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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安邑城行兇!”跟随魏凡身邊的另一奇士府弟子,面對俱酒幾人赤裸裸的敲詐,心有不甘面露兇光,大聲呵斥。
“啪!”但是俱酒幾個那個是善主,黃虎拔動陣台,一根神經鏈化成一隻大巴掌,直接就蓋在了,身穿紫衣少年那還算俊秀與白皙的臉上。
“甕中之鼈,也敢跟虎爺這樣說話,如果不是因爲你還能賣點價值,今日就算斬了你也不成問題!”
“啪”、“啪”……
越說越氣,黃虎又是幾巴掌蓋下,下手相當的狠,這才幾下子,就差點把那少年的嘴巴給抽爛,下颌都已經骨折了,耷拉了下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将身上的寶物都給虎爺取出來!”
“你……好,你們等着!”紫衣少年依然嘴硬,口中含混不清,吐出這樣的字句!
“你想死不成?不交一萬靈石出來,今天斃掉你!”赤龍上前眼神淩厲了的看着少年,示意黃虎将少年托到近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賤胚,敢跟你龍爺較勁活得不賴煩了還是嫌命長!”
“小子不要以爲你身後有什麽奇士府撐腰,就沒人敢動你。人英虎爺打的就是人英!”黃虎也是一巴掌拍落。
“噗!”少年一下子吐出半口牙齒,臉都變形了,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但卻依然死不求饒。
“大膽!”天空中傳來呵斥聲,隐藏在遠處的奇士府地仙高手實在看不下去了隻好出聲阻止。
“爾等何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我安邑内撒野!”一個身穿青銅戰甲的中年人降落下來,他的眼神跟白刃一樣,仿佛可以斬人的魂魄,犀利無比,很是吓人,随後身邊出現了一支數百人的戰兵。
“三叔,快幫我殺了他們!”少年大叫道,同時又噴出幾顆牙齒。
“助手,爾等好膽敢欺辱我黃氏公子!”中年武将一愣看清是自己侄子,神色分外冷峻厲聲大喝,探出大手要向前抓來!
見到魏軍圍上來了,黃虎抽的更歡實了,口中還磨叽個不停!
“啪”、“啪”、“啪”……
“廢物就是廢物,自己沒實力還敢搬救兵,黃家又如何,虎爺也姓黃,按輩份你得叫我爺爺!“
“夠了,爾等太嚣張了,來人将他們抓了!”中年人臉色陰沉似水,大手探向黃虎!
“哼!“一聲冷哼從俱酒身邊傳出,身材高大,無比的威嚴的白猿扛着狼牙棒擋在了衆人身前。
金鵬擡手一點,一道光束卷出,刹那将中年武将的手掌崩飛,而後殺氣彌漫,鎖定了武将等人。
“爾等如此跋扈,即敢違抗大軍,就算有天大的來曆,今日一個也别想離去。”被阻擋的中年武将面色森寒道,無形殺念透體而出,向前斬擊。
“锵!”金鵬眉心的那汪金色小湖,化形出一尊身影,盤坐虛空中,寶相莊嚴,如一尊仙靈一樣,向前拍來。
“轟!”天地暴動,金鵬的神識超越他本身的境界,與魏将的殺念撞在一起後,發出轟隆一聲巨響,思毫不落下風!
“砰砰砰!“面對圍過來的魏軍将士,白猿也動了,揮動着碩大的狼牙棒如同一具人形坦克,沖入數軍戰陣中,頓時人仰馬翻,數百将士被擊飛,一半趟在地上慘叫連連!
“元神修士,難怪如此嚣張跋扈!“黃氏中年武将看了眼金鵬跟白猿沉聲道。
俱酒揮手讓金鵬退後,面色平靜的望着魏将,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不問緣由,上來就動手,難怪下一代也是如此不知禮數,欺軟怕硬的廢物?”
“少年你找死,爾等在魏國撒野,本将隻是秉公處理。”魏将面色鐵青,但是看了眼金鵬冷哼道!
“将軍,怎麽辦!“有戰将低聲道,魏将揮手讓衆人退後,面色陰沉道,:“放人,本将可以當此事沒發生過,否則别怪本将無情,拼死也讓爾等付出代價!“
“放人可以,一萬靈石這是底線!“俱酒微笑道!
“你!“魏将被氣得發抖,但是俱酒寸步不讓,面色平靜而微笑的直視他,最終魏将妥協了,取下腰間百寶囊扔給了俱酒!
“放人!“
“三叔,殺了他們!”被黃虎放出的少年,回到魏将身邊頓時有恃無恐,咬牙切齒道,想一舉除掉俱酒他們。
中年武将猛然回頭喝道:“不成器的東西,就知道惹禍。”
紫衣心中不甘,想要多說什麽,卻見到了魏将淩厲眸光,頓時止住了話語。
“還不跟我滾回族裏!“魏将看了俱酒幾人一眼,回頭掄動大巴掌就劈了下去!
“啪”、“啪”、“啪”……紫衣少年傻眼了,怎麽也沒有想到中年會拿他出氣,他徹底被打懵了,接連挨了一串大耳光,想躲都避不開,口鼻噴血。
當然俱酒等人也都無言了,誰想魏将此小氣,那大耳光異常響亮,中年掄動大巴掌,下手極重,根本不留情,讓衆人面面相觑,同時也在懷疑他們的關系,是不是直系。
最後魏将回頭掃了一眼,那籠罩山脈之上将天宇橫斷,氣勢磅礴,懾人心魄的大陣,示意戰兵攙扶受傷的同袍及少年跟自己離去!
