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328,一對瘋子
人比鬼醜,心比鬼黑。
這樣的人,誰敢要?
安荔濃奇怪的看一眼吳承榮,他知道自己的枕邊人是什麽樣的人嗎?知道自己的枕邊人比敵敵畏比砒霜還要毒嗎?
應該知道。
既然知道,爲什麽娶?
安荔濃也好奇,當年不折手段追求安呈的孫雅爲什麽會突然嫁給吳承榮?
好奇啊好奇。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沒想到安呈竟然會收學生。”吳承榮很好奇,安荔濃有什麽過人之處。要知道,當年不少有天賦的學生站在安呈面前,安呈也不甩一下眼角。
當年,多少人想要進入安呈的研究室?多少人想要跟着安呈學習?多少人想要接着安呈的名聲青雲直上?
但可惜,安呈統統視而不見。
有時候煩躁了,甚至會毒舌的怼得對方能自卑到去自殺。
因爲安呈的軟硬不吃,多少人铩羽而歸?
相信很多人都沒想到,安呈竟然收學生了?而且是個大字不識的小姑娘。
在安呈恢複名譽後,不少人對他教出來的學生好奇,不少人調查安荔濃,更多人想要知道安呈是否有東西留下。
安呈在掃大街和公廁的時候都能教出安荔濃這樣入了大領導眼的學生,如果安呈那些年一直堅持研究.他,會留下什麽?
如果不是趙平還有冷鋒等人幫安荔濃攔住了不少人,相信有很多人會打着安呈同事朋友的名号上門試探。
呵呵。
一群自诩清高的文化人,千方百計的想着如何從安呈這個死人身上獲得利益。
不過,吳承榮看向安荔濃,嘴角微勾。
能入安呈眼的小姑娘,肯定也不會是什麽傻白甜。看她的所作所爲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吳承榮和冷鋒家有交情,冷鋒再三叮囑不要讓孫雅招惹安荔濃,因爲安荔濃不好惹,也不能惹。
雖然冷鋒沒有具體說什麽,但吳承榮知道,趙平在過年前去了一趟安荔濃所在的石河村。
爲什麽去石河村?
去石河村幹了什麽?
或者說,安荔濃幹了什麽?爲什麽趙平回來不久,上面就排除各種困難要求恢複安呈的名譽?
安呈恢複名譽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爲了利益有人一再阻撓,不希望開這一口子,不希望通過安呈給出一個信号。
但上面卻異常堅決。
最終,安呈名譽恢複,這讓很多人看到了希望。
信号。
安呈名譽的恢複仿佛吹響了号角,黎明即将到來的号角。很多人爲此歡欣鼓舞,很多人因此而激動難耐,很多人的期盼仿佛一夜間落到了實處。
吳承榮肯定,接下來應該會有不少人慢慢恢複名譽。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口子,就再也阻攔不住了趨勢。
天下大勢如滔天巨浪,不是能考能力阻擋的。
特别是在開了口子的情況下。
安呈恢複名譽關乎着的并不僅僅是他個人,還關系到許許多多和安呈一樣遭遇在等待着黎明的人。
吳承榮還知道有人試探的提了高考.雖然隻是隐約的聽到風聲,但是吳承榮看向安荔濃,他有感覺,這些都和安荔濃有關。
趙平從石河村帶回的東西是關鍵,而這些東西應該和安荔濃有關。
安荔濃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
大家不約而同想到了安呈。
如果不是楊雪晴懷孕生女的時間對不起,大家甚至懷疑安荔濃會不會是安呈的女兒。
大人,特别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總喜歡把事情複雜化。
很多人都在打探調查安荔濃,卻什麽也探不出查不出,隻知道安荔濃在大領導那裏挂了名。
這也是很多人想動安荔濃,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的緣故。都希望别人率先出手,然後他們落井下石渾水摸魚。
大家都在觀望,沒有人敢率先出手。
這才讓安荔濃在京市混得如魚得水,好不暢快。安荔濃不僅打開了清河酒的局面,搶占了市場,還爲石河村賺了不少錢,爲石河村換了不少好東西。
吳承榮看着安荔濃,“你老師”教了你很多東西。
“你閉嘴,你沒有資格提他。”孫雅暴怒的撲向吳承榮,想要撓他一臉。
安荔濃摸摸後退兩步,離瘋子遠些,再遠些,千萬不能被殃及。
瘋婆子是沒有道理可言的,就怕她長長的指甲撓過來,到時候她非毀容不可。安荔濃又推開幾步,避着孫雅。
吳承榮卻像習慣了一般,身體輕輕一閃,雙手握住孫雅雙手,輕輕一扯,孫雅就動彈不得隻能坡口大罵。
‘沒用。’‘不是男人。’‘窩囊廢。’‘廢物。’等等虎狼之詞從孫雅口中噴薄而出,周圍人聽到吵鬧聲,好奇看過來,指指點點,然後低頭談論幾句。
吳承榮眉頭都不皺一下,眼神平平靜靜,好像周圍人說的不是他,安安靜靜的看着孫雅,嘴角含笑。
孫雅的身體顫抖了下,縮縮肩膀,嗦嗦兩下。安荔濃好像能聽到她的牙齒在打架。
奇怪。
奇怪的夫妻兩。
暴躁的孫雅看起來很怕吳承榮再看吳承榮平靜無波的眼神,安荔濃突然想到一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
就好像平靜的海面掀起狂風暴雨一樣,越平靜越可怕。
能娶孫雅,還能和孫雅生活多年,還生育幾個孩子的男人,怎麽可能清風朗月?
