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去娛樂會所……有些不太方便吧,能不能換個地方,來我這裏,或者去您公司,都可以。”
聽了陳思這句話,阮平的臉色頓時冷下來,帶着威脅的口吻道;
“陳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拉投資這種事情,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尤其你的公司,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如果你不拿出點誠意,那這筆投資合作,也就沒有談的必要了,在滬上市,最不缺的,就是想要拉投資的公司!”
說完,阮平轉身就要離開。
這一下,陳思急了,她趕緊道:“對不起阮先生,請您留步!”
阮平的腳步馬上停下,同時他嘴角處,不易察覺的露出一抹得逞笑容。
後面的陳思追上來,充滿歉意道:“阮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是我說錯話了。”
“像您這樣的大老闆、還有那位大股東,肯定都是非常忙的,我确實不該随意提無理的要求。”
頓了一下,陳思接着道:“好,我答應您,今晚六點,我和您去天浩娛樂會所,見一見大股東。”
阮平雙眼一眯,嘴角的笑意更濃,不過在他轉過身後,已經又變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今晚六點,我來接陳小姐,還望陳小姐提前做好準備。”
阮平離開後,陳思坐在店裏,思考了許久。
她在想,去娛樂會所見面,或許是人家大股東,有其他業務要在那裏談,所以才會選在那種地方。
至于其他的事情,肯定是自己多想了,阮先生看起來也不像壞人,應該不會做些出格的事。
眼下兩百萬的投資,對自己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
早一點拿到這筆錢,就能早一點發展起來,要知道一年半的目标,可是要賺到一千萬,不能再前怕狼後怕虎的猶猶豫豫了。
……
晚上六點,阮平果然開着奔馳S600,來到思玄餐館門口。
陳思早已準備好,自開業以來,第一次提前關上店門,上了阮平的車。
阮平看着上車的陳思,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現在的陳思,相比于早上,稍微打扮了一下,臉上微施淡妝,身穿一套得體正裝。
美麗而不妖豔,清純又透着動人,真不是娛樂會所那些風塵女子所能比的。
畢竟,這次是去拉投資,所以陳思覺得,還是要正式一些,才化了妝,換了衣服。
車開動了,直接開往天浩娛樂會所。
半個小時後,天浩娛樂會所的VVVIP包廂内。
阮平推開門,帶着陳思走進來,道:“表哥,我把陳小姐帶來了,陳小姐,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股東,也是我表哥。”
陳思剛進來,被包廂裏五顔六色的燈光照的有些晃眼。
稍稍适應後,她看到在正對面的沙發山,坐着一個年近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臉橫肉,嘴裏叼着根香煙,身旁還有兩個衣着性感的女郎,在服侍着他。
但中年男人看到陳思後,一把就推開了兩邊的女郎,兩眼直勾勾向前盯着,仿佛能冒光。
接着,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迎上來,對陳思伸出手道;
“陳小姐,我就是阮平的表哥,也是他們公司的大股東,喬良泰,你叫我泰哥就行。”
陳思出于禮貌,也伸出手,和喬良泰握了握,微笑道:“泰哥您好。”
原來,阮平和喬良泰早就商議好了,讓喬良泰冒充是平川投資公司的大股東,以談投資爲由,約見陳思。
而陳思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還以爲自己過來,是真的要和這位“大股東”單純的談投資。
可憐的陳思,不知道自己即将“羊入虎口”,心裏想的,全都是接下來拉投資合作該怎麽談。
喬良泰握着陳思的手,遲遲不松開,這個老色鬼,才剛開始就心猿意馬起來。
此時陳思也發現,喬良泰盯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她試着想抽手,卻發現抽不出來,隻能尴尬道:“泰哥,您、您可以把手松開了嗎……”
聽到這話,喬良泰才意識到自己失态,戀戀不舍的松開手,拿起一瓶酒道;
“陳小姐,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進口拉菲,雖然達不到82年那樣的極品,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今天,我就和陳小姐共飲這瓶酒,相信陳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說着,喬良泰已經把酒打開,并直接給陳思倒了滿滿一杯。
可是,陳思并沒有去接那杯酒,而是婉拒道:“不好意思泰哥,我不會喝酒……”
一旁的阮平端起那杯酒,遞到陳思面前,沉聲道;
“陳小姐,這可是大股東親自給你倒的酒,你要是不喝,怕是不給我表哥面子?”
陳思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我是真的不會喝酒,不是不給泰哥面子……”
陳思沒有撒謊,她的體質,本就是酒精不耐受的體質,基本上一瓶啤酒就能醉倒。
從小到大,陳思喝酒的次數寥寥無幾,在外面更是滴酒不沾。
見陳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喬良泰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他冷哼一聲道;
“這就是拉投資的态度嗎?既然陳小姐這麽看不起我,那投資合作的事情,就此作罷吧!”
威脅、不帶一點掩飾的威脅,這才剛開始,喬良泰就要露出“獠牙”了。
陳思情急之下,無奈接過了酒杯,着急道:“泰哥您别生氣,這杯酒……我喝!”
下了很大的決心,陳思皺起秀眉,将滿滿一大杯紅酒,舉杯一飲而盡。
今天的投資合作,她不能就這麽放過,爲了自己,也爲了計玄。
由于喝的太急,有幾縷鮮紅的酒水,順着陳思的嘴角流下,流過她白皙的脖頸,流進她衣領之中。
這一幕,看的喬良泰和阮平都欲火焚身、目瞪口呆。
喬良泰更是在心裏暗暗決定;這女人,今天必須拿下!
陳思喝完了一整杯的酒,頭已經開始發暈,但她還是堅持着,将空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迷迷糊糊道;
“泰哥……您看……酒我已經喝完了……可以談投資合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