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作爲龍爺的頭号打手,這時候自然已經接收到了消息。
“龍爺,那小子非常厲害,您一定要小心!”
金剛斟滿一杯酒,向王猛敬酒,想想自己身上的傷,心有餘悸地提醒龍爺小心!
龍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臉陰沉地冷哼一聲,“哼!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小崽子,以爲打傷了你,就能敲詐到老子頭上來,還敢跑到我的指雲堂來鬧事,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嗎?”
“龍爺,愣子那混蛋也叛變了!”
金剛一臉憤恨道。
“哼,别提那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叛變,今天非要宰了他不可!”
知道愣子背叛了自己,龍爺氣的恨不得親手宰了他。“龍爺說的不錯,這個吃裏扒外的小子,一定要用最殘酷的懲罰,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您的下場。”
金剛再次倒上酒,給龍爺敬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讓龍爺大爲不滿,他皺眉看向身後,正準備叫人看下是怎麽回事,房間的門突然飛起,碎裂成無數塊,攜着勁風,轟擊了過來。
“什麽人?”
龍爺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最可怕的是這突然襲來的碎片,威力很是恐怖,倉促之間,他也不好抵擋,好在他反應夠快,趕緊起身,拎起椅子就砸了過去,總算擋住了大部分的碎片,至于剩下的那些,對他沒有威脅。
可其他人就倒黴了,尤其是正對着門的那位,整個臉都被那些木頭碎片擊中,紮了滿臉的血。
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臉,想要喊出聲來,可他的嘴巴也爛了,舌頭更是化爲一團爛肉,鮮血從口中瘋狂的湧出,看這情況,怕是活不下來了。
龍爺身後的幾個人,也都被碎片擊中,隻是傷勢稍微輕一些。
他們第一時間攔了上去,護在龍爺的身前,盯着門口的方向。
“你是誰?”
龍爺的目光十分危險的看着門口站着的年輕人,對方一腳踹碎房門,實力驚人,絕對不弱于他。
畢竟,至尊廳的房門,可是用最爲珍貴的楠木打造,堅固的很。
“呵呵!你們剛才不就是在談論我麽,怎麽現在我站在你面前就不認識了?”
卓凡冷笑着走了進來,愣子和蕭媚則跟在後面。
隻是,和卓凡的那副淡然有所不同,這兩人現在都是一臉的驚悚。
剛才一路過來的時候,他們被龍爺的人團團圍住,遇到了好幾撥阻攔,可惜,都被卓凡輕松地解決掉了。
卓凡這一次出手,手段很是冷酷,一多半的人都被他當場幹掉了,少數一些逃過一劫,卻也傷勢嚴重。
而那些被卓凡一擊斃命的人,一個個的都是窮兇極惡之輩,手上都不知道有多少條性命,卓凡幹掉他們一點也沒錯。
自從修習了天醫經之後,卓凡對人體所蘊含的煞氣特别的敏感,隻要是手上沾染了人命的人,肯定會煞氣纏身,對于這種人,卓凡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畢竟懲惡即是揚善,幹掉這些人,相當于做好事了。
“哼!小子,你就是勒索金剛,又說動愣子背叛我的卓凡?”
這時候龍爺要是不明白真就白混了這麽多年,他當時目光就變得異常的陰冷。
他真是沒想到卓凡竟然能這麽快就找到自己,要知道這一路上,自己安排了多少兄弟守着。
即便是來個内勁武者,想要走到自己面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誰知道,自己剛剛得到消息,愣子叛變,帶着人找上了自己,結果沒過幾分鍾,對方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加上卓凡剛才的那一腳的威力,他頓時明白過來,此人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
這小子絕對是一個勁敵!
緊接着,龍爺看向了愣子,注意到他站的位置和神色之後,冷笑起來:“愣子,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竟然敢背叛我,你小子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的!”
愣子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更是不在乎。
跟着這樣的老大,簡直就是丢人。
這麽多年,這混蛋隻顧自己發财,手下的兄弟爲他賣命,一個個卻窮的叮當響。
與其給這種人賣命,還不如回家種地。
好在還有卓先生收留,從今以後,隻要卓先生夠意思,自己這條命就給他了。
“呵呵!龍爺,說那麽多有什麽用,今天就算你本事通天,也隻有死路一條,明年的這一刻,就是你的忌日!”
愣子神色冷酷,目光狠厲地瞪着龍爺。
“看來,你今天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龍爺好像根本沒有把卓凡放在眼中,隻是對着愣子邪惡的笑了起來。
“來啊!你來啊!”
多年來的積威,面對龍爺狠厲的目光,愣子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别怕!有我在,他傷不了你!”
仿佛感受到愣子此刻的緊張,卓凡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他之所以收下愣子,正是因爲這小子雖然一直是龍爺的打手,身上卻根本沒有一絲煞氣。
這說明了,這小子這些年手上從來沒有沾染過人命,這樣的話,他還算有救。
這也是卓凡當時心中一動,收下他的原因。
原本緊張的愣子,一聽這話,不僅沒有平靜下來,反而還更緊張了。
“謝謝卓先生!”
愣子差點沒給卓凡跪下來,跟了龍爺這麽多年,他深知這家夥有多心狠手辣,自己要是落在他的手上,就算是想死也難。
可憐的蕭媚此刻根本顧不上他們在說什麽,看到平日裏都沒見過的老闆,以及剛才卓凡出手之間,一個個倒下去的人影,讓她早已經變得跟個傻子一樣了。
龍爺的眼睛眯得更狠了,兇厲的光芒從眼縫中流露出來。
“小子,不要以爲你會兩下子就了不起了!”
龍爺是徹底的怒了,作爲龍頭老大,這些年他已經很少出手了,可現在看着卓凡和愣子兩人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交流着,渾然沒把他放在眼裏,仿佛他就是一個待宰的獵物一般。
作爲地下世界的龍頭老大,這是對他這位地下勢力的老大是巨大的挑釁和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