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錦惜跑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兒子蒼白的小臉,嘴唇有些微微發紫,顯然這是中毒的征兆。</p>
“快叫人那水來。”</p>
“娘娘,已經叫人去請太醫了。”</p>
“本宮叫你們拿水來!”沐錦惜怒吼一聲,四周終于安靜了。</p>
看着兒子身上的衣裳,一把就撤了下去,當有人送一杯水過來時,沐錦惜一把搶過水壺,直接往兒子的嘴裏灌。</p>
“娘娘,不可啊!”</p>
“娘娘,您這是……”</p>
“都給本公主閉嘴,再拿幹淨的水來。”沐錦惜暴怒,四周的侍女不敢再出聲了,隻能繼續照做。</p>
沐錦惜強硬的灌了兒子一肚子水,然後深處兩支手指,在兒子的口中攪,沒一會,小太子便是一陣的幹嘔,吐出來的都是清水。</p>
“不是吃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那就是……”</p>
沐錦惜看着地上的衣裳,目光裏閃射的寒光。</p>
而正在這時,皇上已經闖進了内殿,一把抱起地上的兒子,傳身就要離去。</p>
“禦醫已經在來的路上,太子中毒了,耽擱不了時間。”</p>
聽了沐錦惜的話,皇上停下腳步,轉身把小太子放在床上,果然轉身太醫院的太醫們,一次就來了五個。</p>
一位老太醫一把脈,就斷定了太子是中毒,但是中何種毒害需要進一步看。</p>
站在一旁,同樣滿臉焦急地沐錦惜,道:“太子不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可能是因爲這身衣裳。”</p>
沐錦惜撿起還撇在地上的衣裳,遞給了老太醫。</p>
“剛剛太子試了這身衣裳,然後就暈了過去。”</p>
老太醫一聽,趕緊叫一旁的太醫去檢查,果然很快在這身衣裳上發現了不同尋常的白色藥粉。</p>
“看來,太子果真是中了此毒?”</p>
沐錦惜趕緊問道:“那可有解?”</p>
老太醫已經開了藥,但是臉色卻沒有多少緩和。</p>
“這種毒通過接觸滲透進人的身體,雖然毒不死人,卻可以叫人一直昏迷不醒。”</p>
沐錦惜聽後,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直接倒在了地上。</p>
“那小太子身上的毒……”</p>
“中毒不深,還有解。”</p>
聽了老太醫這話,沐錦惜這才松口氣。</p>
“太後嫁到……”</p>
自從太後換政于皇上之後,太後很少走出自己的壽安堂,這個時候太後原本都已經睡下了,也是聽到了小太子中毒的消息,連覺都不敢睡了,就跑來了明珠宮。</p>
“哀家的皇孫怎麽樣了?”</p>
老太後算計了一輩子,最終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把自己的兒子推上了王位,看着兒子一天天的掌控了整個朝堂,她如今唯一剩下的願望,就是看着孫子們長大。</p>
現在她就這麽一個孫兒,自然不能有半點的閃失。</p>
聽了禦醫的回禀,太後一聽自己的孫兒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當即沉下了臉。</p>
“給哀家查,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敢害哀家的孫兒,哀家要滅他滿族。”</p>
太後大怒,轉身就看向沐錦惜。</p>
“貴妃娘娘,你最後想清楚一會要如何解釋,敢害我南诏國的太子,就算是你們珠月國,也無法承擔我南诏的怒火。”</p>
“賢夫人到……”</p>
太後威脅的話才落下,賢夫人便住着拐杖走了進來,進來之後都來不及對太後和皇上行禮,便先去看小太子。</p>
“太子這是怎麽了?太子一定會吉人天相的。”</p>
這是太醫已經在小太子的身上紮了很多針,沒一會,宮女端着湯藥進來,太醫小心的檢查了一遍,确定無事,才敢給小太子喝下。</p>
又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禦醫在小太子的手指尖割了一個小口子,放出了半碗黑血。</p>
小太子的臉色雖然依舊慘白,但是嘴上青紫的顔色卻退了下去。</p>
幾位太醫又小心的檢查了兩遍,這才松口氣。</p>
“皇上,太後,太子的毒已經解了,明天早上應該就能醒過來。”</p>
一直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沐錦惜,心一放下,整個人的身子都軟了,要不是金蓮在身後攙着,她估計又坐倒在地了。</p>
“來人,把太子送到龍乾宮。”</p>
“皇上,太子現在身子弱的很,還是等明日醒來之後再走吧!”</p>
沐錦惜直接攔下了皇上的話,滿臉祈求。</p>
而南風雁瞪向沐錦惜,滿眼都是冰冷。</p>
“皇上,貴妃娘娘說得對,此時的小太子不易移動,還是留在這裏養兩天身體再說,這毒雖然是解了,卻也對小太子的身體傷害極大,需要好嗨調理休養。”</p>
不等皇帝再開口,坐在一旁的太後就張嘴了。</p>
“那就讓太子殿下留在明珠宮養病,把皇城的禁衛軍調來一百人,守在太子身邊,隻要有意圖不軌者,直接格殺勿論。”</p>
太後目光一狠,雷厲風行。</p>
轉而看向沐錦惜的目光,除了狠戾還帶着幾分厭惡。</p>
“皇貴妃,哀家現在就要聽你的解釋。”</p>
太後由一個老嬷嬷扶着起身,直接向外間走去。</p>
沐錦惜知道自己這一次難逃一劫,倒是十分痛快跟着太後往外走,離開之前,又依依不舍的望了兒子一眼。</p>
内殿,爲了讓太子好好休息,太醫隻會隔一段時間進來看一眼,而此時這裏隻有皇上和賢夫人二人守着。</p>
隐約聽到外殿的怒喝聲,賢夫人把目光從小太子的身上移開,望向門口。</p>
“皇上,老奴覺得絕對不會是貴妃要害小太子,一定是有人想要一箭雙雕,技能害了太子,又能出去貴妃,豈不是兩全其美。”</p>
南風雁一直沉默着坐着,臉上似乎永遠都是冰冷的神色,此時看向雁母的眼神中,帶着幾分不解。</p>
他不明白,雁母爲什麽會幫沐錦惜說話。</p>
似乎是看出了南風雁眼中的疑惑,雁母也爲多解釋,隻是又說了一句話。</p>
“明珠公主是絕對不會傷害小太子的。”</p>
如此的堅定的語氣,就好像是她知道一些什麽。</p>
“老奴隻是不想看到真正害了太子之人逍遙法外,皇上您想想,若真是貴妃想海小太子。她又無數種害死太子的機會,爲什麽會用何種最笨的方法,把自己的罪行暴露在人前。”</p>
“她是珠月國的公主,若是南诏沒了儲君,對于珠月國來說,是好事。”</p>
雁母卻搖搖頭。</p>
“這些事都是你們男人想的,而女人永遠都會以自己的孩子爲重。”</p>
雁母最後模棱兩可的提醒了南風雁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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