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麽樣,陳母也是過來人,雖然有時候思想有些守舊,但是畢竟活了大半輩子,那份經驗還是有的。
“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在做什麽!再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陳雨柔嘟着嘴,有些不樂意了。
“好了,别生氣了,媽媽也是關心你多說了兩句,隻要你高興就行。”
陳母還是有些擔憂,一方面是擔心卓凡如此優秀,女兒和他在一起是否真的合适,另一方面,也是擔心陳雨柔是一時沖動。
不過,既然陳雨柔都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她也不好勸阻。
再說了,卓凡是柳詩詩介紹來的人,人品肯定是沒問題的,别人她不相信,可柳詩詩她還是很信任的。
而卓凡這時候開車也回到娜姐的中醫館,雖然這時候已經是卓晨了,但這是夏天,路上還能見到行人。
何娜和柳叔都已經睡下,卓凡沒有驚動他們,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石刀,默默的吸收起其中的煞氣修煉起來。
一晚上的時間轉眼就過去,卓凡的底子本就十分紮實,而這石刀中的煞氣品質極高,通過元氣不斷化去其中的負面能量之後,得到的便是品質極高的靈氣。
在這個末法時代,能用靈氣練功,簡直是一件特别奢侈的事情。
不過,效果也是平日裏遠遠不能比的,一個晚上的時間,卓凡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大進,隐隐地已經踏入了煉體境,身體也再一次得到強化,隐隐地肌膚顯出一些晶瑩的色澤來,仿若新生一般。
隻是身體每一次淬煉,都要排除一些讓人惡心的雜質。
所以,卓凡剛一收功,便趕緊沖進浴室清洗一下。
可誰知道,他剛一進門,就看到娜姐正坐在馬桶上。
很顯然,娜姐也是剛起來,身上還穿着睡衣,那睡眼朦胧的樣子,卻被卓凡的突然闖入,吓得她頓時睜大了眼睛。
“混蛋,你想找死啊,趕緊給老娘滾出去!”
娜姐氣的破口大罵,她本能地用手捂着自己衣服。
“切,你捂得那麽嚴實,我又看不到,你急什麽?”
本來這貨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剛想出去,誰知道被何娜一通大罵,這貨卻反而不急了,爲了報被罵之仇,反而還磨磨蹭蹭的故意多看了兩眼,這才笑着出去了。
當然,他要想看的話,娜姐也擋不住,可他這人向來對飛機場沒有什麽興趣。
“氣死我了,這混蛋太過份了,竟然敢對老娘做出這樣的事情!”
何娜氣的咬牙切齒,不過,想到上次自己也把卓凡看的精光,頓時心态就平和了,就當打平了。
“這臭小子,爲什麽身材越來越好了,最過份的是,他的皮膚好像比我們女孩子都要好的多,真是沒天理了!”
“不行,我等一會一定要問問他用的什麽保養品?”
何娜坐在馬桶上,心裏卻是想的别的。
尤其是一想到卓凡的皮膚,她就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嘴角的小疙瘩。
這幾天因爲中醫館的事情,着急上火,臉上的小疙瘩越來越多,本來漂亮的臉蛋,弄的有些不美觀了。
所以,她急沖沖地從廁所出來就進了自己房間,穿好衣服後,便沖進了卓凡的房間。
恰好,卓凡這時候正在換衣服,何娜剛進去,就看到了他精壯的上半身,那肌膚就像是卓凡的那張臉一樣,肌膚嬌嫩的能擠出水一樣,讓何娜不由得有些嫉妒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卓凡的胸大肌,她更是酸到不行。
“真是太沒天理了,你小子一個男人爲什麽皮膚比女人還好,最過份的是,你的胸肌也比老娘的大,到底你是女人還是我是女人啊?”
“我…”
卓凡套上短袖,看了一眼娜姐故意調笑道:“我說姐妹,貌似男女的分别好像不是看胸肌的大小,而是看弟弟妹妹的吧?”
“看你個大頭鬼!”
何娜狠狠地瞪了卓凡一眼,威脅道:“少廢話,給老娘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用了什麽秘方,這才幾天沒見,你變化這麽大。”
何娜在卓凡面前,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圖。
“嘿嘿,你是不是也想像我一樣大?”
卓凡的目光在她的飛機場上掃了幾眼,口無遮攔的說道。
“混蛋,你看哪兒呢!”
何娜一臉憤怒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這是老娘的傷心之處麽,告訴你,今天不交出秘方,老娘跟你沒完!”
作爲女人,何娜是彪悍的,可彪悍的女人面對自己不完美的地方,卻有些彪悍不起來了。
尤其是每次出門約會的時候,明明有着一張美麗動人的臉蛋,人對方非常的心動,可當别人一看到她的胸時,立刻态度大變,搖頭失望而去。
這對于何娜來說,簡直就是她畢生的恥辱。
這就好比男人在廁所撤尿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會看看旁邊的人的大小一樣。
比對方大的時候,那叫一個嚣張,反之,則慫到不行。
“秘方的事情好說。”
卓凡笑了笑:“不過,我昨天可是給了你不少錢,應該遠遠超過我以前欠你的房租了吧,你讓我幫你,總得給我點好處吧?”
“天呐!你小子還有沒有良心,這點小忙你都跟老娘要好處?”
何娜氣得瞪圓了眼睛,她雙手插腰,生氣的樣子看起來非但不兇,反而顯得有些可愛。
不過,既然有求于人,自然要做出求人的姿态來。
于是,她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生氣的樣子,瞬間轉換成可憐巴巴的走上來,抱住卓凡的胳膊,開始撒嬌起來。
“哎呀,小凡凡,咱們姐弟倆的關系,還分誰跟誰啊?再說了,咱們好歹也算是睡過一張床的人?你能不能别那麽小氣?”
“咳咳…”
卓凡被娜姐大膽的話給吓到了。
關鍵是何娜這話裏面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很容易讓人想歪的,可實際上,兩人之所以睡在一張床上,完全就是一個誤會。
那是因爲兩年前,自己剛剛休息天醫經時間不長,因爲一時着急,那天晚上練功岔了氣,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而正好那天娜姐出去跟朋友聚會,結果喝醉了,回來之後,進錯了房門,直接摸上了卓凡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