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慘兮兮的說道,大有你要是讓卓凡拒絕的話,我就哭死在你面前的意思。
蕭媚一看這架勢,自己都懵了,她從來沒見過這種上趕着給人送禮的。
不過,這對卓凡來說,反正是好事,人家馮天都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壞了人家的好事,可就罪過大了。
“這事跟我又沒關系,我也隻是随便說說而已,隻要他願意收,我哪兒還敢有意見。”
蕭媚聳了聳肩,心裏面卻是替卓凡高興的。
不管他用什麽手段讓馮天心甘情願的送豪車,他是自己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很快,他們出了指雲堂,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卡宴正停在門口。
“美女,請上車,讓本帥哥帶你去兜兜風。”
卓凡沖着蕭媚調侃了句,然後将有些微醉的蕭媚扶上車之後,就直接發動了車子。
“看來我這次是沾了你這大款的光了,竟然能坐上這種豪車,唉,你說,如果你帶着我直接到了宿舍樓下,會不會被咱們那些同學誤認爲我被你包養了啊?”
蕭媚摸着真皮坐椅,忍不住笑了。
“早就聽說,甯可坐在寶馬車裏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以前不覺得什麽,現在看來,還真是那麽回事,這豪車裏一坐,虛榮心立馬就上來了。”
“嘿嘿,那你是想坐在豪車裏笑呢,還是坐在寶馬車裏哭呢?”
卓凡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我當然是想笑了,以前我就琢磨着,實在找不到順眼的男人,幹脆就找你湊活算了,好歹咱倆熟悉,知根知底的,不過,現在我發現你越來越陌生了。”
蕭媚無奈的說道。
今天卓凡帶給她的震撼太多了,到現在都有些消化不了。
“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卓凡,不過呢,現在的我是有點錢,你也别覺得有什麽距離感,咱倆還是朋友,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對了,你母親的病現在怎麽樣了?”
“老樣子,慢慢治療呗。”
蕭媚歎了口氣。
“哦,小事,哪天你抽個時間,我去幫阿姨治好。”卓凡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的假的,我媽那可是腦梗死,偏癱好幾年了,醫生說能維持住不惡化就不錯了,根本沒法治愈的。”
蕭媚瞪大眼睛,之前她聽卓凡說過,萬千山這些人都是求他治病,才會上趕着送東西,那得什麽樣的醫術,才能夠讓這些人如此的折服啊。
但嚴重的腦梗治療難度,她很清楚,除非有奇迹發生。
“放心吧,憑我的醫術治療個腦梗是很簡單的事情。”
卓凡笑道,他知道解釋再多也沒用,隻要跟蕭媚去一趟,把她母親的病治好,就足夠了。
“這可是你說的,看在咱倆這麽多年的交情上,我信你一次,等你哪天有時間,我帶你回家一趟,你可别騙我。”
鬼使神差的,蕭媚答應了下來。
或許是今天見識到的事情太多,讓她心裏還是有些期待的。
江州醫學院距離指雲堂并不遠,蕭媚也是因爲距離學校近,才在這裏兼職的。
所以,他們很快就到了學校。
卓凡直接把車開了進去,準備将蕭媚直接送到他們宿舍,誰知道還沒到她宿舍,遠遠地就看到她的宿舍樓下聚集了很多人。
他們不由得看了過去,頓時看到了地上正點着蠟燭,中間站着一個穿着西裝,長相英俊帥氣的小夥子,正手裏陪着一束花站在那裏。
就在不遠處,還停着一輛寶馬,旁邊好多人在那裏圍觀,紛紛指指點點的在說着什麽。
“哇!李少真是浪漫,竟然爲了蕭媚這樣做,我要是有這麽一個英俊帥氣多金的追求者,該有多好啊!”
一個滿臉嫉妒的女生在哪兒酸的不行。
“切,你知道個什麽,這家夥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談過的女朋友,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幸虧蕭媚沒有答應他,要不然,早被他玩膩歪了。”
旁邊的男生看到自己同學一臉花癡的樣子,一臉鄙夷地說道。
“哼,玩玩怎麽了!人家又帥有有錢,哪怕隻是一起玩玩也值了,像你這種又窮又醜的家夥,即便是有女孩子看上你,你能養活起嗎?”
很顯然,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女生,兩句話怼的男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此時此刻,這些人的注意力全被李少所吸引,就連卓凡開着車,也幾乎沒人關注到。
不過,卓凡現在的功力,這點耳力勁還是有的.他當即明白是什麽情況了。
當即大笑道:“哈哈!咱們蕭大校花的魅力就是打!”
“笑你頭!”
蕭媚氣的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你不知道,這家夥都快把我煩死了,沒想到他又搞這麽一出,早知道不回來了,直接跟你在指雲堂裏過夜算了。”
話剛說完,蕭媚就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捂住了嘴,尴尬的看了卓凡一眼,然後心中一動,又道:“咦?不如這樣,大土豪,不如你幫我個忙吧?”
“難道你是想讓我假扮你男朋友?”
卓凡不用想就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
“沒錯!你比那家夥帥多了,開的車更是秒殺他那輛寶馬,你送我回宿舍,直接讓這家夥死心。”
蕭媚興奮的說道。
因爲長得漂亮,大學裏面追求他的人不在少數,卓凡給她當過好幾次擋箭牌,讓她清靜了一段時間。
不過,後來别人都識破了,知道他倆隻是關系好,根本不是情侶,又有一群自認爲優秀的男生展開瘋狂的追求。
但人的耐心都是有極限的,在就追不成的情況下,很多人都慢慢的退卻了,反正大學裏也不止蕭媚一個校花。
這個李少也是最近這幾個月才開始追求的,以前還隻是小打小鬧,這一次則是直接開着輛寶馬就過來了,分明是有顯擺的意思。
“這小子是幹什麽的?”
卓凡看着站在那裏,好奇的問道。
這個李少顯然是最近才來追求蕭媚,所以,卓凡也不認識他。
“這是今年剛進咱們學院的大一新生,我可對這小屁孩沒一點興趣,”蕭媚以手扶額,對這個李少,她也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