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戚鳳和李總都湊上來,等着看清計玄面前取款機屏幕上的餘額後,對他展開啪啪打臉時。
計玄淡定按下了查詢餘額的鍵,屏幕在等待界面的兩秒後,終于跳轉了畫面,出現最後查詢結果。
“咦?”看清楚了屏幕,戚鳳卻發出了一聲驚疑,然後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奇怪,機器是壞了嗎?怎麽不顯示銀行卡的餘額,反而出現了一串電話号碼?”
就在戚鳳還百思不得其解時,另一邊的李總,卻瞬間瞪大了雙眼,無法掩飾的露出滿面驚容。
而戚鳳又靠近些仔細一看後,很快也發現問題了,因爲在她看到的那串“電話号碼”前面,還有着幾個字:賬戶餘額!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戚鳳數着小數點前的那些數字,越到後面,她的聲音就抖得越厲害,到“億”的單位時,最後“十億”和“百億”的單位她雖然看到了,卻已經顫聲到發不出聲音。
一雙美目充滿震驚的圓睜,脖子僵硬旋轉,戚鳳再看向計玄時,感覺自己雙腿都在打顫。
一百八十多億!戚鳳這輩子從來沒見過有這麽多錢的賬戶!
三人中,隻有計玄還顯得非常平靜,他對着說不出話的戚鳳道;
“怎麽樣?這回看清楚了嗎?去吧,拿着我的卡,把裏面的錢都給我取出來,有多少取多少,一分也不留!”
說着,計玄已經按下退卡鍵,取出取款機裏的銀行卡,然後給到還沒反應過來的戚鳳手中。
再次拿到這張“黑不溜秋”的銀行卡,戚鳳感覺手裏仿佛有着萬斤重,差點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過了半晌,拿着銀行卡的戚鳳還沒有動,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下台了,一百八十億的巨款,就算拿出他們這個分行的所有現金,估計都湊不齊百分之一!
躊躇了很久後,戚鳳才顫着聲音、小心問向計玄;“先、先生……這、這張銀行卡……真的是您本人的?”
計玄沒和她多廢話,又掏出自己的身份證給她,道:“你可以拿着我的證件去查,我也知道,去櫃台取錢,要用身份證對吧?行了,現在證件、銀行卡都齊了,去給我取吧!”
戚鳳此刻簡直欲哭無淚,腳下仍是一動沒動,到此,她已經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個被自己之前當成“窮屌絲”的男人,實際是一個超級大富豪!
旁邊的李總,也是被吓到不行了,想想自己之前對計玄說過的話、還有那些态度,他真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畢竟,李總這個暴發戶,他自從有錢了後,也接觸到過真正有錢人的圈子,隻是從來沒有融入進去。
他雖然幸運,靠拆遷、還有運氣暴富,但與那些真正的有錢人相比,差距有多大還是清楚的。
就像靠着讓海浪推高的船,他是坐在船上的一人,雖然能看到更高、更遠的地方,卻還遠沒到能抵達的程度,隻能遠遠的望一眼那些真正“高高在上”的人!
能有一百八十億存款的人物,不用想也能知道,絕對屬于這個城市裏站在“頂端”一層的級别,暴富的李老漢是絕對惹不起的。
重點說一下,這裏說的是存款一百八十億,不是什麽資産、身價加起來一百八十億。
李老漢暴富後,他的所有資産加起來,估計勉強能到個十億左右,存款的話,加上即将要到賬的那筆五千萬賣房款,最多能有一、兩個億就很好了。
在那些真正有錢人面前,李老漢仍舊屬于“小人物”,況且李老漢現在也在這個城市的生意圈裏混,“大人物”們想要搞他,無非是動動手指的小意思罷了。
想着想着,不用計玄說什麽,李總自己就開始害怕了起來。
就在李總心驚膽戰之時,計玄的目光從戚鳳身上,轉到他身上了。
現在隻是被計玄看着,李總就全身發軟,再也沒有之前那樣的嚣張氣焰。
“你還沒滾啊,聽沒聽過一句話?叫好狗不擋道!”
熟悉的一句話,不過這次說這句話的人,不是李總了,而是計玄!
聽到這句話,李總從頭到腳打了個激靈,随後趕緊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往後退,嘴裏還顫顫巍巍的道;
“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哎呀!”
倒退着走看不到後面的路,李總被地上什麽東西絆了一腳,但倒在地上的他不敢停留,真就躺在地上滾出了銀行大門。
停在銀行門口的一輛邁巴赫豪車,車門打開,慌忙走出一個青年,把滾到車子前的李總扶了起來。
而李總推開了青年,自己艱難爬起來後,站在車頭前,又沖着計玄的方向點頭哈腰。
他也挺精明,還知道用自己的身體去遮擋車牌号,這是怕計玄記住了自己車牌,以後查出自己的身份,來“搞”自己。
青年受李總的指使,回到車裏開車,李總則自己一路邊向着計玄不停點頭哈腰,邊擋着車牌号慢慢走。
直到車子出了銀行停車場的攔杆,李總才趕緊上車,催促着青年快點開走。
李總就這樣滑稽的退場了,計玄把目光重新轉回到了戚鳳身上,繼續冷淡的道;
“你怎麽還不去幫我取錢?銀行的下班時間都比較早吧,現在可都四點多了,今天這卡裏的錢不全部取出來,我就讓你下不了班!”
計玄現在的話,聽到戚鳳耳朵裏,就像有一柄柄的重錘在敲擊着她的心髒般,令她喘不過氣來。
百億大客戶,哪是她一個小小的分行大堂經理能夠接待了的?更何況,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之前是用什麽态度來對待這位百億大客戶!
又驚又怕下,戚鳳雙手捧着計玄的銀行卡和身份證,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道;
“先、先生……對、對不起……我、我、我……”
就在戚鳳的眼淚馬上要掉下來時,銀行櫃台後面的一個辦公室,門打開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士走出。
“怎麽回事?剛剛前廳怎麽這麽吵?戚鳳,你這個大堂經理是怎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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