敲詐的儲物袋被俱酒收入乾坤袋中,衆人的目光再次轉移到封天大陣,望着一隻隻肥羊,不,是一位位财主口水飛流三尺!
當龍馬炯炯有神的目光轉向另一邊的魏凡時,魏凡吓得直哆嗦,四大供奉隕落不說,連自己都自身難保,臉上露出比哭都難看的微笑道:“虎爺饒命,隻是我身上的東西都被諸位搶……。“
不過見到瞬間面露不善的赤龍,黃虎,魏凡拍了自己一掌立馬改口:“是小人孝敬虎爺您了,身上實在無他物,能否通融一下,小的回府必将靈石都如數奉還!“
“簽契約吧,身爲魏國丞相長子,你的身價怎麽也價個三萬下品靈石!“俱酒和藹可親的道!
“這!
“怎麽你不願意給?“黃虎,赤龍立馬變臉,笑容斂陰沉磨擦着拳頭道!
“啊不是,小人願意!“魏凡驚呼道!
“那還不簽了滾!“赤龍冷臉道!
“等等!“黃虎叫道正要跑的魏凡,上前拍了拍肩道:“那四位元神修士的儲物袋留下,這可是虎爺我的戰力!“說完自己動手将其懷中藏着的四件儲物袋搶走,然後揮手示意他滾,從來沒看魏凡憤怒的眼神!
随後一批實力弱的被放了出來,不過面對兩位恐怖的元神境打手,都被扒了三層皮,才被罵罵咧咧的放過!
不過陣中的幾位地仙就不是太好過,也是俱酒重點觀注的對像,四嶽堂堂主慎獨遭到數條神鏈束縛,随之金鵬敲悶棍、極度不甘,翻着白眼癱軟了下去,“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砰”白猿很不厚道,拎着狼牙棒對着慎獨的後腦勺又補了一記,打的瘦弱中年修士在昏迷中也直抽搐,龇牙咧嘴。
紫衣少田夕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這幾個跟她差不多,看起來也很樸實少年,可是打悶棍卻這麽精熟。
另一邊,黃虎,赤龍更不厚道,輪起黑磚就對同樣被神鏈束縛的烈山堂堂主田虎,李博文及其護法,一通狂拍了,如果不是控制了力道,被拍黑磚的幾人就已經被開瓢了。
地仙實力與生命力都不是其他生命層可比的,那怕遭受束縛,但俱酒他們确是不敢放松,爲了以防萬一,俱酒請清虛道人徹底封住了他們的神識海,避免太快蘇醒來!
最終,幾位地仙被扒了個幹淨,什麽法袍,玉塊,儲物袋,竟都是珍物,沒有一件低階法寶。
這也注定了他們的悲劇,俱酒他們雁過拔毛,最終隻給每人留了一身内衣,其他什麽都沒有留下。
“這個小妞怎麽辦!“白猿看了眼臉色通紅的田夕低聲道!
“你們别……别過來!”見到幾人如狼似虎的囝光,田夕聲音發顫的驚呼!
“别可憐她們,凡是跟來的都是打我們主意的,一看就不是好人。”金鵬很不厚道的說道,顯然是嘗到了甜頭!
“算了,今日大豐收見好就收!“俱酒搖頭示,對女人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嘩啦”清虛道人強行抹去幾人儲物袋上的神識,儲物袋打開光華爍爍,俱酒幾個神識潛入,發現地仙的儲物袋内部都有數百丈的空間,而中堆放着一堆寶貝,讓人瞠目結舌,千年靈藥,各種靈符靈丹!
當然更多的是法寶,如盛有靈丹的紫金葫蘆、防禦上品靈盾,鎮妖白玉小塔、赤紋刀,紫金神劍……
這裏的每一件都是上品靈兵,光華燦燦,各種靈石,天材地寶應有盡有,流光溢彩。
最終,他們從六位地仙身上搜瓜的靈石加起來換算成上品足足五十萬之巨,而且有丹藥數百瓶近萬枚,最值錢的寶貝當屬幾人手中的靈兵,二十柄上品靈兵皆懸在虛空中,綻放瑞彩,美麗而燦爛。
這麽多的兵器,讓人覺得如夢似幻,像是打開了一座寶庫,應有盡有,且皆大有講究,每一件都很有用處。
當然,這些寶貝中,最爲珍貴,毫無疑可的是,避水靈珠,辟火珠二珠,每一顆都通神,流動出夢幻光彩。
“水火不侵的寶珠,世上罕有,師弟好機緣。”清虛道人羨慕不已!
這兩顆珠子,并未被祭煉成兵器,但卻價值連城,舉世罕見,是最爲難得的煉器神材,可遇不可求。
“除了此二珠,其他可任師兄挑選!“俱酒微笑道,心中暗歎還是掠奪富得快!
“哧”說完拈起三尺長的紫金色靈劍,輕輕一劃,無聲無息,就沖出一道紫芒,将前方的的一座數百丈山崖瞬間立劈爲了兩半。
“靠太鋒銳了,就算是我的肉身多半也承受不住吧。”俱酒目瞪口呆,他的肉體強過元神境妖魔,但此時他也沒有把握去面對。
“哧”金鵬也夾住一丈長的赤銅戰矛,飛上半空,輕輕向前一點,矛鋒前一道赤霞沖出,将前方的那座山巒瞬間洞穿,前後透亮。
僅一擊就穿透了一座高山,這是何等的靈兵?讓人心神皆顫,其他人也是眼神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