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柳飛他暗中跟王海鑫勾搭在一起暗算我不說,還故意給詩詩牽線搭橋,讓兩人暗中私會,要不是我幾次破壞了他們的好事,詩詩早就跟着那姓王的跑了!”
卓凡這時候絲毫情面不留,直接揭穿了柳詩詩和柳飛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
“你胡說!”
柳詩詩真的沒有想到卓凡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前這麽說,她羞得臉紅耳赤,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她這時候才想起來,爲什麽自己幾次想要跟王海鑫見面,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事件,讓他們的約會失敗。
今天她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卓凡在暗中搞鬼。
“我沒有,不是真的!”
柳飛也急了,隻是礙于卓凡的手段,他吓得躲在父親身後,哆哆嗦嗦地說道:“我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情,都是你編的!”
“是嗎?”
卓凡冷笑一聲,“要不要我将你跟王海鑫狼狽爲奸的視頻和通話錄音拿出來啊!”
“啊!你監視我?”
這句話剛說完,柳飛頓時臉色蒼白起來,他這說法等于承認了剛才卓凡指控的那些事情是他做的。
“放肆!”
老太太勃然大怒地站起來,指着躲在父親身後的柳飛罵道:“你這個孽障,來人,給我把他綁起來!”
頓時,從暗中沖出幾個保镖,将柳飛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請家法!”
老太太大喝一聲,不多時,管家從祖屋中将家法拿了出來。
“老大,你管子無方,今天就由你親自執掌家法,給這個孽障點教訓!”
“媽!小飛他不懂事,您就饒了他這一回吧!”
看着兒子吓得癱軟在地,柳煥心疼的不行,趕緊向老太太求情,并且不斷朝着家裏其他人使眼色。
“哼!”
衆人剛想求情,老太太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今天誰求情也沒有用,作爲柳家長孫,竟然能做出這種無知可笑的事情,老大,你要是不動手,我讓下面人執行了。”
“我…”
柳煥知道,自己家這位老太太決定了的事情無論是誰也無法做出改變,他隻能不顧兒子祈求的眼神,咬着牙揮動手中的藤杖,朝着兒子的後背抽去。
啪!
一聲悶響,柳飛的後背直接抽出一條血痕,柳煥疼的眼淚都快留下來了,卻硬是咬着牙一聲不吭。
“你是沒吃飯麽,這麽點力氣?”
看到這小子還敢瞪眼,老太太頓時不滿了,大聲呵斥柳煥用力。
啪!
這一次柳煥不敢藏私,手上加大力氣,猛抽了一記…
“啊!”
這一記仿佛痛入骨髓,柳飛疼的再也忍不住大叫起來,“奶奶,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老太太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一臉嚴肅地面對着柳家的所有人,沉聲說道:“記住了,你們是柳家人,時時刻刻絕對不能忘了咱們柳家的家訓。”
“是!”
衆人齊聲低着頭,不敢看老太太一眼,齊聲回應道。
而柳煥也隻能咬着牙,一下又一下,足足抽了柳飛二十下,直接将這個家夥抽暈之後,才扔下手中的藤杖讓人将柳飛先送去了醫院。
經過了這一出事情,剛才還熱鬧的柳家,一時間沒有一個人說話,現場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哈哈哈!”
老太太突然發出一聲大笑,站起來對着卓凡說道:“孫女婿,快坐到奶奶身邊,讓我好好看看。”
卓凡眉毛一揚,卻并沒有多說,笑着走到老太太身邊坐下,笑着說道:“謝謝奶奶主持公道。”
今天老太太的表示,也直接向他表明了柳家的态度,相信消息會很快傳出來,也讓外人知道,柳家是站在卓凡這一邊的。
而間接地就相當于得罪了王家,可這也是他們柳家唯一的選擇,否則的話,柳家就必須向王家低頭,從此看人家臉色行事。
同樣的,這也是一場豪賭!
柳家将重注下在了卓凡的身上。
如果賭赢了,柳家從此青雲直上。
可如果輸了的話,柳家肯定會面對王家好無休止的報複。
既然柳家已經做出了選擇,同樣的卓凡相信自己也不會他們失望。
其實,自從那一年自己跟着柳家老爺子回到柳家,成爲柳詩詩的上門女婿之時,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隻是,他在三年後,給柳家人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價值。
随即,卓凡一臉的自信,沖着老太太笑了笑,算是對他的回應,然後牽着柳詩詩的手,直接坐在了老太太的身邊。
而柳詩詩,直到現在,才稍稍放松下來,她同時感到有些意外,老太太竟然會沒有用家法懲罰自己。
一時間,她不由得心裏有些慶幸,同時又有些擔憂。
慶幸自己逃過懲罰,擔憂是爲自己将來擔憂。
“孫女婿,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我也不會在和你客氣,咱們以後,休戚與共。”
老太太表示出自己最大的誠意。
“謝謝奶奶的信任!”
卓凡起身躬身謝道。
“好!”
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看向卓凡的眼中充滿了笑意。
随即拍拍手,管家立即會意,趕緊安排人上菜,準備開席。
“詩詩是我妻子,我自然不會讓她和她的家人受到傷害!”
爲了讓老太太放心,卓凡給出了一個明确的承諾。
當然,他覺得自己的這句話就是承諾,至于别人會不會相信,就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
這也是昔日老爺子救了他之後,他答應的條件之一。
現在柳家最大的麻煩,來自于王家,事情因他而起,他自然不會不管不顧。
不過,對于卓凡來說,小小的王家,他還沒有放在眼裏,不說他在黑暗中隐藏的那些實力,單單他現在的實力,也不是王家能奈何得了的。
當然,按照他現在的實力對付王家,還稍稍有些困難,但隻要再給他點時間,等他的天醫經大成之後,小小王家隻手可滅。
至于柳家其他人聽到了卓凡這句話,反應卻又不同了。
老太太是一臉的欣慰,暗自點頭。
自從卓凡出現之後,她就一直在觀察他,根據各種彙報過來的信息,卓凡年紀輕輕,脾氣卻非常不好。
可剛才他觀察的很仔細,再根據他幾十年的人生經驗來看,卓凡看起來有些猖狂,可實際上卻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