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串閑話、挑撥離間、侵犯他人隐私這種不光彩但是令人愉悅的事情一向都是伶蟬仙尊的最愛。
三人剛鬼鬼祟祟的摸進楊冬操控陣法的控制間,伶蟬仙尊便迫不及待的催了起來。
寒蓮真人其實也想聽聽葉星昂這一個多月到底經曆了什麽。
但他畢竟是正道出身,短時間内還做不到伶蟬仙尊這般的耿直灑脫,隻能用眼神無聲的催促着楊冬。
楊冬看着兩人心裏沒有來的感覺到一絲久違的快樂。
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像這樣卸下僞裝的胡鬧了?
似乎從二十年前那一夜開始就再也沒有過了。
随着陣法開啓,閻淚客房中的聲音被同步傳達過來。
“星昂,爲師問你問題,你要老實作答。”
聽着閻淚拿腔拿調的聲音,伶蟬仙尊忍俊不禁。
“嘁,假正經,也就葉星昂那個小呆子吃他這一套。”
正說着呢,小呆子葉星昂回話了,寒蓮真人趕緊打手勢示意伶蟬仙尊噤聲。
“師尊您盡管問,徒兒定然不敢欺瞞。”
即使隻能聽到聲音,三人也明确的感受到了葉星昂的誠懇。
“咳咳,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對爲師,有,有非分之想。”
此話一出,四個人都愣住了。
偷聽的三人彼此對視,沒想到無意間聽到了如此勁爆的内容。
伶蟬仙尊兩眼放光,簡直比偷聽到葉星昂變強的秘密還要興奮。
葉星昂跪倒在地,雙眼中的感情十分複雜,三分憂愁,三分愧疚,剩下九十四分都是不安。
“回禀師尊...徒兒...确有妄念。”
聽到這話,其他人還好,唯獨伶蟬仙尊,快樂的簡直要蹦起來了。
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葉星昂和閻淚,兩個人衣着清涼,面對面打坐冥想的畫面。
修道之人嘛,這種畫面已經屬于很耍流氓的了。
閻淚也蹦起來了,卻不是因爲快樂,而是惱羞成怒,整個人直接上桌子了。
拿手點指着跪在地上的葉星昂。
“好你個臭不要臉的逆徒!爲師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養大容易麽?你居然惦記師父的身子!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伶蟬仙尊整個人都快躺在地上打滾了,這些話落在她耳朵中就仿佛是閻淚被徒弟調戲了一般。
寒蓮這人起身就要往外沖,楊冬一把拉住了他。
“你幹嗎去?”
寒蓮真人滿臉焦急。
“救人啊,你沒聽無淚仙尊說要清理門戶了麽?”
伶蟬仙尊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這個寒蓮真人不解風情。
“得了吧,閻淚那個小賤人也就是嘴上耍狠,心裏說不定都美開花了。”
楊冬一時有些爲難,不知道聽誰的合适。
“自從我認識無淚仙尊至今,每次我認爲無淚仙尊隻是嘴上耍狠最後下場都很慘...”
寒蓮真人這句話一出口,伶蟬仙尊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轉,瞬間許多不愉快的記憶用上了心頭。
“走走走,救人要緊。”
伶蟬仙尊瞬間就改變了主意,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推門就沖向了閻淚的客房。
三人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閻淚的客房,聽到房間裏傳出了葉星昂的聲音。
“師尊是弟子此生見過最美好的人,但身爲弟子對師尊産生妄念,實無顔苟活于世,這條命是師尊給的,今日便還與師尊。”
緊接着,屋内傳出一陣龍吟虎嘯般的拔劍之聲。
“怎麽着?你還想威脅爲師從了你不成?你有能耐死一個我看看!”
三人一聽好家夥再不制止葉星昂就要切開晾着了,顧不得許多,齊齊裝入門内。
腳剛踏進屋門,身後的大門突然關閉,緊接着三個圓形陣法在三人腳下激活。
眼花缭亂,乾坤颠倒,三人被半透明的藍色鎖鏈倒挂在了房中。
屏風後閻淚轉出身來,看着三人臉上寫滿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桀桀桀,你們三個臭不要臉,居然敢偷聽本尊跟徒弟說話,自己說吧,怎麽懲罰你們?”
三人一看明白過來,原來閻淚是故意演戲,爲了把他們三個騙入陷阱中。
伶蟬仙尊的表情很是失望,似乎相比較落入陷阱,更加失望的是原來剛才所說的都是假的。
“死鬼,你跟我還說什麽懲罰不懲罰,你想幹什麽姐姐不都配合你啊~”
别看楊冬監視了閻淚這麽多年,但感情方面把閻淚摸得最透徹的還是伶蟬仙尊。
好幾年前,那一晚伶蟬仙尊給自己和閻淚下藥的時候,她就看清了。
别看閻淚這個家夥,打起架來像瘋狗一樣,但面對感情卻十分單純。
隻要伶蟬仙尊表現得大膽風騷一些,閻淚自己就害羞了。
果不其然,在伶蟬仙尊的臭不要臉攻勢下,閻淚瞬間破功。
雙頰泛起紅暈,咬牙切齒的看着伶蟬仙尊。
此時伶蟬仙尊帶吊着,耳垂上的一對玉球,随着伶蟬的呼吸,有節奏的左右擺動着。
帶起一陣陣令人口幹舌燥的波動。
因爲頭重腳輕,伶蟬仙尊的臉上也泛起陣陣不健康的潮紅。
呼吸節奏也明顯紊亂起來。
玉球随着逐漸劇烈的呼吸晃動着撞在伶蟬仙尊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
仿佛是洶湧的海浪撞擊着烏黑油亮的堅硬礁石,發出啪、啪、啪的悅耳聲音。
一下、一下、讓人不禁感歎大自然那無窮無盡的活力。
“臭娘們,真以爲你浪一下本尊就慫了?今天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閻淚伸出雙手捏住了伶蟬仙尊耳朵上的玉球,上下左右的來回一陣撕扯。
耳垂傳來的疼痛,讓伶蟬仙尊一陣尖叫。
“啊~啊~啊~你輕點~都快給人家扯下來了~”
類似的事情閻淚之前就幹過了,不過當時楊冬和寒蓮真人都不在場。
寒蓮真人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這幫邪道光天化日的就玩這種小遊戲麽?我可沒戴耳墜啊?不會要揪耳朵吧...”
想象着那幅畫面,寒蓮真人此時巴不得這鎖鏈直接斷開,讓自己大頭朝下直接摔死這裏得了。
然而,寒蓮真人這個舍大頭保小頭的願望并沒有實現。
鎖鏈依然好端端的維持着,閻淚滿臉獰笑的走到了寒蓮真人面前。
“你小子最近很自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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