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納悶道:“杜大少爺您這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什麽叫真正的兇手,這丹藥不是你們杜家煉制的嗎,這兇手不是你們杜家的煉丹師又是誰呢?”
杜天奇沉聲道:“杜澤,回去老實呆着,這件事已經做好了決定,你無需多言。”
雖然聽到了杜天奇的話,但是杜澤可不會就這麽認栽,他怎麽也要把事情都說出來才行。
杜澤沒有理會杜天奇繼續說道:“胡伯,還請您能明察,這件事就是那個鄭宇的陰謀,是他的丹方的問題,并不是我們的問題,那個鄭宇包藏禍心,想要一舉打垮我們杜家,就給我們設局,給了我們假的丹方,讓我們上了當,所以,這罪魁禍首就是那個鄭宇。”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嗎?”胡伯仔細一琢磨,随後對身邊人道:“你去讓那個叫鄭宇的家夥去城主府,看來今日咱們城主府要來個會審了。”
會審,這可是整個玄陽城最大的事件,會審中,會邀請玄陽城的五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同時出席,這五位長老那都是德高望重之輩,對玄陽城的貢獻也是非比尋常,通常來說隻有重大的事件才會進行會審,而這一次的事件已經影響到了整個玄陽城的安定,自然會審也是必不可少的。
聽到了胡伯的話,杜澤才是放下心來,這一次他一定要讓鄭宇付出代價。
然而一旁的杜天奇無奈的歎了口氣搖搖頭,他的心是真的累了。
太虛宗丹行之中。
鄭宇盤膝而坐,三名弟子坐在身邊,進行這早課。
陸雪無聊的清掃着店鋪的衛生。
這時,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素,你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昨天在街市上遇到的杜詩的丫鬟小素。
看到小素到來,陳亮趕緊起身走了過來。
小素連忙将東西交給了陳亮低聲道:“是小姐讓我給你的,你們小心點。”
說完,小素轉身急匆匆的離開了。
陳亮趕緊打開了紙條,看了之後,面色大驚。
“師尊,不好了,那杜家把你給告了,說是城主府準備要進行會審了。”
陳亮趕緊将紙條交給了鄭宇。
看着之後,鄭宇淡淡一笑:“果然還是來了,行吧,都做好準備,咱們恐怕要去一趟城主府了。”
邊玲道:“師尊你還笑,這個會審可不是鬧着玩的,聽說玄陽城才進行過兩次會審,無一不是天大的事件,這一次竟然要對咱們會審,恐怕事情不簡單。”
鄭宇點點頭道:“沒關系,不是什麽大事,正好咱們也都去見識一下這個會審是個什麽樣的牌面。”
陸雪道:“你就作吧,早晚把自己玩死,你現在還懷疑人家杜詩姑娘嗎,人家可是背着自己的家族給咱們來送信的,這回你總該明白了吧。”
聞言,鄭宇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
這時,一隊城主府士兵到了店鋪前方。
“哪位是鄭宇,出來回話。”
鄭宇走了出去淡淡一笑:“幾位差爺,在下正是鄭宇。”
“杜家告你謀害玄陽城修士,我們奉命來帶你去城主府進行會審,請吧。”
鄭宇嘿嘿一笑:“好嘞,請。”
那幾人見狀皆是一愣,沒想到鄭宇竟然這麽聽話就跟着走了,以往他們去進行傳喚,那些人都是百般推脫,今天倒是不錯,這人這麽配合,不過可就沒有油水可撈了,以往那些人爲了少受些罪,都會拿錢求個安穩,如今這人似乎并不知道會審是怎麽回事。
鄭宇對着陸雪等人道:“你們也都關好門,咱們一起去城主府轉一轉。”
什麽、什麽?
轉一轉,沒聽錯吧,這人是不是瘋了。
這一隊士兵和圍觀群衆都是驚訝不已,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個瘋子,說是去城主府轉一轉,隻怕進去了就很難出來了。
......
玄陽城!
城主府,公堂之上。
城主如今還在閉關并未出關,所以這會審的任務就交給了五位長老進行了。
城主府的公堂與一般的公堂無二,桌案、太師椅、後方便是一條青龍的圖案,圖案威嚴,上書四個大字:天公地道(視爲公平合理之意)。
桌案後方首座之上一名老者,此人便是這玄陽城大長老,丁目,旁坐幾人分别爲二長老張昭、三長老馮全、四長老莫雷、五長老吳籌。
這無人都是這玄陽城名聲響當當之輩,輩分之高,無人不服。
鄭宇緩步走上公堂。
台下門外圍觀之人立刻開始了竊竊私語。
啪!
丁目一拍驚堂木,台下立刻語聲寂靜。
“台下之人,可是鄭宇。”
鄭宇抱拳笑道:“在下鄭宇,見過幾位長老。”
丁目哼了一聲:“鄭宇,現在杜家人告你蓄意謀害,你可認罪?”
鄭宇淡淡一笑:“蓄意謀害,請問我謀害了誰,在場哪一位是我謀害的,還請站出來說說。”
丁目眉頭一皺道:“現在問你是否認罪。”
鄭宇笑容收起嚴肅道:“不認。”
丁目開口道:“來,傳杜家杜澤。”
“傳,杜澤上堂!”
小吏一聲吼,杜澤在二人的攙扶下緩步走進了公堂之上。
看到杜澤的模樣,衆人哄堂大笑。
“哈哈,這杜家的少爺是不是玩的太虛了。”
“就這身子骨,我都比他強。”
“聽說拉了一宿啊。”
“他也是啊,真是活該,我們兄弟就是吃了他們家的丹藥,害得我兄弟現在雙腿發軟,使不出力氣。”
“沒錯,這杜家就是罪魁禍首,沒想到他們竟然惡人先告狀,居然想要陷害這位鄭大師。”
“鄭大師可是好人啊,他們家的丹藥那才是良心藥啊。”
......
啪!
驚堂木響起,現場再次鴉雀無聲。
“杜澤,你是否狀告鄭宇蓄意謀害。”
杜澤臉色蒼白的抱拳道:“是,小的要告這個混蛋,告知了我們假的丹方,害了全城的人。”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驚愕不已,一雙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杜澤和鄭宇。
緊接着,周圍衆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搞得現場一度十分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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