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選妃的事在朝堂上剛議論完不久,不少大臣家都開始張羅起了婚事,一時間燕京城裏媒婆紅娘們倒是忙活了起來,喜事也是一樁接着一樁。</p>
這是後話。</p>
沐錦惜身爲貴妃,如今後宮中唯一的女子,奴才們也就這一個主子可以巴結的,早朝上的這些話,自然很快就到了沐錦惜的耳朵。</p>
沐錦惜捂着嘴噗嗤一笑,顯然這心情是異常的愉悅。</p>
“皇上這是爲娘娘您考慮呢!”</p>
巧靈站在一邊嗑着瓜子,一邊說着。</p>
因爲巧靈和巧玲的特殊身份,兩人在宮裏倒是不必向一般奴才那般的守着條條規矩。</p>
沐錦惜卻突然有些擔憂了。</p>
“可那兒個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本宮又則能是個以外。”</p>
“意外之所以存在,正因爲它是意外。娘娘,您要對皇上有信心,對您自己又信心。”</p>
巧玲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有時候沐錦惜真的很懷疑,義皇叔是怎麽把這兩個丫頭培養出來的,送給她做了奴才還真是可惜了。</p>
“貴妃娘娘,反正您也不是皇後,給慌張張羅後妃的事,也和您沒關系,您隻要每天好好的養着就行,這事就交給皇上去愁吧!”</p>
沐錦惜想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p>
她隻是一個貴妃,又不掌管宮中内務,她還真不需要操什麽心。</p>
但是看沐錦惜如此清閑,還得了皇上的獨寵,如今皇上幾乎夜夜宿在明珠宮中,隻見久了,擔心皇家子嗣的老太後,難免就要着急了。</p>
每逢初一十五,壽安宮才允許貴妃前去拜見。</p>
這一日正是八月的第一天,沐錦惜帶着身後的奴婢早早就等在壽安宮的大門口等着請安。</p>
直到日上三竿,老太後才讓人進來。</p>
顯然這位老太後這是又對貴妃娘娘産生了不滿,不過老太後一直都不喜歡自己,沐錦惜也早就知道。</p>
“給太後娘娘請安。”</p>
老太後這輩子似乎已經習慣了手裏總是撚着一串佛珠,雖然最近在佛前靜坐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但她向佛的心倒是真誠了幾分。</p>
都說面由心生,此時的老太後,倒是真有了幾分慈悲之态。</p>
“起來吧!哀家剛剛在佛堂念了許久的經,耽擱了一些時間,倒是讓你久等了。”</p>
“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沐錦惜客氣的站起身子,又滿臉的擔憂的問道:“那太後可曾用早膳?”</p>
老太後閉上了眼睛,一旁的老嬷嬷趕緊站出來回答。</p>
“太後隻是用了一碗清粥。”</p>
沐錦惜雖然沒長一副狗鼻子,但見太後氣色紅潤,也知道太後最近的夥食定然不錯。</p>
太後的飯食都是壽安堂的小廚房,她最信得過的廚娘來負責,至于平時太後都吃了些什麽,除了壽安宮的人,其他人還真不知道。</p>
“那真是臣妾的不是,太後用完早膳在宣臣妾也是不遲,太後的身體重要,臣妾都等一會又有何妨?”</p>
貴妃娘娘就是再會說話,在太後的心裏,宮裏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沐錦惜自然也是,而且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不簡單。</p>
“你進宮陪在皇上身邊的日子也不短了吧?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這要是放在民間,你若是三年未有所出,可是會被休棄的。”</p>
老太後明明知道皇上也才剛接受這位貴妃娘娘不久,貴妃還一直服用這避子湯,竟然還說這種話,顯然就是想給沐錦惜一個下馬威,然後敲打一下。</p>
果然,在沐錦惜低下頭後,老頭後又道:“如今皇上後宮空虛,皇上也想着填兩個後宮美人,你怎麽卻在哪裏看着無動于衷?”</p>
沐錦惜頓時委屈的擡起頭。</p>
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這委屈的模樣簡直就是我見猶憐。</p>
“太後,臣妾自然也明白皇家需要子嗣,可一則,臣妾是珠月國公主,和燕京的名門閨秀們都不相熟,實在是不知道哪位閨秀能如得了皇上的眼。二則,臣妾是貴妃,幫皇上選嫔妃,越俎代庖了。”</p>
明知道沐錦惜說的句句在理,可太後更是氣惱。</p>
“那哀家就舔着老臉,在這皇宮裏舉辦一場賞菊宴,讓燕京中未嫁女子都來參加。隻是哀家老了,這件事就有你來操辦吧!”</p>
沐錦惜一聽,表現出大喜之色。</p>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屆時,倒是可以讓皇上站在暗處偷偷觀察,看上直接接近宮來便是。”</p>
見沐錦惜這樣好說話,老太後也不好在找麻煩了,簡單的客套幾句之後,就把沐錦惜打發了出去。</p>
離開壽安宮,沐錦惜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愁容。</p>
既然是太後讓辦賞菊宴,那自然就要以太後的名義辦,太後這是什麽意思,隻要是腦子不殺的,定然都會明白。</p>
因爲終于有事情可以做了,沐錦惜忙了起來,竟然心情出奇的更加好了。</p>
賞菊宴定在半個月後的八月十五,時間有點緊,但是沒關系。</p>
三天的時間,賞菊宴的帖子就醫太後的名義發了出去,爲了不處錯,沐錦惜徹底的忙碌了起來。</p>
有時就連南風雁在的時候,都沒時間看南風雁一眼,這倒是讓南風雁好奇了。</p>
“不過就是一個賞菊宴,經把你忙着這樣,連朕都沒時間理會了。”</p>
伏在桌案前的沐錦惜被南風雁的下巴壓住肩膀,竟然直不起身來。</p>
這具身體可比羅幼微的身體嬌慣的多,有時輕輕一碰都是一道紅痕。</p>
“這次賞菊宴不見是爲了給皇上您選後妃,也是給太後看的,萬一你一個都沒選中,太後說臣妾不夠用心怎麽辦?太後原本就不喜歡我,以後豈不是更不喜歡我。”</p>
“你不需要别人喜歡,朕喜歡就行了。”</p>
沐錦惜笑的一臉甜蜜,嗔怪道:“皇上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油嘴滑舌了?”</p>
“在隻有你知道的時候。”</p>
沐錦惜頓時俏臉一紅,爲了轉移南風雁一直盯着自己的視線,把手中的小冊子硬塞進南風雁的手裏。</p>
“這是這次菊花宴受邀女眷的畫像,你先自己看看吧!若是有喜歡的,直接收了便是。”</p>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沐錦惜嘴裏難免有些酸氣。</p>
誰知南風雁接過小冊子,甩手就是一丢。</p>
“咦!你這是幹什麽?”</p>
“朕的面前坐的是天下第一美人,你讓朕看枯燥無味的畫像,你當朕是傻子不成?”</p>
沐錦惜一聲驚呼,已經被南風雁抱起聲,向帳幔中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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