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總管不容他拒絕的神情,南風憐此時也幾乎可以肯定,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和貴妃。卻被皇上事先察覺,此時派人前來阻止。</p>
南風憐深深的望着大總管的眼睛,沉聲道:“本王相信,皇上不會拿貴妃的聲譽開玩笑。”</p>
“這就不是九王爺應該管的事,還請九王爺回去太和殿。”</p>
大總管心裏知道皇上對貴妃娘娘的重視,此時早已經是滿頭的大汗,他若是再來晚一點,後果簡直不堪設想。</p>
見九王爺還是站在這裏一動不動,大總管歎口氣,放緩了語氣。</p>
“九王爺,您留在這裏,隻會害了貴妃娘娘。皇上既然讓老奴來,自然就是來保護貴妃娘娘的,請您趕緊離開這裏。”</p>
南風憐一愣,此時的他隻能默默的望着這扇門,明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可能被人算計了,卻不能進去救他。</p>
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讓南風憐緊緊握住了拳頭,最後卻又隻能無力的松開。</p>
直到親眼看見九王爺離去,大總管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p>
扭頭對身旁的宮女吼道:“還傻站着幹嘛?還不快去看看貴妃娘娘在不在裏面。”</p>
“是。”</p>
門才一推開,大總管就知道壞事了。</p>
“你們三個進去,你去把這個交給皇上。”</p>
大總管扯下自己的裏衣的衣袖,交給送信的宮女,還強調了一句。</p>
“速度要快,誰攔着你都不行。”</p>
“是。”</p>
三個宮女走進青鸾殿之前都捂住了自己口鼻,然後便關上了殿門,大總管親自守在了門口。</p>
沒一會,一個小宮女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p>
“大總管,貴妃娘娘很不好,恐怕不能宣禦醫。”</p>
大總管一聽,狠狠的跺跺腳。</p>
“你這就去叫人,趕緊把貴妃送回明珠宮。”</p>
“恐怕不行,殿裏點的香,是朱砂痣。”</p>
大總管一聽,差點暈過去。</p>
朱砂痣是宮裏的秘藥,也是禁藥,更是這世間最烈性的春藥。</p>
此時的宮宴才進行到一半,皇上根本無法離開,貴妃娘娘恐怕也等不了多久,這可如何是好?</p>
正在大總管快要愁死的時候,原本應該在太和殿與百官一同赴宴的皇上,卻出現在了這裏。</p>
見到皇上的時候,大總管立即松了口氣。</p>
“皇上,是朱砂痣。”</p>
南風雁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戾,直接閃身進了青鸾殿,又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抱着一個用披風緊緊包裹的人出來。</p>
“就說朕身體不适,讓……九王爺替朕好好招待百官。”</p>
“是。”</p>
見皇上帶着貴妃離開,大總管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事還有很多。</p>
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的設計貴妃娘娘,看來背後之人的身份也不一般啊!他必須要查清楚了才行。</p>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個面色通紅的宮女,大總管沉聲道:“放心,今日你們立了大功,宮裏的侍衛你們自己選,就算是皇上未你們賜婚了。”</p>
“謝皇上,謝大總管。”</p>
三個小宮女忍着扯開自己身上衣衫的沖動,用最後一絲理智,磕頭謝了恩。</p>
宮宴進行到了一半,皇上突然離席,百官有些面面相觑,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p>
隻有坐在一旁的德妃,臉上越來越是焦慮,當她注意到回到宮宴的九王爺時,臉上的不安越加明顯。</p>
大總管回到宮宴,便笑着宣了皇上的口谕。</p>
“諸位大人,皇上不勝酒力,已經回去歇息了。”</p>
不等衆人關心,大總管緊忙又道:“諸位大人也不必擔心,貴妃娘娘正在皇上身邊伺候。皇上特意囑咐九王爺,讓九王爺替皇上好好招待諸位大人,今日一定要盡興而歸。”</p>
在坐的諸位大臣一陣的面面相觑。</p>
明知道皇上不勝酒力就是借口,卻也不敢說什麽。皇上既然點名讓九王爺代替他招待諸位大臣,也就說明皇上十分信任九王爺,那麽今晚好好的巴結九王爺,就錯不了了。</p>
“九王爺,臣敬您一杯。”</p>
“九王爺年輕有爲,臣也敬你一杯。”</p>
看着百官一臉讨好的笑容,紛紛向自己敬酒,南風憐苦笑了一聲,隻覺得諷刺至極,卻還是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p>
德妃一聽皇上竟然和貴妃在一起,頓時大驚,起身便要離去,卻被大總管叫住了。</p>
“德妃娘娘,您這是要做什麽去?”</p>
德妃正要訓處膽敢攔着自己路的大總管,但想到這個大總管很是得皇上的倚重,便換了一個口氣。</p>
“本宮實在是擔心皇上,要去看看皇上。”</p>
“德妃娘娘,皇上吩咐老奴轉告娘娘,讓您留在這裏主持大局,皇上不在,若是您再走了,這宮宴還如何進行下去啊?”</p>
“可是……”</p>
“娘娘,皇上隻是不勝酒力,有貴妃娘娘在一旁伺候着,您還有什麽不放心的?”</p>
正是知道貴妃此時在皇上的身邊,所以德妃才越加的不放心。</p>
可是德妃卻什麽都不敢說,隻能咬牙坐下,可此時這把椅子,卻坐如針氈,感覺不到任何舒服了。</p>
大總管看着德妃難看的臉色,也猜到了什麽,對着自己身邊的小太監嘀咕了幾句,然後擺擺手,示意那個小太監趕緊離去。</p>
此時的壽安宮内,太後以身體不适爲由,并未參加這次宮宴,而早早就離席的小太子,正坐在壽安宮内,陪着皇祖母下棋。</p>
“哀家孫兒的棋藝,最近又有進步了”</p>
南景禹不明白皇祖母爲什麽突然叫自己來下棋,隻當是皇祖母一個人覺得無聊,想要他陪着。</p>
“夫子說,咱們南诏國棋藝最好的人是九王叔,等我長大了,棋藝一定要比九王叔厲害。”</p>
老太後目光閃爍了一下,笑的更加開懷。</p>
“哀家的孫兒有志氣。”</p>
這時一個小宮女匆匆的走了進來,瞄了小太子一眼,直接走道太後身邊,在太後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而太後當時就變了臉色。</p>
“那皇上此時在何處?”</p>
“去了明珠宮。”</p>
太後當即沉下臉,連說了三聲好,顯然此時已經氣到了極點。</p>
“皇祖母,您這是怎麽了?”</p>
看着乖巧的皇孫,老太後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太子,哀家問你,你爲何那麽喜歡貴妃,還一直喊她娘親?”</p>
南景禹知道皇祖母一直不喜歡自己的娘親。</p>
“因爲她就是我的娘親啊?做兒子的,哪兒又不喜歡自己娘親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