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根本無法,又不敢輕易的得罪珠月國的義王,隻能硬着頭皮讓義王進去看貴妃娘娘你一眼,而他則一直随行左右。</p>
義王走到沐錦惜的身邊,滿臉擔憂的看着沐錦惜,然後伸手摸上了沐錦惜的手腕,把了把脈,這次松口氣。</p>
“你沒事,皇叔我就放心了。”</p>
義王倒是沒爲難大總管,确定了沐錦惜确實沒事,轉身就走了。</p>
大總管終于松了口氣,把義王送了出去。</p>
竟沒有注意到,在他送義王離開的時候,沐錦惜自此醒了過來。</p>
沐錦惜醒來後,呆愣了半晌,才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她現在隻是擔心兒子怎麽樣了。</p>
才想動一下,渾身的酸痛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p>
這也讓她感覺到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看到手中的字條,沐錦惜目光閃爍了一下。</p>
等看到義王的字迹,沐錦惜不僅激動的留下了眼淚。</p>
看了一眼紙條上的留言,沐錦惜心中有些感動,聽到門外的聲音,沐錦惜趕緊閉上眼睛。</p>
“義王來過?”</p>
大總管打了一個哆嗦,不知道皇上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隻能小心的解釋道。</p>
“義王說咱們騙他,不親眼看見貴妃娘娘安然無恙,義王不放心啊!老奴隻能讓義王看了貴妃娘娘一眼。”</p>
“隻是看了一眼?”</p>
“義王還給貴妃娘娘把了脈,然後就放心的離開了。”</p>
見皇上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大總管終于松了口氣。</p>
“你出去。”</p>
大總管又是一驚,還是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p>
南風雁武功深厚,自然能感覺的到,一個醒着的人和一個暈着的人的區别。</p>
看着沐錦惜顫抖的睫毛,南風雁歎口氣,緩緩的坐到了床邊。</p>
“你放心,我一會絕對不會再辜負你,這麽長時間才認出你,是我的不對。”</p>
即便是沐錦惜極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眼淚,眼淚還是不争氣的流了出來。</p>
然後被一雙結實的大手抹去。</p>
“讓你受委屈了。”</p>
沐錦惜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隻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p>
“禹兒怎麽樣了?他一直不說話,我真的很擔心他。”</p>
雁南生緊緊拉着沐錦惜的小手,安慰道:“他确實受了一點驚吓,不過他現在已經好了,十分的擔心你。”</p>
知道雁南生不會騙自己,沐錦惜終于松口氣。</p>
“他沒事就好,我對不起他,隻想多多的保護她,以彌補這些年來我對他的虧欠。”</p>
“虧欠您們母子的是我。”</p>
看着南風雁臉上的自責,沐錦惜搖搖頭,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了男人的臉,滿臉感慨。</p>
“那時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誰想到……知道你絕對不會娶皇家公主,我便想着給你自由,最後選擇了遠嫁南诏和親,沒想到,最後還是嫁給了你,這或許就是老天對我的恩賜。”</p>
看着沐錦惜虛弱的笑臉,雁南生不敢想象,待在他身邊的無數個日日夜夜,沐錦惜都是怎麽過來的。</p>
“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p>
“我怕你不信我,這種事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的吧!再說,開始的時候,你一直以爲我别有目的,我若是說出來,眯恐怕永遠都不會相信我的。”</p>
南風雁握着沐錦惜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臉上。</p>
“對不起。”</p>
“我從來都不怪你。”</p>
沐錦惜越是不惱恨,不生氣,南風雁越是自責到愧疚難當。</p>
沐錦惜清醒了沒一會,喝了藥之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p>
因爲貴妃的受傷不好舟車勞頓,于是便繼續留在驿站内養病,而皇上竟然放棄了朝政,也留在這裏陪着她。</p>
沐錦惜醒來的第三日,義王前來辭行。</p>
“皇叔,謝謝您能來看我。”</p>
“在本王心裏,你就是本王的女兒,不看到你過的幸福,本王也難以安生。”</p>
義王意有所指,淡淡的掃了南風雁一眼,又道:“你若是在南诏活得不順心,本王就來接你回珠月國,再給你找一個合心意又聽話的驸馬,定叫你以後的日子順順當當。”</p>
“皇叔,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着的。”</p>
義王卻并不樂觀,當着南風雁的面,直言不諱。</p>
“本王記得南诏國有一慣例,每個三年選秀,以後南诏的後宮中年輕的女子數不勝數。本王也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本性,哪兒個男人不是喜新厭舊的?本王着實替你擔心啊!”</p>
就站在皇上身後的大總管,額頭上的汗不停往外冒,可是被珠月國的這位義王的大膽驚的不知所以。</p>
“義王放心,朕回宮之後,就會取消選秀的慣例,絕對不會虧待貴妃娘娘。”</p>
義王頓時眼睛一亮。</p>
“真的?”</p>
“一言九鼎。”</p>
義王拍手大笑。</p>
“好,本王雖然在珠月國,但也會時常關注南诏後宮的事,南诏皇上不要讓本王失望才是。”</p>
見這位義王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大總管又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p>
終于送走了什麽都敢說的義王,大總管還沒松口氣,義王特意爲貴妃娘娘留下的兩個丫鬟,一個叫巧喜一個叫巧玲,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p>
可是又把大總管折騰了夠嗆,稍有不滿意,就會說明珠公主在南诏受盡了委屈,不如趕緊回珠月國招個入贅的驸馬,那生活絕對逍遙。</p>
這話大總管可不敢讓皇上聽見,皇上非得氣死不可。</p>
如今皇上每日不是批閱奏折,就是陪在貴妃娘娘的身邊,再加上一個小太子,在大總管看來,還真是親親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很。</p>
皇上就不回宮,就爲了陪伴受傷的貴妃娘娘,宮裏面的女人雖然一直躲在深宮裏,卻也不是瞎子,自然會産生濃濃的不滿。</p>
“娘娘,該喝藥了。”金蓮親手捧着藥碗進來,直接走到沐錦惜的身邊,正好喂藥,卻被一旁的巧喜一把打翻藥碗。</p>
藥碗落地,地面頓時燃起一陣白眼煙。</p>
“藥裏有毒。”</p>
巧喜頓時就炸了。</p>
“好啊!你們都是怎麽伺候貴妃娘娘的?竟然端着一萬毒藥送給貴妃娘娘喝,這要你不是王爺把我們姐妹留下來保護公主,公主豈不是命喪當場?”</p>
金蓮吓了一跳,趕緊跪下請罪。</p>
“娘娘饒命,藥是奴婢親手熬的,不敢假他人之手,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這麽會有毒!嗚嗚……”</p>
金蓮真的是吓壞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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