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将自己放在眼裏,言語之間處處都是挑釁。
這就讓飛哥徹底失去了耐性。
“哼!這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話音未落,飛哥悍然出手,一拳襄挾着拳勁,朝着卓凡轟殺而來。
剛才卓凡一腳将他那個手下踢成重傷,他不敢大意,上來就使出了全力,要一擊将卓凡幹掉。
沒有多餘的動作,卓凡擡手向上,緊接着一翻,像打印一樣,卓空輕輕的按了下來。
卓凡的動作看起來很慢,卻又一種莫名的魔力。
這一瞬所有人都感覺時間好像慢了下來一般,隻是看着卓凡的手掌緩緩落了下來。
就連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空氣仿佛灌了鉛一樣,顯得無比的沉重。
後面等着看卓凡被吊打的那些人,都突然有種被人捏住脖子的感覺,呼吸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艱難。
“這、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他們驚駭不已,卻又不知所措的時候,卓凡的手掌終于落了下來。
相對于站在遠處的這些人,在卓凡正對面的飛哥感受是最深的。
他突然發現站在面前的卓凡變得無比的高大,而自己變得無比的渺小。
明明隻是和普通人一樣的手掌,可在他眼裏,卻如同山嶽一般巨大,恐怖。
那驚人的氣息,更是壓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退!
他完全放棄了進攻的想法,隻想趕緊逃走。
可惜,卓凡這一掌,已經直接将他鎖定,光是氣勢的壓迫,就讓他無法動彈。
噗!
手掌輕輕的拍在了飛哥的腦袋上面,飛哥本來就不算太高的個頭,陡然一下子又挨了一些,他的整個腦袋,直接被按進了胸膛裏。
卓凡收回手,剛才還叫嚷着要殺他的家夥,此時卻好像成了一具沒有脖子和頭的屍體,甚至地面上連一滴血也沒有留下來。
“飛哥?”
彪哥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的飛哥,小心翼翼的叫道,聲音都在發抖。
“帶着他的屍體給老子滾,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老闆,如果他想報仇的話,最好親自過來,别總是派一些阿貓阿狗的過來浪費我的時間。”
卓凡一邊朝外面走去,一邊說道:“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低頭,或者,我親自去找他。”
沒有人敢阻攔卓凡,所有人腦子都仿佛炸了一樣,驚恐的看着地上已經死去的飛哥,眼中是無盡的恐懼。
“飛哥死了?”
良久,他們才反應過來,慌忙帶上飛哥的屍體,倉皇而逃。
卓凡沒跟蕭媚他們說殺了飛哥的事,隻說已經解決,就帶着她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要了一個包間。
點完餐,正在等待上菜的時候,大堂經理突然進來,看了眼卓凡衆人,微微欠身說道:“幾位先生,女士,不好意思,這個房間已經有客人定了,要不,我再給你們換個房間吧?”
“換個房間?”
蕭母是個性格比較溫和的人,之前她也不知道去哪兒吃飯,還是卓凡定的。
五星級酒店的消費不低,他們這些人,一頓飯下來,差不多得好幾千塊。
可是,和治好自己的病相比,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麽?
這幾年光是治病的錢,都有十幾萬了,這也幸虧她的病不是那種需要天天化療住院的病,否則的話,花費更多。
幾千塊錢吃頓飯,這可是她現在最簡單表達謝意的方式了。
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呢,第一次在家裏吃飯,自己可一定要招待好。
所以,蕭母也就聽着卓凡的安排,來了這兒吃飯。
可既然人家經理這麽說,她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畢竟是别人先定的房間。
她連忙站起身,就要拉着蕭媚他們出去。
“走吧,既然房間已經有客人定了,那咱們就換個房間吧,反正在哪兒吃也一樣。”
“媽!”
蕭媚連忙拽住了母親,低聲說道:“你先别着急,看看卓凡怎麽說。”
“那…好吧。”
蕭母點了點頭,不知不覺中,卓凡已經成了她們家的主心骨了。
蕭媚父親去世的早,她們家也沒個頂梁柱,本來還有些親戚關系的二叔,也是一個道德敗壞的家夥,當初把家裏所有的錢都分走,把不值錢的老宅子留給了蕭媚一家。
過了十幾年,這裏要開發拆遷,老房子價值暴漲,他就又惦記上,想要過來欺負孤兒寡母,搶走已經不屬于他的東西。
至于振宇,畢竟還小,而且之前也是不懂事,一點用都沒有。
卓凡的出現,顯然是填補了這個空缺,讓她們有了依靠,有了主心骨。
蕭母見卓凡坐那紋絲不動,也連忙又坐了回去,看卓凡怎麽處理。
“你的臉很大?”
卓凡斜靠在椅子上,冷冷的盯着大堂經理。
“你什麽意思?”
大堂經理有些發懵,不明白卓凡這話什麽意思。
“你說讓我們換房間就換房間,你的臉很大啊?别說你,就是你們老闆來了,也不敢這麽跟我說話!”
卓凡冷笑道。
如果剛才這個大堂經理态度真的夠好,他即便不同意換房間,也不會說話這麽冷酷。
可惜,剛才别人看不出來,卓凡卻看得分明。
對付看似客氣的說話,可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那種鄙夷和不屑,都已經落入卓凡的眼中。
甚至,他心裏面指不定在怎麽鄙視卓凡這些人呢。
對于這種人,卓凡自然不會客氣了。
“這房間如果早就有人定了,我們來的時候,幹嘛不說,非得現在讓我們換,瞧不起我?”
卓凡繼續說道。
大堂經理的臉色有些難看,卓凡的語氣太大了,連他們老闆都不放在眼裏。
正如卓凡所說,他确實沒怎麽把卓凡這些人當回事,倒也不是他以貌取人,如果隻是卓凡他們這些人的話,他自然會盡到自己的職責。
可是,有了對比那就不一樣了,就好像同時和兩個人交流,一個是身份地位比你高,有錢有勢的,另一個是個窮光蛋,哪怕同樣是顧客,肯定也會差别對待了。
這個房間現在有位老闆要了,他自然隻能優先考慮這位老闆,而不是眼前這些看起來就不像什麽大富大貴的人了。
而卓凡反問的這些話,又很有底氣,讓他一下子摸不透對付的來頭。
敢在這種地方嚣張放肆的,要麽是真的牛人,要麽就是腦子有病的。
卓凡這樣,怎麽看也不像是後者,可前者的概率,又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