如果是善茬,家早就被孫雅禍害了。例如孫雅的前夫一家。
别看孫雅暴躁,兇殘,張牙舞爪,看起來像個母老虎一樣不好惹。但是,有時候一直不起眼的小蟲子也有可能殺死大象。
孫雅和吳承榮,安荔濃覺得吳承榮更可怕,更需要提防和警惕。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披着羊皮的狼。
看孫雅的樣子就知道她對吳承榮沒有感情,但卻不像第一嫁那樣鬧騰,或者應該說她不敢鬧騰。
爲什麽?
别看孫雅在外面張牙舞爪,但安荔濃卻覺得她在怕吳承榮。
但如果說孫雅怕吳承榮,但孫雅也敢對吳承榮口出惡言。
奇奇怪怪。
不過,這是别人夫妻之間的事情,和安荔濃關系。
“對不起,小雅的精神不是很好。”
安荔濃秒懂,不和神經病一般見識。
安荔濃和顧敬業說起吳承榮,說起他眼裏的笑意,說起他眼底的陰狠,顧敬業隻有一句話,遠離。
離得遠遠的。
“都是瘋子。”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管是孫雅還是吳承榮都是瘋子,還是瘋起來六親不認的瘋子,瘋起來能毀天滅地。
看着兩人都是正常人,其實一個比一個瘋。
“孫雅好像很怕他。”
吳承榮看着孫雅笑的時候,安荔濃明顯看到了孫雅肩膀的顫抖,好像很害怕,但又強硬的支棱起來讓自己看起來強大無比。
其實不堪一擊。
如果說孫雅的眼神裏有刀,那吳承榮的眼神裏就好像養了一條毒蛇,一條能随時跳出來咬人的毒蛇。
還是五步倒的毒蛇。
明明笑意盈盈,卻讓人覺得寒風陣陣。
像是,披着狼皮的羊。
也佩服孫雅能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并且生活多年。
當然,這兩人也半斤八兩,一個是敵敵畏,一個是白枯草,一個是鶴頂紅,一個是砒霜,總是都不是好東西。
也幸好這兩人在一起了,否則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顧敬業冷笑,“孫雅不怕才奇怪。”
“難道這裏有什麽故事?”安荔濃眨眨眼,兩隻眼睛明晃晃的寫着‘我想聽八卦故事。’
“閑的你。”
安荔濃嘟嘟嘴,她最近的确不太忙,的确有些閑。
顧敬業也沒有滿着安荔濃,“吳承榮在娶孫雅之前有喜歡的未婚妻.”但是,因爲和安呈說話而被孫雅毀容,最後自殺了。
瞬間。
安荔濃渾身血液凝固,“死了?”
“死了。聽說還是吳承榮第一個發現的割腕,滿地血。”聽說,吳承榮當時就瘋了,拿着刀沖進了孫家,想要孫雅血債血償,以命抵命。
但因爲吳家人及時趕到攔下了。
最後,誰也不知道兩家人達成什麽協議,從此不再提。
後來,吳承榮要娶孫雅的時候,驚掉了不少眼鏡。
“親眼看到?”安荔濃瞪大眼睛。
天,天哪。
這得多大的陰影?
“那,孫雅.她這樣無法無天,難道就沒有人還有沒有王法了?”安荔濃用力抿住嘴,“她這樣惡毒,怎麽就沒有人偷偷套她麻袋?沒有人打斷她的腿?”
