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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突然傳來震天的轟鳴之聲,汾縣方圓數十裏大地都震動起來。
“晉國軍隊發動進攻了!“汾縣城主府中,衆人心中咯噔一下,所有人起身面色焦慮不安的望着還猶豫不決的栾城!
而汾縣城外,一道火焰洪流,遮天蔽日,朝着汾縣滾滾而來,無形的氣勢直沖虛空,橫擊三千丈,無盡的烈焰籠罩向汾縣城。
數裏之地,以步兵的速度,不過數幾息的功夫,就硬生生的跨越,更别說是騎兵了,戰兵過萬,無邊無岸,萬人戰師沖鋒,凝聚的恐怖血氣,使得天穹之上的雲層也被沖散。
滾滾血氣凝聚,宛如海嘯,上萬戰卒,再次向汾縣推進,距離汾縣之前,也不到百丈之遙才戛然而止,竟然是沒有半點聲響發出。
天穹之上,金色的天馬翅羽扇動,四蹄踏在虛空之上,俱酒望着眼前這座人口不過上萬人的小城,眼中神色淡然。
“汾縣城戰卒以及百姓聽着,我大晉王師複汾邑,半柱香内還不打開城門,我大軍必攻城,不服頑抗者諸夷其族!”
大軍駐足弓驽嚴陣以待,同時一大冷漠的聲音響起,林軍催動座下黑馬,踏步而出,手中戰刀橫指蒼穹,汾縣城下空氣一下子變得熾熱起來,所過之處,熱浪滾滾,一股強橫的氣息席卷而出,向着汾縣城之中滾滾而去。
而城牆之上的魏卒,頓時神色大變,有人轉身慌忙失措的向城内飛奔而去,其餘人面色驚慌,躲在牆垛後張望。
“最後一次警告,汾縣也是我大晉國人,今日王師兵臨城下,君恩庇護,開城納降,可保諸族基業不絕,若是負隅頑抗,身死族滅就在眼前!”林軍冷漠再見喊道,他這明顯是在威脅城中大族!
“戰!”身後上萬将士也同時齊聲咆哮,聲音若驚雷,磅礴的氣血頓時澎湃而出,既而向着汾縣城内席卷而去。
這一刻,汾縣城下的空間仿佛被禁锢了一般,而城牆上的魏卒,也被眼前沖天的氣勢,徹底的震攝,望記了反擊,整個汾縣城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使得百姓都陷入一片恐慌中。
轟隆隆!
倏而,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音響起,高達兩丈重千斤的青銅城門,緩緩的打開,一名中年武者率先而出,在他的身後是身無長物的汾縣城各族的族主,十餘人跟着走出汾縣城。
而此刻身後的城牆之上,兩千魏卒與上千各族私兵,城中勇丁也放下了手中兵器,眸光中帶着些許期盼,帶着些許恐懼,望着眼前的虎狼之師!
“小人汾縣城主栾城,率汾縣父老恭迎王師降臨,但先有怠慢不周,還望将軍仁慈,所有罪孽由栾城一人城擔,願以死謝罪,但請将軍不計前嫌放過城中百姓,兩國交戰百姓無辜,這也能彰顯晉國君王仁義!”
栾城來到汾縣城外離晉國大軍,差不多二十丈距離時,雙膝匍匐,以頭搶地,雙手捧着一柄青銅戰劍,口中大聲喝道。
其身後跟随的衆人,同樣匍匐跪地,身躬瑟瑟發抖,面對晉國征伐戰師,汾縣選擇屈服不戰而降!
“望将軍開恩垂憐,所有的罪孽栾城願一人承擔,懇請将軍看在汾縣百姓,同爲人族血裔同胞面子上放過他們!”見林軍沒出聲,栾城再次叩首請求道,額頭在大地上撞破了皮,鮮血流落!
“大人,大人!“身後的城牆上,衆多的将士,以及其後汾縣城門閥的族主無不驚呼,深吸一口氣,栾城怕引起晉軍主将不滿,制止了身後衆人的驚呼,再一次以頭搶地,向着晉國表示臣服。
虛空之中,俱酒望着眼前的一切,眼前之人忠誠度不敢說,但是可以說是個深得民心的好官,見林軍等人望來的目光,歎了口氣道:
“起來吧!“
“謝上将軍仁慈,謝上将軍仁慈!”栾城以及身後衆人趔趄起身,躬身道!
“識時務者爲俊傑,而諸位能夠澤明大義,本公子心中生畏,而大晉興王師,率領的仁義之師與民無範,即日起汾縣城邑諸位利益不變皆爲晉之國人!
但我晉國西征,須要大量将士,特征召汾縣所有魏卒與私軍,諸位可有異議!”
“怎麽諸位還有何異議嗎?”見到汾縣所有門閥之主沉默無聲,還未反應過來,林軍眼中一絲寒光閃過,一聲暴喝,頓時讓所有人一個踉跄。
“将軍不敢,汾縣城邑服從将軍诏令,屬下栾城願意親自率領各族私軍與魏卒,随将軍征伐魏國河西之域!”
栾城心中一驚,誠惶誠恐的慌忙行禮,口中應承下來,而其身後的門閥在恐怖的感壓下,連大氣都不敢出,心中雖不甘,但刀劍以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從,勢比人強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
征召各邑降卒私軍,這本就是晉國朝會衆臣商議好的決斷,一來就算是各營精銳分兵駐守,兵力分散實力下降,但是有這批降卒,那怕是實力弱小,雜亂無章,但炮灰也有着炮灰的用處,正所謂螞蟻多了咬死象,等到在血火粹煉,俱酒也有信心将他們打造成精銳之旅!
二是他麾下兩營加起來也才一萬八千人,還分兵五千駐守平周,虢城兩邑防備魏國援兵與趙國雲中守軍的偷襲,兵峰直指魏國上郡,就等于将自己的後方,暴露在這諸邑門閥的眼前,說到底還是俱酒,甚至是晉國君臣對于門閥降将不信任,而将沿途各邑降卒,抽調一空,也是爲了征伐晉軍主力後方的安全,同時也讓這些剛剛降服的城邑中盤據的門閥投鼠忌器,不敢輕舉易動!
而在俱酒率北路連戰連捷時,狄銳與智勇組成的南路征伐之師,也同樣發動了攻擊。
五日的時間,狄銳智勇兩人,率領虎贲,天狼,選鋒三營,加上附庸辎重民夫,橫掃安邑郡北部向魏國北屈城邑攻伐!
雖然步兵無法跟北路騎兵的速度相媲美,但也有他的優勢攻城撥寨比騎兵方便,戰陣一開無往不利,此刻他們這南路大軍,也是連戰連捷,直逼魏國巍峨的北屈重城,而且收納的降卒數量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一萬五千之巨,都是征召的沿途諸邑降卒,河西疆域遼闊人口重多,雖然勢力錯綜複雜,但在晉國強悍的兵鋒下也不得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