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飛流和卓凡一比,就差了遠了,完全不在一檔次。
可對于現在的丁原來說,他可顧不上分析這些,他隻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轟擊在他的手臂上,他隻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被震裂了一般,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
“爸!”
丁嬌嬌看到這一幕,驚叫出聲,連忙上去,想要接住丁原。
可惜,丁嬌嬌也不過是内勁初段的水平而已,如何擋得住,被丁原撞得往後倒退,黃四海連忙出手,總算是将丁原和丁嬌嬌兩人接了下來。
丁原悶哼一聲,口中溢出一道血線,站穩身體之後,再次走上前去,将丁嬌嬌和黃四海護在身後,拱手說道:“真沒想到,錢家主竟然距離宗師高段更進一步,于某自愧不如,可是,黃四海乃是我丁原的女婿,今天無論如何,他們我保定了!”
“好大的口氣!”
錢飛流怒極反笑:“丁原,你大概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真以爲你認識一些富豪,我就不敢殺你?武道界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那些所謂的富豪,在我們武道宗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你想出面,那我給你一個面子,你親手廢了那個叫卓凡的小子,和這個黃四海,我可以就此揭過,否則的和,我隻好親自動手了。”
“不可能!”
丁原看了一眼卓凡,最終搖了搖頭,态度堅決的拒絕道。
開什麽玩笑?就算是他能做到,他也不會那麽做,更别說他根本就不是卓凡的對手。
而且,當時卓凡對他出手,錢正吳和錢力都看到了,他們不能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錢飛流顯然也應該知道的,這樣的情況下,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擺明了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等人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虛與委蛇。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們錢家爲敵了,你的黑拳會所開了十幾年,順風順水,你大概忘了誰才是沖城真正的主人了!”
錢飛流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都黑拳會所,從今天起,就徹底的易主吧。”
他剛說完,擡手就準備繼續動手,替自己兒子報仇。
郭秀晶連忙從後面站了出來:“錢叔!”
“嗯?”
錢飛流仔細看了郭秀晶一眼,很快就認出了她:“你是郭家那丫頭?你要替他們出頭?”
錢正吳顯然也跟他說了郭秀晶,隻不過,錢飛流并未太在意,可現在郭秀晶竟然要替卓凡等人出頭,就由不得他不考慮下了。
“錢叔!”
郭秀晶鄭重說道:“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可他們是我的朋友,而且,卓凡對我有恩,這件事,看在我們郭家的面子上,我讓卓凡給錢正吳一些賠償,幫他治好傷勢,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哈哈!”
錢飛流看着郭秀晶,突然大笑了起來:“蘇丫頭,若是你們郭家那位親自過來,我自然二話不說,俯首答應,可你一個後生晚輩,有什麽資格代表郭家,讓我給你面子?”
“哈哈…”
卓凡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拍了拍郭秀晶的肩膀,看着她難堪的臉色,笑道:“這下被人打臉了吧,人家根本不給你們郭家面子,沒實力裝什麽啊?”
“而且,我卓凡做事,什麽時候想要别人替我出頭了,區區一個錢家,就想壓我,未免太可笑了吧。”
郭秀晶心中惱怒的很,自己好心幫這個家夥,你竟然一點也不領情,反而冷嘲熱諷,真是可惡。
不過,錢飛流的态度也讓郭秀晶很不爽。
她不由的想起之前柳詩詩跟她說的卓凡的實力,當即說道:“錢叔既然認爲我無法代表郭家,不給我們郭家面子,那我也無話可說,不過,卓凡他可不是一般人,以您的實力,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我說這些,是不希望大家傷了和氣。”
“和氣?老子跟他有屁的和氣!”
錢飛流破口大罵,惡狠狠的盯着卓凡:“而且,你說我不是他的對手,就憑他?真是可笑,老子成爲武道宗師十數年,如今更是距離武道宗師高段一步之遙,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配跟我相提并論?”
“既然這丫頭不服氣,也罷,今天我就當着你的面,廢了這小子,不過,你到時候可别心疼的哭鼻子了。”
郭秀晶對卓凡的百般維護,讓錢飛流将卓凡當成是郭秀晶的情郎了,但這并不影響他的打算。
“小子,我聽說你能隔空一掌擊退丁原,想來,起碼也有宗師中段的實力,這樣的年紀,确實值得驕傲,可惜,驕傲過頭,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管你是哪個家族,師承何派,在我們錢家的地盤惹事,打傷我兒子,下場就已經注定了!”
錢飛流沉聲說罷,隔空一掌朝着卓凡拍了過去。
轟!
他不愧是半隻腳踏入宗師高段的高手,這一掌拍出,空氣都被打得爆裂,發出一陣噼啪巨響,刺耳的轟鳴聲,讓周圍實力較弱的一些人,隻感覺耳朵都要聾了,氣血浮動,難受得想要吐血。
卓凡就在面前五六米遠的地方,這個距離,對于武道宗師來說,根本不值一提,轉眼就能靠近,甚至催動氣勁隔空攻擊的話,速度更快。
“小畜生,你們一個個都要死!”
坐在輪椅上的錢正吳,目光興奮的叫道,恨不得動手的是他自己,這樣,他就可以将卓凡和黃四海十倍百倍的報複回去了。
“不過,有父親出手,他們都完蛋了,而且,接下來我會讓他們好好感受下,得罪我的下場!”
“小心!”
郭秀晶擔心的叫了一聲,一雙美眸緊張帶着卓凡。
丁嬌嬌則是皺起眉頭,她對卓凡也很擔心,隻不過,她更多的還是歎,在她看來,卓凡實在是太魯莽了,錢飛流可是沖城錢家的家主,武道修爲高深,她父親都不是一招之敵,卓凡年紀輕輕的,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卓凡,實在不行,你我聯手,一起擋住錢飛流,讓嬌嬌他們先走,咱們再離開,大不了,舍棄這裏的産業。”
事情到了這一步,丁原也豁出去了,他雖然積累了不菲的财富,可是,那些終究隻是身外之物,他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否則的話,也不會最終選擇成全自己女兒和黃四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