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我在你心裏就是那樣的人嗎?”雖然他的确很想将那筆錢都騙成自己的。
汪田甜也很合時宜的贈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他是黑是白她早就知道了好嗎?
郝?也想起了之前自己的作爲,很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這次是說真的,沒騙你。”
汪田甜雙手抱胸,歪着頭看着他,也不說話,就等着他的解釋。
“我說了你可能也不太懂,這麽說吧,我找着了一個賺錢的路子,可以有很高的回報,隻是前期的投入需要資金,而我的資金還不夠,所以我才找到你。這可是一件好事,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說完,郝?還一副“你自個偷着樂吧”的眼神昵着她。
汪田甜冷笑一聲,“路子是什麽路子?回報又是多高的回報?投入資金是多少?你什麽也不說,就這麽讓我借錢給你,要是有去無回,我找誰哭去?”
郝?挑了挑眉,沒想到這丫頭還懂這麽多?
掩下心頭的思緒,他走到桌邊拉開一把椅子拍了拍,而後又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
汪田甜見狀也走過去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對方。
“我準備去進一些東西回來賣,我能保證一定能賣出去,但資金還缺一些,至于能有多高的回報,就得看賣出去多少東西了,想到你也是個需要錢的人,所以就找到了你,怎麽樣?我夠不夠仗義?”
汪田甜一擺手,“你可拉倒吧,除了我,你也找不着别人了。”這家夥居然還好意思到她面前邀功?
“怎麽樣,你就說你借不借吧!”郝?神色認真的看着她。
汪田甜眯了眯眼,也露出了商人的本質,“這樣吧,咱們之間也不說借不借的了,你這也算是做生意了,我就拿這筆錢投資,怎麽樣?”
聽到“投資”兩個字,郝?的目光頓時變得犀利,他一步一步靠近汪田甜,懷疑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打量着她。
“你還知道投資?”問這句話的時候,郝?的目光寸步不離汪田甜的眼睛,生怕錯過對方心裏的一絲情緒。
郝?警惕着汪田甜,汪田甜也警惕着他,不過他們兩不同的是,郝?懷疑汪田甜也是重生回來的,而汪田甜想的就太簡單了,她就是單純地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十分精明。
郝?會因爲警惕在意汪田甜表現出來的任何蛛絲馬迹,而汪田甜則自認爲自己隻要有足夠的理由,也不怕郝?懷疑自己已經是換了個芯子。
畢竟他再精明也就是個小屁孩罷了,這個時代的人連重生,穿越這兩個詞都沒聽說過呢。
思及此,汪田甜就愈發肆無忌憚了。
她傲嬌地雙手叉腰,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我怎麽就不知道投資了?你當我這段時間的學習是吃白飯的嗎?”
郝?皺着眉死死盯着她,卻并沒有在她的身上看出來絲毫的異樣。
也就是說這人不是重生的,至于其他的,他還需要慢慢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