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憐也是大驚失色,可更讓他驚慌的是,沐錦惜和南風雁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見之一面,竟然讓她激動的暈了過去?</p>
把沐錦惜抱在懷裏,南風憐陰沉着臉看向南風雁。</p>
“你們……從前認識?”</p>
南風憐滿懷坎坷的問道。</p>
南風雁的沉默了片刻,最後點點頭。</p>
“在珠月國的時候,她是珠月國的九公主,我爲人臣,我滿見過一面。”</p>
南風雁的話,讓南風憐更加的不安,可他此時隻能忍下心中的這份不安,又問道:“你可是對她有意?”</p>
這一次南風雁沒在猶豫。</p>
“無意。”</p>
南風憐松口氣,看着暈倒在自己懷裏面色慘白的人,道:“既然無意,就請四皇兄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她,她即将成爲九皇子妃,我将是那個陪着她長長久久的人。告辭!”</p>
望着南風憐抱着沐錦惜離開的背影,南風雁皺着眉心,叫人關上了府上大門。</p>
沐錦惜被送回别院安置,等九皇子離開之後,才悠悠醒來,醒來之後沐錦惜看着四周的環境,第一時間就是想着去找那個人,不管他是雁南生也好,是南風雁也好,都是她喜歡的男人。</p>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p>
見明珠公主連鞋子都出穿就往外面跑,那激動的神情可是吓壞了金蓮和檀香。</p>
“公主,您這是怎麽了?明日您就要嫁給九皇子了,您可不要做什麽傻事啊!”</p>
沐錦惜的身子一僵,這才想起自己此時是個什麽處境。</p>
九皇子南風憐已經把他們成婚的喜帖都發了出去,若是此時她悔婚,那南風憐将會怎麽樣?雖然談不上愛,但是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南風憐對她的照顧,她不能這麽傷害南風憐。</p>
而且,她現在的身份是珠月國的和親公主,已經不是羅幼微,又要她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南風雁才會信她就是小皇孫得生母呢?</p>
沐錦惜搖搖頭,這件事她絕對不能告知南風雁,先不說南風雁會不會信她的話,若是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那對南風雁和小皇孫來說,絕對是個把柄。</p>
“公主,您還好吧?”</p>
顔梨花呆呆的站在院子裏吹着冷風,望着天上的月色,覺得老天可能就是看她不順眼,爲什麽不讓她早點直到雁南生就是四皇子,便不會有今日的進退兩難。</p>
“讓我一個人安靜安靜。”</p>
“可是明日就是您的大婚之日,您……”</p>
“退下。”</p>
金蓮和檀香看着公主此時臉上的神色,皆是滿臉的擔憂,卻又不敢再勸,隻能退了出去。</p>
一直即這樣站到天亮,然後被一群侍女拉着梳洗打扮,穿上熟悉的火紅嫁衣,直到被送上花車,沐錦惜依舊處于迷茫不知所措的狀态。</p>
明珠公主的花車在百姓的簇擁下,進了九皇子府的大門,南風憐在衆人的歡呼聲中,揭開了車簾,滿臉笑容的伸出手,等待迎接自己的新娘。</p>
可是坐在花車裏的新娘,卻久久都沒伸出自己的手。</p>
四周滿是看熱鬧的客賓客,漸漸也收回了笑容,滿臉疑惑的看着花車。</p>
南風憐輕聲的喚了一聲。</p>
“明珠。”</p>
這一聲呼喚似乎是換回了沐錦惜的理智,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四周頓時就是一陣熱烈的歡呼聲。</p>
鞭炮聲響起,喜慶熱鬧的氣氛伴着鼓樂之音,衆人看着九皇子親自把明珠公主扶下馬車,兩位新人在衆人的道賀聲中走進喜堂。</p>
高堂上空空,九皇子的母妃是趙太妃,又有身子常年卧床不起,并不能來參加兒子的大婚。</p>
八皇子就站在一側,目光陰郁,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起來弟弟的大婚并未讓他感到高興。</p>
沐錦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進喜堂的,隻覺得腳上似乎被人下了枷鎖,每一步都是沉重的負擔。</p>
“四皇子到……”</p>
沐錦惜的身體頓時便的僵硬無比,再也無非邁出一步。</p>
紅綢另一端南風憐見沐錦惜停下腳步,扭頭向突然到來南風雁看去。</p>
隻見南風雁抱着眼眶還紅着的小皇孫,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下,走進喜堂。</p>
見到蒙着紅蓋頭的沐錦惜,南風雁隻是神色凝重,而剛剛好不哭不鬧的小皇孫,頓時對着沐錦惜伸出小手,哭鬧起來。</p>
“娘親,娘親……我要娘親……”</p>
小皇孫的苦惱聲,可以說是給了衆人當頭一聲棒喝,集體傻了眼。</p>
這是什麽情況?爲何小皇孫要叫明珠公主娘親?這應該是認錯人了吧?</p>
聽着兒子的呼喊聲,沐錦惜此時簡直心如刀絞,她若是嫁給了别的男子,她這輩子都不能正大光明聽兒子叫她一聲母親了。</p>
可是……她此時還有的選嗎?</p>
紅蓋頭下,沐錦惜已是滿臉淚水,卻忍着沒讓自己動一下。</p>
“娘親……我要娘親……”</p>
見小皇孫哭的這樣可憐,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不少人看着都心軟了,可這個時候,卻無一人敢張嘴說話。</p>
“四皇兄,你這是什麽意思?今日是我九弟大喜的日子,小皇孫見個人就喊娘,皇弟建議四皇兄還是趕緊回去給小皇孫找個母親吧!”</p>
南風俊搖着扇子,上前一步,擋在了南風憐和沐錦惜的身前。</p>
南風雁依舊面無表情,掃了一眼動都未動的沐錦惜,冷聲道:“我想單獨和明珠公主說兩句話。”</p>
沐錦惜又是一愣,眼中突然閃爍這希望。</p>
“怎麽?四皇兄是把我們兄弟當成可以随便欺負的歐窩囊廢了?”</p>
南風俊冷笑一聲,并不打算讓步。</p>
新婚當天,正在拜堂的時候,竟然想把新娘子帶走,這是什麽道理?</p>
别說他們兄弟不是好欺負的,就算是好欺負的,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欺負不是?</p>
“我隻是說兩句話就走。”</p>
南風雁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要求有點過分,但是看着兒子可憐巴巴的祈求自己的模樣,南風雁還是決定要找沐錦惜說兩句。</p>
“有什麽話,等明日再說。”</p>
這是南風憐最後的讓步。</p>
南風雁似乎有些猶豫,正想帶着兒子離去,可小皇孫已經跳下了南風雁的懷抱,邁着小短腿,繞過人,一把抱住的沐錦惜。</p>
“我就要娘,我就要娘。”</p>
一個兩周歲不到的小豆丁,南風俊兩兄弟就算是不滿,也不會對一個孩子不滿,隻當這些都是南風雁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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