斷了腿就不能出來作惡了,就隻能在家禍害自己人。
教出這樣的女兒,孫家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害了多少人啊。”安荔濃感慨,“竟然還活着。”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呸。
真是老天不開眼。
突然安荔濃盯着顧敬業看,當年安呈出事,吳家應該‘功不可沒’吧?
顧敬業點點頭。
站在吳承榮的角度看,如果安呈沒有和未婚妻說話,那就不會引來孫雅的妒忌,就不會遭受無妄之災,更不要丢了性命。
孫雅惡毒,但安呈卻是緣由。
當年,孫家、吳家是主力,然後還有一群想要瓜分安呈利益的人推波助瀾,落井下石。
“禍害。”安荔濃撇撇嘴,“這樣的人,竟然”
“咦?孫家這樣是非不分,竟然還能安安穩穩的生活在京市?”安荔濃疑惑,“孫家背後應該有人護着吧?”
否則,就憑着孫雅的瘋狂,應該早就被人撕了吧?
顧敬業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連趙平差點都不能安穩,孫家應該有保命符吧?
“總之,你離那對夫妻遠些。”
安荔濃點點頭,“好。”即使顧敬業不說,安荔濃也會躲得遠遠的。
一個瘋子,兩個瘋子,一群瘋子.都是一家人。
呸。
安荔濃厭惡的撇撇嘴,壞人當道。孫雅害死了這麽多的人,竟然還能好好的或者,而安呈那麽好的一個人竟然憋屈的冷死在冬天裏。
顧敬業看一眼外面的天空,“遮天蔽月。”然後更多是無奈。
煩躁。顧敬業扔下手裏的書,臉色眼色陰沉。
安荔濃趕緊安慰,“快了。”
黎明就在眼前了。
“希望吧。”顧敬業把書撿起來,收斂起心底的情緒,轉移話題,“你今天去哪了?”
安荔濃眼神躲閃了下,“出去辦點私事。”
“私事就私事,爲什麽你一臉‘我幹了壞事’的模樣?”顧敬業盯着安荔濃看,“此地無銀三百兩?還是掩耳盜鈴?”
顧敬業笑了笑,還是個小丫頭呢。
安荔濃嘻嘻一笑,“應該說一葉障目。”
顧敬業笑着搖搖頭,并沒有追問安荔濃去辦什麽私事。顧敬業以爲安荔濃不過是去宋家陪楊雪晴和弟弟吃飯。
雖然楊雪晴讓安荔濃回了石河村跟着安國邦生活,但母女兩的感情并沒有因此而變得生疏。
在石河村的時候,顧敬業沒少聽人議論楊雪晴,但百聞不如一見。
說實話,在性格脾氣上,安荔濃更像楊雪晴,有些小精明小狡猾也有些小利己。但并不讓人讨厭。
顧敬業并不覺得楊雪晴抛夫回城就十惡不赦了,相反,顧敬業表示理解。不過是想要更好的生活而已。
很多人大義凜然的指責,不過是因爲沒有機會沒有選擇而已。
如果機會就在眼前,相信沒有幾個人能抵擋住誘惑。所以,顧敬業并不覺得楊雪晴做錯了,作爲男人,顧敬業佩服楊雪晴的勇氣,作爲商人,顧敬業欣賞楊雪晴抓住機會的決心和果斷。
雖然楊雪晴的行爲傷害了安國邦和安荔濃,但隻要安國邦和安荔濃不恨,表示理解,别人就沒有資格置疑和辱罵。
來京市這段時間,安荔濃常去宋家吃飯,有時候顧敬業也一起去。不過,顧敬業和宋青城聊不到一起去,倒是更喜歡和兩塊石頭聊天。
童言童語。
天真無邪。
今天,安荔濃并沒有去宋家吃飯,而且在街上閑逛了一會,在想能不能找個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去看看安呈給小安荔濃留的東西?
想來想去,都沒想到好辦法。
現在,很多人都在猜測安呈是否給安荔濃留了東西?留了什麽?
貪财的,懷疑安呈給安荔濃留了不少錢。畢竟,安家在海外是有錢的大家族,安呈以前的生活條件大家有目共睹。
安呈身無分文的被趕去掃大街的時候,也沒有聽說誰在這件事中得到了大财運。雁過留痕,如果真的有人趁機獲得了大财運,不可能沒有半點痕迹的。
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測安呈應該是提前把值錢的東XZ了起來。
安呈死了,大家就盯着安荔濃,希望通過她找到蛛絲馬迹。
而還有一些想要名利的人,則猜測安呈會不會給安荔濃留下某項研究的資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