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注意到放置在茶幾上的花束,後背繃直,轉臉看向秦暖,“誰給你送的花?”
他家小姑娘哪裏都好,就有一點不好,太招人喜歡了!
這才分開幾天?
早知道就跟着她去海城了!
秦暖看見宋湛臉上突然嚴肅的神情,覺得很好笑,“爲什麽要問是誰送給我的花,就不能問是誰送給你的花嗎?”
宋湛聽見這話,眉目舒緩,“所以這是你送我的花?”
秦暖莞爾一笑,“對!”
看着茶幾上的花朵,宋湛微微勾唇,“真好看,跟我們家小姑娘一模一樣,嬌豔欲滴。”
說着,宋湛還刻意咬重最後四個字的讀音。
以至于秦暖覺得“嬌豔欲滴”這四個字還有别的什麽歧義。
不過秦暖沒太糾結這句話,因爲她更關心宋湛今天一整天去哪裏了。
宋湛聽見秦暖這麽問,故意眨了眨眼睛,沒有直說,隻含糊道:“去給你準備驚喜了。”
秦暖抱着宋湛的胳膊撒嬌,“到底是什麽驚喜呀?你能不能告訴我?”
宋湛挑眉笑了笑,“你想知道?”
秦·沒感情的搗蒜機器·暖:“嗯嗯。”
宋湛見狀,又湊近秦暖一步,聲音低沉悅耳,帶着一絲蠱惑人心的力量,“真的……很想知道?”
聽見這話,秦暖敏銳地嗅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但因爲太好奇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再給我七次,我就告訴你。”
宋湛湊到秦暖耳邊,低笑道。
秦暖聞言,立馬條件反射地跳出宋湛的懷抱,像隻靈活的小兔子般,一蹦三尺遠。
她掐着腰,怒氣沖沖地瞪着宋湛,“你……你做夢!我再也不想接受你這個設定了!”
說罷,秦暖踩着拖鞋溜進了卧室裏。
靠在門闆上的時候,秦暖心裏滿是吐槽。
她以後再看言情小說,看到小說裏面的男性角色能一夜七次,她就舉報,哼!她是可以接受這個設定,但是她的小身闆根本受不了這個設定啊嗚嗚嗚!
半個小時後,秦暖洗完澡,聽見宋湛的敲門聲,故意沒給他開門。
宋湛無奈地站在緊閉的房門外,目光寒涼地看了眼門闆。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家裏的門全拆了!
無聲地歎了口氣,宋湛擡手敲門,“暖暖,不逗你了,快出來吃晚餐,吃飽了我們早點睡覺,明天早上還要……長途旅行。”
聽見旅行這幾個字,秦暖連忙打開門,伸出一顆腦袋,“什麽長途旅行?去哪裏呀?”
說罷,她又戒備地看了宋湛一眼,縮回自己的腦袋,“還有,你說的睡覺是什麽意思?名詞還是動詞?”
宋湛好笑地撐開秦暖的房門,低頭耐心地解釋道:“睡覺是名詞,長途旅行是很遠的長途,所以你要吃飽睡好才有體力。”
“真的?”
秦暖又将自己的腦袋瓜探了出來。
宋湛拎着秦暖的衣領,将她從房門後輕輕拽了出來,“再問就是動詞,還問不問了?”
秦暖聽見這話,立馬閉上嘴巴,乖乖地走到餐桌前。
似乎是因爲今天坐飛機的原因,秦暖躺上床後,發現自己格外的困,沾上枕頭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安眠。
醒來時,秦暖習慣性地去拿放在床頭櫃上面的鬧鍾看時間,但是她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摸到她的小兔子鬧鍾,正當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看一看鬧鍾到底跑哪裏去時,眼前的景象令她瞬間清醒。
這裏是……宋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