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石刀,卓凡是打算一直随身帶着的,因爲這樣他就能随時随地到地的用石刀中的煞氣練功,遇到敵人石刀還能當做武器對敵。
時間不長,卓凡來到了今天的目的地,指雲堂!
來之前,他已經讓柳家找人打聽過了,那個所謂的龍爺就在指雲堂,好巧不巧的,那天被自己瘋了的家夥也在這裏,想必兩人在商量着怎麽對付自己吧!
卓凡這人做事,最不喜歡拖拖拉拉,既然他們不找自己,自己主動上門,總可以了吧!
最主要的是,自己還有帳要收,這個世界還沒有誰敢欠自己錢不還的。
指雲堂聽起來是一家休閑會所,實際上是龍爺的主要産業,别的不說,單單眼前的這棟十幾層的大樓,就是很大的一筆财産。
這棟樓下面幾層作爲指雲堂休閑會所對普通人開放,中間幾層消費有點高,對于一些有錢人開放。
最頂層的卻是針對的江州的世家名流開放,你沒有身份,根本别想進去。
當卓凡提着一把石刀出現在天堂會所的門口時,不由得就引起了裏面迎賓小姐的注意。
一個帥氣的年輕人,手裏卻拿着一把古董一樣的刀,怎麽看都有些感到怪異。
“歡迎光臨!這位先生,請問您幾位?”
迎賓小姐一個個大高個,穿着紅色的旗袍,向着他鞠躬的時候,那白花花的大長腿,頓時吸引了人的眼球。
當然,看到卓凡這種級别的帥哥,這些美女一個個的也都是目光一亮。
隻可惜,這些庸脂俗粉在卓凡的眼中,給柳詩詩提鞋都怕沒有資格。
這時候他剛要說話,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迎賓小姐突然打量着卓凡,一臉詫異地叫道:“卓凡,你怎麽來了!”
卓凡一呆,這個聲音好熟悉,在仔細一看,這不就是自己的老同學麽。
“蕭媚,你怎麽在這兒做迎賓,你不是畢業之後去外地了嗎?”
眼前這妹子就是卓凡的同學蕭媚,也是他們班曾經的班花,隻是這妹子家庭條件不是很好。
父親常年卧病在床,家裏還有個妹妹,全靠母親做點小生意養活她們一家。
就連她上學的時候,都是貸款讀的書,上學期間的生活費,也都是靠平時讀的勤工儉學再加上獎學金才上完的。
“蕭媚,這是你同學,也不給大家介紹一下?”
迎賓中一位喜歡開玩笑的同事笑着說道。
“嗨!帥哥,你拿着一把刀,是來咱們這兒表演節目的嗎?”
“你可别亂說,蕭媚是咱們江州醫學院畢業的,她的同學肯定也是醫生。”
這些迎賓一聽是蕭媚到底同學,再加上還是個年輕的帥哥,這些妹子一個個也都不管了,紛紛笑着打趣起來。
隻是蕭媚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卓凡,不由得有些尴尬。
好不容易打發了這幫同事,跟卓凡走到邊上,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卓凡,“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怎麽變化這麽大,剛才我差點沒認出你來!”
也難怪她會認不出來卓凡,當時在學校裏卓凡低調無比,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百把十塊錢的。
現在這身衣服,是柳詩詩昨天晚上吃飯之前給他買的名牌,落在蕭媚眼中自然跟以前有所不同。
“哈哈!我是不是變帥了!”
卓凡說着還擺了一個騷氣的姿勢,逗得蕭媚直笑。
他們兩人雖然在班上不是很熟,卻也不陌生,以前在做實驗的時候,還幾回被分到一組。
“你怎麽沒找份醫生的工作,跑這兒來做迎賓?”
“是啊!我本來畢業了就進醫院實習,争取能留在醫院做醫生,可是我家裏情況你也了解.我總不能一直不掙錢吧!”
蕭媚從來不掩飾自己家裏的情況,也從來不覺得有什麽丢人的,這個女孩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很坦然地面對各種壓力。
“其實也沒什麽,你看我現在也不在醫院裏了!”
卓凡很大方地笑道,他剛才就看出來了,蕭媚一直很克制,盡量地避開醫院的話題,分明是知道了自己被開除的事情,生怕這個話題引起自己傷心。
說實話,卓凡對這個女孩還是極爲欣賞的,畢竟現在這個年代,能活的如此坦然的人已經不多了。
更何況還是個女孩!
果然,蕭媚一聽卓凡自己說了,開始安慰起了他,“别擔心,不就是個醫院的工作麽,隻要咱努力,不怕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你哪兒看出來我擔心了!”
卓凡笑道:“倒是你,當時可是咱們學校的學霸,做這個工作實在是浪費了你的才華,而且剛才那幾個人,陰陽怪氣到底,看起來對你有什麽意見!”
蕭媚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些同事,歎了口氣道:“沒辦法,誰讓我這兒優秀,無論在什麽地方,總是會有人嫉妒。”
“嫉妒!呵呵,那也是,咱不說學曆,單單你這身材,隻是往哪兒一站,就像鶴立雞群一樣,他們不嫉妒才怪!”
“呦!你什麽時候也學的這麽油嘴滑舌的了!”
被人誇獎誰都會高興,蕭媚也不例外,隻是她知道卓凡不是這樣的人,肯定給自己埋雷,所以她才主動反擊。
“呵呵!”
果然,卓凡笑道:“你看,你這麽漂亮,還站在門口迎賓,肯定會被人給盯上的,尤其是這地方,什麽人都有,你可要小心點。”
“放心,你說的我明白!”
蕭媚一臉無奈地說道:“沒辦法,現在想找個工資高點的兼職實在是太難了,這裏要求簡單,工資也還想,我就先幹着,等找到更好的工作我在離職。至于你說的那種事情,在這裏很少發生的。”
“爲什麽?”
卓凡一呆,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蕭媚向着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他們,便小聲對着卓凡說道:“這裏的老闆黑白兩道通吃,很少人敢在這裏惹事。”
“哦!這樣啊!”
卓凡假裝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哼!再說了,我也不是泥捏的,要是誰敢亂來,老娘教他做人!”
蕭媚一咬牙,裝作兇狠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