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日子掙錢,哪有不苦的呢?
我倒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充實,而且二哥,你這個呀拿錯了,你怎麽把醬油也拿過來了,你剛才在想什麽呢?
我看你好像有一瞬間在走神呀,二哥,沒想到你居然也會走神,心裏想到了什麽呀?
不如跟我說說呗,我呀還是蠻好奇的。”
夜石清對吃的倒是不挑,文旭嬌默默的點着頭,看來這夜石清還是蠻好養活的。
她看着夜石清有些失落的神情,文旭嬌故意的走到了夜石清的面前,隻是夜石清在那裏想些事情,連文旭嬌喊了他幾句都沒有聽到。
文旭嬌沒有辦法,隻能用手晃了晃他的臉,夜石清一愣,便看見了文旭嬌那近在咫尺的臉蛋兒。
他壓下心頭的悸動,把碗放在了桌面上,開始盛飯,心底裏故意開始批評文旭嬌。
不過就是聲音大了一些,但是他的語氣十分的寵溺,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文旭嬌并沒有發現夜石清有些不太對勁,他隻是幫着夜石清開始擺弄起了飯菜。
“這有什麽好好奇呢,我也沒有想些什麽,就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已。
還有啦,你這幹嘛要整天的打趣我,我這基本上就是一個人該幹嘛幹嘛,跟别人也不怎麽來往,就那麽過着。
你這還總是打趣我,這以後你要是再敢這樣沒大沒小的,信不信我批評你呀?”
“不是吧,二哥,你爲什麽要批評我?我做錯了什麽?
還有這明顯你是不是在故意岔開話題說我的呀?
可是二哥,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呢?你是在自欺欺人嗎?還是在你忙什麽事情呢?
不如二哥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二哥想一想招呢,對不對?
再說了,你看看你說話就說話,整個人啊就特别的不利索,這在想什麽呢?
這想的做的呀,就是跟别人不一樣,可是到底哪裏不一樣呢?真是讓我特别的費解。
二哥,你是不是腦子裏有别的想法呀,要不然我總覺得你最近爲什麽總是這樣怪怪的,就是感覺你有什麽事在瞞着我一樣,你是不是真的有事瞞着我?
你若是有事需要我的話,你就直說嘛,隻要二哥這心底裏呀信得過我,那我是對二哥當仁不讓的。”
文旭嬌故意撅起嘴巴,這夜石清還說居然要批評她,動不動就要批評她。
這夜石清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的,看來他還挺有意思的。
文旭嬌輕輕的笑了一笑,搖搖頭,心裏卻沒有把夜石清這句話當回事。
反正夜石清從來都是紙上老虎,隻敢嘴上說說說,其實他心底裏還是願意讓着他們的。
每次夜楠笙做錯了什麽事情,都是由夜石清在讓着她,就這樣,文旭嬌的膽子才慢慢的變大了起來。
他看到夜石清如此,所以故意打趣夜石清。
夜石清惱羞成怒的瞪了她一眼,這小丫頭看來肯定是跟夜楠笙學壞了,既然已經不怕他了。
他記得文旭嬌剛跟他見面的時候,明明是又内斂又害羞的,結果現在呢,被夜楠笙挑唆的完全變了一個人。
“你這小丫頭還說要幫我的忙,那你能幫成什麽忙呀?
我怎麽感覺有些不相信呢。
再說了,你這說要幫我的忙,你真的能幫得了嗎?我怎麽感覺是有一些怪怪的,還有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還在這裏大放厥詞,趾高氣昂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想幹什麽呢?”
“二哥從前呢,或許我不了解你,會被你岔開話題,但現在我已經了解你了,你再想這樣的扯開話題,那是沒用的。
不過嘛,二哥你要是不想說那就算了我呀,那也是一個懂得分成的,二哥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
吃飯吧,你嘗嘗我做的這道菜,這道菜呀,可是我非常用心做的用出來的。
材料那也是非同一般,保準你吃了還想吃,我覺得呀,二哥肯定會喜歡上的。”
文旭嬌見她若是再繼續調戲夜石清,估計夜石清就真的該急了,于是她拉住夜石清的手,帶着他一起又重新坐了下去。
兩人是靠邊坐的坐到了一起,文旭嬌每次和夜石清吃飯基本上都有夜楠笙來,所以她很少跟夜石清單獨相處。
如今這般的相處之後,文旭嬌突然覺得心跳的更快了。
夜石清這個時候想到了剛開始夜楠笙問他的話,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文旭嬌的身上,故意試探文旭嬌。
“好,那我就相信你了,喜歡吃。
對了,你最近和笙笙在一起,笙笙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話呀?”
“她能跟我說什麽呀,二哥,難不成你和笙笙還有什麽瞞着我的事情,說來聽聽呗。
哎,你再嘗嘗這道菜,這道菜也特别的好吃,味道極好,保準你吃了還想吃。”
文旭嬌不明白夜石清這是什麽意思,夜楠笙能跟她說什麽呀?
她無非就是跟他說一些夜石清從前的生活,說一些夜石清以前過的日子。
隻是越聽文旭嬌就越來越心疼夜石清。
夜石清和大哥一樣,都是早早的獨立撐起了這個家。
大哥早早的結婚,而夜石清卻是自己一個人拼搏,基本上沒有靠家中出力。
夜石清如此,讓文旭嬌十分的心疼。
因爲他和自己的前夫完全都不是一樣的。
前夫是那種隻知貪圖享樂的人,從來都不會考慮明天怎麽樣明天去哪。
“那倒沒什麽,我們這整天都那麽信任對方,都是如此的性格,說一不二,那有什麽好瞞着你的,對不對?那肯定是有什麽說什麽,那我就是随口一問,你也不用這樣的表情吧。
再說了,你這樣子感覺我好像做了什麽事情一樣。”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二哥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呢?
我呀這還真的有些不放心,萬一見我長得好看,對我起了心思,那可怎麽辦呀是不是?
再說了,二哥你要是沒啥心思的話,那你怕什麽呀?對不對?
我呀也就是随便說說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文旭嬌見夜石清如此說話,她故意的攏起自己的眉頭,瞄了夜石清一眼。
這夜石清平時總是欺負笙笙,如今文旭嬌就要欺負回來,誰讓他總是這般的說笙笙呢,所以文旭嬌就故意打趣夜石清。
她知道夜石清不是這樣的人,就是因爲夜石清不是這樣的人,文旭嬌才會選擇跟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
不然的話,文旭嬌才不會跟夜石清一起住呢。
就是因爲文旭嬌相信夜楠笙,而夜楠笙又知道自己二哥的人品,才放心文旭嬌住進來。
隻要文旭嬌不願意,夜石清就算再喜歡文旭嬌,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夜楠笙有這樣的自信,所以她就更加的和文旭嬌在一起玩樂。
隻要文旭嬌能夠相信自己,夜楠笙也願意和文旭嬌慢慢的相處着。
“你這丫頭,肯定是跟笙笙學壞了,總是在這裏這般的調戲我,要不是看在你和笙笙玩的好,小心我批評你!”
夜石清被文旭嬌鬧得脹紅了臉,她撅起嘴巴,看了文旭嬌一眼,而這個時候,文旭嬌恰巧給夜石清夾了一筷子的菜。
夜石清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張嘴就吃了進去。
夜石清的這個小孩子舉動把兩個人都弄得一愣,文旭嬌是實在想不明白這夜石清怎麽回事,居然會直接吃她夾的菜。
看來這夜石清有時候比夜楠笙還要幼稚,文旭嬌耳尖泛紅,但是她面上并不顯露,反而十分調笑的看了夜石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