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看都沒看一眼,擺着張臭臉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每天高小姐給你喝的東西。”
秦暖走過來彎下腰,從藥包裏随手零出來兩顆圓溜溜的像是小球般的藥材,隻是這個曬得枯幹的藥材表皮布滿紋路,看起來很特别。
她将這兩個橢圓的圓球舉到秦老夫人面前,淡笑道:“你想知道爲什麽你每次頭疼的時候,喝了高小姐給你熬的藥湯,就能立馬止疼嗎?就是因爲這一味藥材,俗名叫大囊子,是他起了抑制疼痛的作用。”
聽見這話,秦老夫人不由得多瞄了秦暖手中的兩顆小球一眼,心底充滿了好奇。
這時,秦暖接着往下說道:“但這個東西是藥材,也是毒品。因爲他有一個我們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名字,叫罂粟。這個圓滾滾的小球,就是罂粟成熟後的果實,裏面含有令人上瘾的毒性。”
“什麽?是毒品!”
秦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她捂着嘴不敢相信秦暖說的話,“你胡說,麗麗才不會害我!她雖然不是我親女兒,但勝似我的親女兒!”
秦暖聽見這話,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顯然對秦老夫人的反應早已有所預料。
她将手裏的罂粟果實放進藥包中,和藥包裏一大半的小圓球融爲一片。
她不急不緩地說道:“這個藥包是今天上午警方在高家搜出來的,當時高小姐正躲在小廚房裏秘密熬藥,她的房間裏還藏了整整一抽屜的罂粟殼。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找高小姐對質!”
秦老夫人聞言,神情呆滞的望着放在茶幾上的藥包,她喝了整整兩年的藥湯,她以爲是神藥的藥湯,竟然是毒品。
怪不得,怪不得她隻要一天不喝渾身就如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咬她,咬的她頭疼、肚子疼、渾身都疼。
可是高麗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秦暖似是看出來了秦老夫人心中的疑惑,說道:“這個東西确實有止疼的功效,但并不能長期服用,而且用量極爲嚴控。開始的時候,你喝它是可以緩解頭疼,但随着你越喝越久,止疼效果就會漸漸減弱。
于是高小姐就給你加重了劑量,給你放的劑量遠遠超出了用藥指标,所以這藥湯早已不是藥,而是毒品了。你喝了整整兩年,這導緻毒素在你身體沉積,讓你慢慢上瘾,難以戒掉,離不開這藥湯,自然也就離不開高小姐了!”
自然也就離不開高麗了……
這句話像是提點到了秦老夫人,她渾濁的雙眼一瞪,滿眼都是怒火。
秦暖将目光轉向秦老夫人沒有接的那份檢測報告,她從醫生小姐姐手中接過,說道:“你要是還不信的話,可以看看這份檢查報告,這是昨天撒在我衣服上的藥湯的成分分析。”
秦老夫人聽後,哆嗦着手接過那份檢測報告。
原來昨天秦暖是故意弄撒那杯藥湯的,目的就是爲了檢測高麗給她熬制的藥湯。
是她誤會秦暖這孩子了。
秦老夫人讓傭人把自己的老花鏡找了出來,她看不懂這一份很厚的檢測報告,但是她還是能看懂最後一頁的結果,成分表上寫着含有嗎啡、可待因、罂粟堿等成分。而且這幾種成分還都備注的有名詞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