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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爲首男子吩咐,後面便是有人去接應了。
一開始審訊秦長歌那個年輕警察跑的飛快,恨不得立馬就把求援的特警給接進來。
“罪犯綁架了我們的局長,還請你們快點!
年輕警察朝着門口黑色的特警車輛叫喊着。
很快的,車上下來了兩個人。
年輕警察一喜,上前準備搭話。
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兩個人直接越過了他。
“快,把這裏全部封鎖起來,一個人都不要放出去!”
“小李怎麽這麽慢?還沒有把人給我帶進來?”
爲首的中年男子一陣惱火,距離年輕警察出去已經快三四分鍾了,結果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人進來。
“副局長,我去看一看,您别急。”
很快的,一個警察便是小聲說了一句,匆匆往門外跑了過去。
“這群家夥,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副局長罵了一句。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下,也沒有人會有心情關心這種事情了。
就在副局長轉過頭去的時候,門口終于是有了動靜。
他心中一喜,正要回頭的時候,卻是如同死寂了一般,眼睛睜得老大
警察局門口,穿着黑色制服的特警居然押着剛剛出去的兩個年輕警察,走了進來。
這種情況,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特警一步步逼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反應。“麻煩你們讓一讓可以麽?”
終于,特警裏面有人出聲了。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副局長,讓打電話的也是副局長,現在該怎麽做,隻能問他了。
副局長心裏一陣咕哝,他也摸不清這種情況。
不過很快的,他也是讓了出來。
可是,之後發生的一幕,更讓在場所有人楞住。
“長官好!”
特警隊長走進去之後,竟然朝着燭龍和應龍兩個人敬了一個軍禮!他們究竟是誰?
所有人的心中,都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燭龍聽見特警的聲音,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應龍的聲音響了起來。
“找到老大去哪了。”
警察局内關押犯人的小房間内,秦長歌正在做着素質教育。
“所以,我說的話,你們聽得懂麽?”
秦長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的身前,坐着一個個犯人。
他們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臉上總有那麽一塊是青的或者是紫的。“嗯嗯嗯!
這一群人點頭的頻率,恨不得是把自己的腦袋都給點掉下來。
“那就好,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自己玩去吧。”
秦長歌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聽到這句話,一群人紛紛站了起來,有些人更是連滾帶爬朝着房間的角落去了。
很快的,一間屋子裏面,就剩下秦長歌一個人坐在了凳子上面,好不自在。
秦長歌很是惬意的伸了個懶腰。
在他進來的時候,這群家夥還想找他麻煩來着的。
爲了自保,秦長歌也是迫不得已,才把這群家夥打成這副模樣的。“老大!”
很快的,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兩個人影迅速的跑了進來,直奔秦長歌而去。
聽見這兩個聲音,秦長歌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的,他的臉上揚起了笑容。
“好久不見。”
....
“我說過的,蘇局長。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你有什麽想說的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坐立不安的蘇政宗和他那個被擡過來的侄子錢三常。
秦長歌的表情有些玩味。
蘇政宗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出門沒有看黃曆,今天居然這麽倒黴。
“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您的身份,請原諒我。”
蘇政宗低着頭,滿臉惴惴不安的模樣。
對于秦長歌的身份,現在爲止,他仍是不清楚的。
但是有一點他還是明白的,那就是能爲特警成爲長官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事。
在特警之後來的兩個人,一個是國貿最新上任的領導,另一個,是他的上司,而且還是直屬的。
“呵呵,所以說,如果我的身份是一般人的話,是不是就要一直在這裏的呢?”
秦長歌直接找茬道。
蘇政宗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根本不敢回答這句話。
無論是承認或者是不承認,都沒有他的好果子吃啊。
“哼,好你個蘇政宗,這段時間看來是背着我幹了不少好事啊!
和馬昭一起來的副廳長面色陰沉,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他咬着牙說出來的。
他今天面對馬昭的來訪,還有些詫異呢。
可是在聽到馬昭的來意之後,那個心情可叫一個差啊。
自己的手底下,居然出現了這種事情,這讓他面子上何等的難堪啊。蘇政宗默默的低着頭,不說話。他深知這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麽,都會讓局面更加的尴尬。
與其自找麻煩,不如索性當個縮頭烏龜算了。
這個時候,應龍卻是在秦長歌的耳邊默默說了一句話。
霎時間,秦長歌的表情變了。
整個小房間内,一陣陣陰冷的氣息浮現。
副廳長虎軀一震,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秦長歌。
“把他給我弄醒。
秦長歌看着地。上躺着的錢三常,渾身散發着強烈的氣息。
燭龍聞言,嘴角一咧,随即飛快的踢了一腳。
錢三常的慘叫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蘇政宗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他距離秦長歌的距離最近。
再加上錢三常如此慘烈的聲音,這讓他更加的恐懼起來。
錢三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感覺到自己的腿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呵呵,你挺有膽子的啊?
秦長歌緩緩走了過來,輕輕蹲了下來,嘴角隐隐揚起。
“你!舅舅救我!
秦長歌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令錢三常的心劇烈的跳動着,他的眼睛晃動着,很是害怕。
“呵呵,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保不了你。
秦長歌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的低沉。
錢三常渾身劇烈的抖着着,臉上泛起肉眼可見的白色。
蘇政宗死死的盯着地面,他此刻根本不敢開口。秦長歌如此氣勢,已經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連他自己都不顧上自己了,錢三常的話,自然更是不用說了。“放心,不會讓你死的。
秦長歌笑了。
下一刻,他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