随随便便闖入我的房間?”
姜小寶此時也語氣冰冷的道:“你仔細看看,這到底是誰的房間?你把夏冬春怎麽了?”
姜小寶的這句話剛問完,張雯雯已經再次來到了劉寶财的面前,并憤怒的問道:“夏冬春呢?你怎麽會在夏冬春的房間?你把她怎麽了?”
聽到姜小寶和張雯雯的問話,劉寶财這才一臉懵圈的看了看房門号,見自己所在的果然是夏冬春的房間,頓時老臉一紅,擡手在自己的臉上搓了幾下道:“不好意思,我中午那會兒喝的有點多,走錯房間了,不好意思!”
“我問你夏冬春呢!”姜小寶雖然聲音不大,語氣中卻透着森寒的問道。
見姜小寶問起,劉寶财也一臉疑惑答道:“我不知道啊!我進來的時候就沒見到她,然後我就直接倒在床上睡了。”
“畜牲!夏冬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張雯雯憤怒的罵道。
當張雯雯剛罵完這句,隔壁的房間内便傳來了一聲尖叫。張雯雯一聽,這赫然就是夏冬春的聲音,于是她連忙沖到隔壁房門口,快速的用手掌拍打着門闆,嘴裏還不停的大喊道:“春春,你怎麽了?快開門啊!”
張雯雯的話剛說完,房内又傳來了齊恒安的聲音:“夏冬春?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聽到房内的聲音,姜小寶快步上前,撥開張雯雯道:“你讓開,讓我把門踹開。”
姜小寶的這句話剛說完,便聽到房内的夏冬春對張雯雯喊道:“雯雯,我沒事,你快去我的房間幫我拿一套衣服遞進來。”
聽了夏冬春的話後,張雯雯頓時隔着門對齊恒安罵道:“齊恒安,你個混蛋,你對春春做了什麽?”
齊恒安聽到張雯雯在門外罵他,心中頓時充滿了委屈,一臉茫然的道:“我不知道啊!我一覺醒來她就在我床上了。”
夏冬春見張雯雯和齊恒安隔着門大吵,連忙阻止張雯雯道:“雯雯,你先别罵他了,先幫我把衣服遞進來再說。”
張雯雯見夏冬春急切,隻能先去她房間拿了一套衣服過來,通過夏冬春開的一條門縫,将衣服遞了進去。
拿到衣服後,夏冬春在衛生間内穿好衣服,這才出來将門打開,放姜小寶和張雯雯進來。
此時隻穿着一條四角褲的齊恒安見姜小寶和張雯雯進來,連忙将身子縮進被中,大聲對夏冬春道:“你是把衣服穿好了,可我還沒穿呢!怎麽就讓他們進來了?”
姜小寶也不管齊恒安說什麽,直接對齊恒安問道:“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把夏冬春怎麽了?”
齊恒安一臉懵逼的罵道:“我特麽還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呢!”
夏冬春見姜小寶責問齊恒安,連忙對姜小寶說道:“你别說他了,這件事不能怪他!”
張雯雯見夏冬春這麽說,連忙睜大了眼睛驚詫的問道:“難道是你主動的?”
“什麽呀?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夏冬春說着便将齊恒安吐了一身,又拽倒了她,她又找不到房卡等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張雯雯聽完,笑着哦了一聲,并點了點頭。片刻後又問道:“那剛才你大叫是怎麽回事?”
夏冬春見張雯雯問起這事,便低着頭有些害羞的回答道:“我被你們的聲音吵醒後,發現這家夥睡覺不老實,竟然将一條胳膊一條腿都搭在了我身上,我一驚之下,這才叫了出來。”
姜小寶聽夏冬春說完了事情的經過後,對齊恒安笑道:“你小子,今天便宜你了,不過你已經和夏冬春有了肌膚之親,以後你就要對她負責,别老惦記着我們家雯雯了,知道不?不然,我揍死你。”
夏冬春聽完姜小寶的話後,心裏一陣竊喜,但她又不好表現出來,隻能将羞紅的臉深深的埋在胸前。
張雯雯見姜小寶這麽說,也跟着笑道:“就是,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們家春春的事情,我也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