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給你帶衣服來了麽,你換上我的這件衣服,他看不到什麽的!”
“那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緊張的緣故,還是卓凡帶給她意外的驚喜,陳雨柔此刻心情極爲的忐忑。
這也難怪.自從毀容以後,她經曆了太多的沉重打擊,往日裏那顆堅強的心,早已經變得脆弱無比。
别的事情她也許還能忍受,可關乎自己的這張臉,她實在是無法做到從容面對。
好在身邊還有往日的好友陪伴,要是她一個人,說不定她早就緊張的要死了。
很快,她們換好了衣服,柳詩詩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等卓凡出來,一眼就看到陳雨柔換上了柳詩詩的衣服,這件衣服是露背裝,再加上他們有意爲之,肩膀以上的位置全部露出來了。
隻是讓卓凡有點咋舌的是,陳雨柔脖子肩膀上的傷勢要比臉部更加的恐怖,這也是他,要是換個人乍一看到,能吓到半死。
讓卓凡有點郁悶的是,柳詩詩站在陳雨柔的身旁,好像看賊一樣,一雙眼睛警惕地瞪着卓凡。
“你能不能閃開點?”卓凡笑道。
“切,我爲什麽要走?”
柳詩詩一臉不相信地瞪着卓凡,“我要在這兒監視着你,省的你狼性大發!”
“我是不是覺得我像個白癡一樣,見到女的就不行了?”
卓凡沒好氣地打量着柳詩詩,一臉壞笑道:“我說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放屁!我會吃你的醋?”
柳詩詩狠狠地瞪着卓凡,那樣子好像要吃了卓凡一般。
“呵!不會就好!”
卓凡一臉的雲淡風輕好像一點沒有放在心上一般。
正等的有點不耐煩的陳雨柔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了,她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倆能不能别當着我的面打情罵俏啊!”
“哈哈!我們這不是也爲你好,怕你緊張,讓你放松一下!”
卓凡笑着說道:“我說大明星,你能不能别那麽緊張,好像我真要做什麽壞事似的,怪不得詩詩會誤會我對你圖謀不軌。”
“呸!”
陳雨柔暗啐一聲,“怪不得詩詩那麽緊張,你這家夥不是好人!”
“你錯了,我可是名副其實的老實人!”
卓凡笑道:“不信你問詩詩,我要不是好人還能等這麽長時間嗎?”
卓凡的這句話分明是若有所指,也讓柳詩詩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面對卓凡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躲躲閃閃。
“行了,别鬧了,趕緊給小柔治病吧!”
柳詩詩根本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催促着卓凡趕緊動手治病。
“好!”
卓凡用酒精擦了擦手中的銀針,提醒道:“我要紮針了,可能會有點疼,你最好忍一下。”
“嗯!”
陳雨柔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的放松下來,滿懷忐忑地等待着即将到來的希望之光。
陳雨柔燒傷太嚴重了,不僅深入皮膚底層的肌肉上,再加上損害了神經,燒傷部分的肌肉幾乎失去了再生的能力。
所以她看過的醫生,根本無法治好她,甚至連整容也沒有一點用處。
要不然,她作爲大明星,有錢有關系,傷勢早治好了。
本來按照卓凡的意思,用自己的錦衣塑形術,不僅能治好她臉上的傷勢,還能讓她的容貌恢複到之前的程度。
隻可惜這個善良的女孩不願意看到别人因爲她做出那麽大的犧牲,這才采用現在這種治療的方式。
不過,在别人看來束手無策的病情,對于卓凡來說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一措手就知道陳雨柔傷痕處血脈堵塞的部位,然後用銀針一根一根紮在堵塞的位置上。
然後體内元氣運轉,通過銀針不斷地進入堵塞的部位,不僅清理了堵塞,還順便滋養了這部分血肉慢慢恢複活力。
陳雨柔臉部的肌肉,因爲燒傷早已經變得像是幹枯的樹枝一般,經過卓凡體内元氣滋養,效果很快就出來了。
隻是因爲傷勢的面積太大,這個過程就有點緩慢,也使得卓凡體内的元氣消耗很大。
畢竟他現在天醫經隻是小成,想要一氣呵成根本不可能,隻能治療一陣,再休息一陣恢複元氣。
這種情況也讓陳雨柔更遭罪了,剛開始卓凡給她臉上紮針的時候,她因爲臉上神經壞死,基本上感覺不到什麽疼痛。
可随着卓凡的元氣疏通,漸漸地她感覺到臉上的疤痕開始有些癢,她吓得差點尖叫一起。
随即,一種久違的感覺讓她驚喜的掉下了激動的淚水,她知道,自己臉上的傷勢有救了。
可漸漸地,随着卓凡的元氣滋養,效果越來越強,她臉上的那種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難受的想要伸手去抓。
“别動!”
卓凡呵斥道:“你要是不想要你這張臉,你就随便抓!”
一聽會讓自己的臉治不好,陳雨柔吓得趕緊放下手,隻是臉上的這種麻癢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她緊緊地咬着後槽牙,攥緊拳頭,嘴裏時不時地發出一種奇怪的嗚嗚聲。
好在這是治病,要是換個場合,肯定會讓人誤會他們在做什麽不可說的事情。
就連柳詩詩聽的臉都紅了,心裏更是暗啐道:“啊呸!這混蛋搞什麽,治病竟然還給人搞的這麽奇怪,太不要臉了!”
在柳詩詩的心裏,卓凡就是一個不要臉的流氓,無論他做什麽事情,柳詩詩就會忍不住地朝着這方面想。
爲了自己的臉蛋,陳雨柔真是拼了,硬生生地忍着,她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自己一定能恢複容貌的!
治療的過程很難,但是效果确實立竿見影,陳雨柔臉上堵塞的地方一步步被疏通,那些殘留的雜質慢慢地排出來。
隻是因爲陳雨柔臉上的猙獰的疤痕,在加上有些黑紅的雜質,讓她這張臉好像厲鬼一般,顯得更加的吓人。
在一旁看着的柳詩詩,看的心中一慌,忍不住小聲問道:“卓凡,小柔她不會有事吧?”
“沒事,我很好!”
陳雨柔哆哆嗦嗦地說着,她的雙眼微睜,目光卻充滿了希望的喜悅之光。
“你别擔心,我用針灸正疏通她臉上那些死肉的脈絡,這些血就是那些堵塞的雜質,等我把傷疤的地方血脈堵塞全部打通之後,就可以上藥了!”
卓凡聲音有些沙啞,他的額頭見汗,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