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皇上要把管理後宮的鳳玺交給貴妃,不過被貴妃拒絕了。”</p>
德妃此時早已經變了臉色,但是衆妃嫔就跟沒注意到似的,依舊自顧自的說着。</p>
“貴妃莫不是傻?這種好事爲什麽拒絕?”</p>
麗妃搖着扇子哼笑了一聲,“這就是貴妃反而高明之處。”瞄了德妃一眼,又道:“鳳玺本就是皇後之物,可如今還未立皇後,這鳳玺在誰手裏,誰就能行使皇後的權利。”</p>
緊接着又陰陽怪氣的意有所指。</p>
“但是……貴妃畢竟不是皇後,說不定什麽時候這權利就被收了回去,那到時候多丢人啊?”</p>
“所謂在其位謀其職,人家或許是等着真當上了皇後那一天,那鳳玺自然名正言順的是人家的了,那個時候再拿多體面。”</p>
衆妃嫔紛紛點頭,又都似有似無瞄了德妃一眼,眼中皆帶着嘲諷之意。</p>
德妃剛進宮,就拿了鳳玺,主管後宮。那時候可是得意嚣張了兩個月,可惜,還沒過三個月,就因爲誤導太子被關了半年的禁閉,鳳玺也被皇上收回去了。</p>
當初衆妃嫔以德妃爲首,就是因爲德妃的手裏有鳳玺,如今敢冷嘲熱諷,也是因爲德妃手裏沒了鳳玺。</p>
“你們這群賤人,竟然辱罵本宮,就算是本宮如今沒了鳳玺,已經是這宮裏面最體面的女人,你們就等着……”德妃氣急,張口大罵,就連身後的嬷嬷都沒攔住,正要好好教訓一下這群敢瞧不起她的女人。</p>
卻見這群女人突然都附身行禮。</p>
“皇上。”</p>
德妃身子一僵,轉身望去,果然見到皇帝就在不遠處,正向這邊看來。</p>
“皇上。”</p>
德妃不知道自己剛剛教訓這群女人的話,被沒被皇上聽見,心裏有些打鼓,連頭都不敢擡起。</p>
南風雁當然聽見了德妃的話,也是因此才停下腳步的,不然他根本不會在這群女人附近逗留,全都是麻煩。</p>
南風雁隻是淡淡的掃了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眼,然後大步離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p>
“皇上……”</p>
“皇上,你等等臣妾……”</p>
“皇上。”</p>
衆嫔妃之所以等在這裏,就是爲了能見皇上一面,最好是能非讓皇上記住自己。</p>
此時見皇上轉身就走,趕緊追了上去。</p>
但這群穿着繁瑣的宮裝長裙的女人,又怎能追得上皇上的速度,才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沒了皇上的影子。</p>
“真是晦氣。”</p>
“可不是,要是某些人不出現,皇上興許就不會走的真快。”</p>
“姐妹們,咱們也走吧!”</p>
沒一會,禦花園就安靜了,獨留德妃一人站在亭子裏氣的眼眶通紅。</p>
“嬷嬷,皇上是不是知道什麽了?”</p>
德妃的話一說出口,她身邊的老嬷嬷吓得趕緊四處望了幾眼,甚至不顧尊卑,趕緊捂住了德妃的嘴,急切的小聲道:“我的娘娘啊,你胡說什麽呢?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p>
那嬷嬷見德妃還望着皇上離開的背影發呆,當即拉着德妃往坤德宮走。</p>
回了坤德宮,老嬷嬷打發了所有的奴才,這才敢勸。</p>
“娘娘,你别聽那些女人胡說,她們這都是嫉妒您,故意氣您呢!”</p>
德妃顯然是沒信老嬷嬷的話,呆滞自嘲一笑。</p>
“羨慕本宮什麽?本宮和她們一眼,也未得到過皇上的寵幸,如今還沒了鳳玺,本宮簡直就是一個笑話。”</p>
“娘娘,熬過這一段時間就好了,皇上早晚會知道您的好的。”</p>
“不會的,皇上一定是知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不然……他爲什麽要保下貴妃?”</p>
老嬷嬷見德妃這個樣子,可是擔心壞了,就怕她自己把持不住自亂了陣腳。</p>
“娘娘,皇上要是什麽都知道了,您已爲您還能坐在這裏嗎?估計咱們早就死了。”</p>
德妃身子一哆嗦,瞪大了眼睛,緩緩站起身。</p>
“嬷嬷說的對,皇上若是知道……本宮就不會坐在這裏了。”</p>
德妃似乎被這句話勸住了,人也有精神,可眼中的怨恨卻越加的濃烈了。</p>
“那個女人到底哪兒好,小太子差點因爲她死了,還一睜開眼睛就幫那個女人求情,若不是皇上最後出手,那個女人現在已經死了。”</p>
德妃咬牙切齒的滿是遺憾。</p>
“嬷嬷,您說皇上把鳳玺給了那個女人,是不是要那個女人當皇後的意思?”</p>
“不管皇上有沒有這個意思,她都是您登上後位的最大阻礙。而其他的那些女人,您根本就不用在意,今天的錯誤,您以後可不能再犯了。一國之母,要有容人之量,怎麽因爲一點小事發脾氣?”</p>
老嬷嬷把茶碗送到了德妃的手裏,德妃接過茶碗,緩緩坐下,一派端莊。</p>
“嬷嬷說的對。”</p>
明珠宮内,又恢複了一片祥和。</p>
沐錦惜的身邊又提拔上來兩位近身伺候的大宮女,是一個叫納吉,圓圓的臉蛋煞是可愛。一個叫錦鯉,是四個大侍女中長得最出挑的。</p>
因爲上次有人在沐錦惜的眼皮子底下,在她親手給太子做的衣裳裏做了手腳,最近沐錦惜對明珠宮下人們的調教異常傷心。</p>
不是真心可靠,連明珠宮的主院都進不來,更别說是接近太子了。</p>
“娘娘,您爲什麽不接受皇上給您的鳳玺啊!您是要在這皇宮中待一輩子的,不如趁此機會,在宮中多安插一些在咱們自己的人,也算是有個保障。”</p>
沐錦惜知道檀香這麽說是爲了自己好。</p>
她若隻是沐錦惜,她或許真會接受鳳玺。但她還是羅幼微,她不想讓自己和南風雁之間的感情,都埋藏在權利之下。</p>
“一個鳳玺有什麽稀罕的,等咱們娘娘當上皇後,那鳳玺自然就是咱們娘娘的了,急什麽?”</p>
錦鯉最巧,隻是幾下子,就給貴妃娘娘挽了一個飛天髻,又插了幾根點雨的金簪,鏡子裏的美人,似乎更美了幾分。</p>
“就咱們娘娘的美貌,宮裏的那些女人,就是拍馬也趕不上,皇上最近可是總往咱們明珠宮跑,皇後的位置,早晚都是咱們娘娘的。”</p>
錦鯉也是一個敢說的,直到見貴妃便了臉色,這才補上了嘴。</p>
“以後這些話都别讓本宮在聽見,否則,您就離開明珠宮吧!”</p>
檀香和錦鯉四人,當即跪在地上請罪。</p>
“記住了沒有?”沐錦惜聲音一沉,一股壓迫感,壓的四個侍女不敢喘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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