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蟬仙尊和孫骁兩人如做賊心虛一般的彈開,齊齊望向窗外。
畢竟孫骁是有夫之婦,老話說的好,有主的幹糧不能碰。
兩人循着驚呼望去,卻看到銅獅子兩手不停地胡噜着腦袋,一頭獅子鬃毛般的卷發冒起一陣陣青煙。
伶蟬仙尊今天約孫骁來這裏,孫骁也不知道具體什麽事,隻是心裏有點微妙的預感,所以沒讓銅獅子跟自己上來,隻是在樓下等候。
銅獅子最近也是挺忙的,閻淚和孫骁兩邊跑,這會有點乏了,依着一樓的柱子打了個盹。
伶蟬仙尊也沒想到自己随手一彈,居然把那半截沒燃盡的迷煙彈到了銅獅子腦袋上。
等銅獅子反應過來,自己都成了火折子了,頭頂火冒三丈,這才吱哇亂叫,對着腦袋一頓拍,把火拍滅。
伶蟬仙尊一看是這麽回事,知道沒啥大不了的,色心又起,一手摟着孫骁的腰不老實的摸索着。
“我們這樣...”
孫骁紅着臉說了半句便說不下去了,無論是因爲地位,還是因爲實力,原來都沒人敢對她這樣。
這種任人魚肉的感覺,對孫骁來說十分陌生,一時竟然也想不到該如何措辭。
“這有什麽關系,你看梁哥頭都秃了,正好給他頂帽子帶帶,省的着涼。”
論這種淫詞浪調,孫骁那裏是伶蟬仙尊這個“生命和諧大師”的對手,讓她這麽一勸,瞬間還覺得挺有道理。
就在孫骁這邊馬上就要防線失守,城門大開的時候,伶蟬仙尊突然瞥見了閻淚拉着寒蓮真人鑽進了小巷子的一幕。
“哦呦!?”
此時伶蟬仙尊正從背後抱着孫骁,下巴勉強的搭在孫骁肩膀上,伶蟬仙尊看到的,孫骁也能看到。
“他們,在做,什麽?”
孫骁的氣息莫名的紊亂,一頓一頓的問道。
“大概,和我們一樣吧。”
伶蟬仙尊的雙唇貼着孫骁的耳垂,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吹得孫骁的耳根都泛起了粉嫩的微紅。
“大白,天的,真不,要臉。”
孫骁羞怒的罵着,閻淚如果聽見估計會一言不發的掏出一面鏡子讓她看看。
此時伶蟬仙尊很糾結,孫骁的溫香軟玉讓她愛不釋手,但閻淚那邊的奇奇怪怪的舉動也讓她好奇的百爪撓心。
一邊是熊熊燃燒的八卦魂,一邊是小溪潺潺的溫柔鄉,這種困難的抉擇讓伶蟬仙尊恨不得當場裂開。
一半體驗勞動者的愉悅,一半享受窺探者的快樂。
“我不能裂開,但我可以分神啊!”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伶蟬仙尊的腦海之中,一縷分神逸散而出,附着在袖口飛出的紙鶴之上。
紙鶴乃是用符篆折疊而成,擁有暫時存放分神的能力。
孫骁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女人一邊跟自己親昵纏綿,居然還三心二意的分出一縷神識去窺探八卦了。
紙鶴飛出窗外,機械的扇動着一對翅膀飛向了閻淚和寒蓮真人所在的小巷子。
“你不必多費口舌,這是原則性問題,我絕對不會答應。”
寒蓮真人掙開閻淚的拉扯,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桀桀桀,所以說你這個家夥就是死心眼,我什麽時候說要用你們青蓮宗的防禦陣法了?”
閻淚奸笑一聲,兩眼玩味的斜視着寒蓮真人,反而讓韓老道一頭霧水。
“那你的意思是?要青蓮宗收羅的零散防禦陣法?可是那些陣法多半比較粗淺而且起不到配合效果,防禦能力很一般啊。”
寒蓮真人還是很厚道的,如實的提出了自己的考慮。
“呸!就你們青蓮宗的那些防禦陣法本尊都看不上,更别提那些零散的垃圾陣法了!”
閻淚啐了一口,臉上寫滿了看不起的樣子,讓寒蓮真人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宗門被侮辱了。
“哼!那正好,更高深的貧道不會,你另請高明吧!”
寒蓮真人一邊說着,臉上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神色,輕哼一聲賭氣一般的轉身離去。
“别走别走,你這個人,小心眼,我有一個好辦法,既不洩露你們青蓮宗的防禦陣法,還能讓天風王城擁有更強的防禦陣法。”
閻淚大言不慚的說寒蓮真人小心眼,氣的他一時語塞,竟然找不到什麽詞彙可以拿來攻擊閻淚。
“你!說我!小心眼?”
寒蓮真人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颠覆了,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不要臉的這麽理直氣壯。
恨不得當場掏出面鏡子讓閻淚看。
很可惜寒蓮真人并沒有随身帶鏡子的習慣,閻淚倒是有,但這家夥肯定不會把鏡子借給韓老道。
閻淚踮起腳尖,在寒蓮真人的耳朵邊機叽叽咕咕的說了幾句。
寒蓮真人的臉色由驚轉喜,但随後又化爲了濃濃的質疑。
“這能行麽?不會出什麽問題吧?這可不是小事。”
閻淚聞言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纖細的手指拍了拍自己刀砍斧剁一般的胸膛。
“聽我的絕對沒問題。”
看着閻淚信心滿滿的樣子,寒蓮真人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對閻淚他是真的無計可施了,這種難題還是交給梁逸夫這樣的高手解決吧。
伶蟬仙尊的肉體此時已經與孫骁糾纏在了一起,可大部分的意識還停留在紙鶴上。
前面兩人的聊的都是防禦法陣的事情,後面閻淚與寒蓮真人咬耳朵說的話她的分神也沒聽清。
這對于又是非又好事的伶蟬仙尊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哪怕明知道内容是關于修建防禦法陣的正事,可她還是好奇閻淚到底有什麽辦法。
就在她兩頭兼顧的時候,孫骁突然察覺到了不對,伶蟬仙尊的意識一會清醒,一會迷茫。
身體上的反應也是周期性的增強減弱,偶爾還會動作遲鈍眼神渙散,但孫骁肯定這不是因爲自己。
“好你個小丫頭,在姐姐床上居然還敢三心二意!”
孫骁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一直将主動權交給了伶蟬仙尊,此時看到伶蟬仙尊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本來就又禦又猛的骁骁姐立刻奪回了主動權。
摟住伶蟬仙尊那盈盈一握的腰身,猛地一翻身将其壓在了身下,嘎吱嘎吱嚼起了冰糖...
另一邊的閻淚和寒蓮真人正是說的差不多了,也準備離開。
寒蓮真人也終于做出了妥協,同意配合閻淚用閻淚所說的方式嘗試一下。
閻淚說動了寒蓮真人,心中也是一塊大石落地,心中開始盤算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加快天風王城的重建。
兩人并肩向小巷子外走去,各懷心事,低頭不語。
“滴答,滴答...”
安靜的胡同裏,水珠滴落的聲音分外明顯。
“下雨了?”
韓老道仰頭看着天空,疑惑的随口問道。
閻淚則順着水滴的位置向上看去,一隻符篆疊成的紙鶴夾在了瓦片的縫隙中。
一滴滴不知從何而來的液體,自紙鶴體内滲出,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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