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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哥,這派對可以啊,還真來了不少美妞,沒想到這個三線小城市,也有很多意外驚喜啊。”
“那是當然!沖哥辦的派對,哪次不是一呼百應?早在一個月前,就有一千多人報名,把男的都PASS掉後,女的還能有三、四百。”
王沖的身邊,圍着幾個痞裏痞氣的青年,他們一邊拍着王沖的馬屁,一邊目光在派對人群裏四處搜尋。
“沖哥就是牛!跟着沖哥混,到哪裏都能有的玩兒,沖哥,你有看中的獵物了嗎?兄弟們幫你做僚機。”
聽着那些阿谀奉承,王沖顯得很滿足,臉上帶着邪笑道;
“不急,好貨色往往在後面呢,倒是你們幾個,都别和我客氣,随便去玩兒吧。”
聽到王沖的話後,那幾個青年又是客套了幾句,随後就四散進人群,尋找他們的“獵物”了。
原來,這個派對,就是王沖舉辦、專門用來獵豔的地方。
王沖的家裏,是在三亞做生意的,他也不是本地人,之所以會出現在琅琊市,是因爲家族裏,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出來曆練。
結果這個王沖,拿着這筆錢,到處花天酒地、逍遙自在,不僅如此,還結交了一幫狐朋狗友,但在他嘴裏,那是“人脈”。
一開始,王沖是每到一個城市,就去那個城市最熱鬧的各種夜場,尋找心儀“獵物”。
可到後來,他變得越來越不滿足,而且他身旁的“兄弟”也漸漸多了起來,再去那些夜場,花銷過大,還容易出事,反而不劃算。
畢竟,王沖在外面不務正業,從那些夜場出了事,往往他是不敢和家裏說的,隻能“破财消災”。
所以最近半年裏,他開始自己舉辦派對,這樣就算他的那些兄弟鬧出點事,也不用被那些夜場的人“敲詐”。
綜合下來一算,還真是自己辦派對劃算,且一回生二回熟,各種套路,玩兒的是越來越溜。
其實王沖來到琅琊市的時間并不久,也就才兩、三個月,但他“勾搭”上的女人,屬實不少。
因爲王沖有家裏給的錢,所以他在哪裏,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尤其是在這種三線小城市,随便租套市中心别墅住着,再随便租輛跑車開着,就很容易獵到“獵物”。
再加上王沖是那種“葷素”通吃的家夥,他不光喜歡那些網紅臉、拜金女,更喜歡單純的女生。
經驗豐富的王沖,對付那些涉世未深的女生,超級有一套,計玄的表妹馬歡歡,就是他在琅琊市獵到的第一隻“獵物”。
越是單純的女生,王沖“玩兒”的也會越久一些,他的“功夫”确實了當,這麽大張旗鼓的舉辦派對,卻能瞞着讓馬歡歡不知情。
現在的馬歡歡,還以爲王沖真的像所說那樣,因爲過年而回三亞的家了,一直被蒙在鼓裏。
等這個派對結束後,王沖也打算再玩兒不久,就轉戰另一個城市了,到時候,馬歡歡将永遠找不到他。
王沖的那些兄弟,在滿是女人的派對中,都陸續找到“獵物”,并接連“捕獲”成功了。
他們跟着王沖那麽久,對付女人的手段,也都相當了得,得手後,馬上帶着“獵物”離開派對,轉戰其他地方,基本當場都能拿下。
到最後,隻有王沖還沒走,他依舊在尋找着“獵物”。
畢竟花這麽大的手筆,辦一場派對,一般的貨色,他是瞧不上的,必須有能讓他感到驚豔的出現,他才會出手。
尋覓了幾圈後,王沖皺起眉頭,在現場嘈雜的音樂聲中,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什麽情況?怎麽連這種三線小城市,現在也到處都是千篇一律的網紅臉,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得再找找,一定還有更好的貨色!”
說完,王沖又從人擠人的派對裏尋覓起來,可那些濃妝豔抹、穿着暴露、還不停沖他抛媚眼的女人,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
這次,他不在派對的中心區域尋覓了,轉到邊緣處,想看看是不是在某個角落裏,有自己沒注意到的“遺珠”。
而就在他靠近一處角落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時間回到二十分鍾前,計玄搬完了所有外賣餐盒,剛剛打算離開。
可就在穿過人擠人的派對時,突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在派對角落裏,一個獨自坐在一張桌子前,不停飲酒的熟悉倩影。
猛然間,計玄的雙眼睜大,因爲那個飲酒的熟悉倩影,正是一個星期前,在他腦海裏留下傷心背影的白珍珍。
再次見到白珍珍,沒想到她竟會變得如此憔悴,隻一個星期不見而已,完全判若兩人。
現在的白珍珍,哪還有半點白家大小姐的樣子,那滿臉郁郁寡歡的表情,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初次失戀的少女啊。
計玄實在沒想到,自己對白珍珍造成的傷害,竟然會這麽大。
不由得,心中一陣愧疚湧上,促使着他的腳步,往白珍珍所在的方向走去。
但走到一半,計玄又猶豫的停下了,他在想,自己過去後,要說什麽呢?能做什麽呢?
這些問題,他心裏沒有答案,可是心中的愧疚,又令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去安慰一下白珍珍。
所以猶豫再三後,計玄還是重新擡起腳步,走過去了。
來到白珍珍所坐的桌子前,計玄伸出手,阻止了白珍珍又想倒酒的酒瓶。
“别喝了……”
白珍珍倒酒被阻止,愣了一下,擡頭看去,下一秒,她的美目也圓睜起來。
計玄與她對視着,眼神逐漸變得複雜,剛想開口再說什麽,白珍珍突然沖他大發雷霆;
“你來幹什麽?!我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憑什麽不讓我喝?!”
被這麽一吼,計玄本來還想勸說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裏,一時語塞。
是啊,自己與白珍珍什麽關系都沒有,又有什麽資格來勸她呢?
但是,就在計玄猶豫了一下,打算收回手離開時。
白珍珍看出他要走,竟又突然慌忙的抓住他胳膊,對他哭着喊道;
“求你……别走好嗎……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