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決的很,話一說完,身影一動,就要遁走。
“想走?”
卓凡冷笑一聲,擡手就是彈指神通點了過去。
咻!
劍氣縱橫,撕裂長空!
那尖銳的聲音,震懾心神,讓意志力極爲強大的大長老都感覺毛骨悚然,逃遁到一半的身形不由一滞。
然而就是這短暫的呆滞,已經錯過了逃走的最佳時機,劍氣掠過虛空,攜着一道匹練,斬殺到跟前。
“破風!”
大長老怒吼一聲,雙拳揮動,周圍得空氣瞬間被他引動,在身前形成一個空氣壓縮而成的屏障,然後朝着卓凡一推,迎着彈指神通抵擋了過去。
噗!
劍氣直接洞穿了空氣屏障,同時将整個空氣屏障粉碎,餘勢不衰的落在了大長老的身上,沒入他的額頭。
“啊!”
大長老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錯愕的聲音,身體就呆立不動。
“大哥!”
三長老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就要趕過去,隻是,剛到一半,他就驚悚的立在了原地。
隻見大長老的臉上正中間,一道筆直的裂痕顯露出來,鮮血從裂痕之中流出來,大長老的眼睛睜着,帶着驚駭和不甘,已經沒有了生機。
“大、大哥死了?”
三長老如遭雷擊,他們兄弟四人,接連被殺,現在實力最強的大哥都被卓凡一指劍氣斬殺,逃都逃不走,他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的下場。
嗖!
随着兩道破空之聲傳來,緊接着,兩個身影從遠處極速趕來,卻是錢飛流和錢山河二人。
兩人之前被卓凡驚到,沒敢直接跟過來,直到丁原也跟了過來,他們才打定主意過來看看。
隻不過,給他們勇氣的,是四大長老的實力,這四人聯手,是能夠匹敵天人境強者的。
卓凡雖然很強,可未必是這四大長老的對手,尤其是郭秀晶、丁嬌嬌和黃四海還被俘虜的情況下。
卓凡投鼠忌器,本身就占據劣勢,說不定會被四大長老殺死。
可是,當他們趕來的時候,卻隻看到實力最強的大長老,臉色裂開一個血色的裂縫,鮮血流出,屍體噗通到底。
至于二長老和四長老,早就已經倒在一旁了,顯然是早就死了。
“他、他竟然連四大長老的三人都給殺死了,隻剩下三長老?”
錢飛流隻感覺喉嚨幹澀,艱難的低語着。
錢山河的情況不比他好多少,相對于錢飛流來說,他的性格相對來說要沉穩得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完全破功了。
丁原的表現比他們更不堪,腿都在發抖,隻不過,他卻是因爲興奮的緣故。
卓凡現在可是他的靠山啊,他自然希望卓凡越強越好。
“好好好,黃四海這小子之前雖然沒什麽本事,可這次竟然找到這樣的強者當靠山,以後肯定可以飛黃騰達。”
丁原雖然從未見過天人境存在,可也聽說過,知道天人境存在意味着什麽。
卓凡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天人境的層次了。
這是足以建立一個皇族世家的恐怖強者!
四大長老僅存的三長老呆呆的站在一旁,整個人仿佛已經變成了木頭,眼前的一切,對他造成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幻羽山寨少寨主幻羽劍,有着巅峰宗師級别的戰力,被人斬殺,緊接着是他們四大長老,最強的大長老的實力,還要超越巅峰宗師了。
在他使出融合陰靈蠱的絕招之後,更是有着和天人境強者一戰的實力,依舊不敵卓凡,而且敗得如此的快。
卓凡沒有理會三長老,直接轉身朝着丁嬌嬌和丁原走去。
“好了,你們現在不用擔心幻羽山寨的事了,他們的少寨主已經被我殺了,幻羽山寨也就剩一個老家夥,但他隻會沖我來,不會對你們下手的。”
按照卓凡的猜測,幻羽山寨老祖宗的實力,應該達到了天人境,這樣的強者,自然是自己的傲氣的,不會幹出向黃四海這些人動手的舉動來,有失身份。
卓凡将幻羽劍等人斬殺,所有的仇恨和矛盾,就已經到了他身上,幻羽山寨想要報複,也隻會找他。
“你、你殺了我大哥,二哥還有四弟,你真的打算和我們幻羽山寨不死不休嗎?”
“不死不休?”
卓凡嗤笑道:“在我殺了幻羽劍的時候,不就已經注定如此了麽?更何況,你們還當着我的面,擄走我的朋友?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
三長老心頭一緊,瞬間血液湧上心頭,身體緊繃,死亡的危機感籠罩。
在卓凡面前,他是連逃走的希望都沒有。
剛才大長老想要遁走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大長老被卓凡一招鎮壓下來,順勢斬殺,他的實力和大長老相差甚遠,自是逃無可逃了。
“呵呵!”
卓凡看着他的反應,輕笑道:“看來你很怕死啊,不過,你盡管放心我要殺你,早就動手了,我留你一命,是要你回去告訴你們幻羽山寨的老家夥,殺幻羽劍的人,是我卓凡,如果想要報仇的話,來沖城找我,接下來我可能會在這裏呆上幾天。”
三長老心中苦澀,若是卓凡之前這麽說,他肯定會覺得這小子狂妄至極,不知所謂。
可是,他現在這麽說,卻是實力強大的自信,而他也确實有這個資本。
年紀輕輕的天人境強者,又有什麽好怕的?
而且,他這番話,也算是對他們幻羽山寨老寨主的挑釁,除非他們幻羽山寨不要尊嚴臉面,不顧血仇,任憑他這麽踐踏,否則,一場惡戰終究是無法避免的。
“閣下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帶給老寨主的!”
三長老壓下心頭的情緒,沉聲說道。
“嗯,滾吧。”
卓凡不再理會他,三長老一句話不敢再說,朝着卓凡躬身拜下,轉身匆忙逃走,很快沒入林中,消失不見。
甚至連另外三位長老和幻羽劍的屍體,都顧不得帶走。
“卓先生。”
錢飛流和錢山河二人本來在遠處站着,可現在也不得不站出來了,卓凡肯定早就發現他們了,若是這個時候退走的話,豈不是表示自己心虛了?
“你們真是巧啊,每次都能及時的趕過來?”
卓凡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