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聳了聳肩,“我也沒說我隻有一件事要說啊。”
汪田甜一側身,背對着他,不想說話。
“你會畫畫嗎?”汪田甜以爲郝?會說什麽,卻沒想到他居然是問這個。
汪田甜挑眉看他,“問這個幹什麽?”
“我想你幫我畫出來蟲草在地裏是個什麽樣子。”郝?面色很平靜。
他的錢還是有些太少,之所以将出發的時間定在三日之後,就是想着在這兩天裏再挖點蟲草去賣。
汪田甜怪異地看着他,不客氣地笑了,“我說大哥,你哪來的自信會覺得我會幫你這個忙?”這家夥臉皮真是厚,不僅打她錢的主意,就連她賺錢的路子都要搶走。
郝?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做生意嘛,要的就是厚臉皮,他道:“我可以給你報酬。”
“什麽報酬?你采到的全都歸我?”汪田甜還有心思調侃他。
郝?也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那幹脆我這個人也給你得了,你養我。”
汪田甜摸着下巴斜着眼看他,猶如打量貨物,“養你也不是不行啊,反正你會賺錢,我也不虧本。”
郝?不吝嘲諷:“養我還指望我幹活,想什麽呢。”
汪田甜也不甘示弱,“養着你不幹活,你又在想什麽呢?”
郝?也不貧嘴了,直言:“我也不跟你耍嘴皮子了,你給我畫出來,我給你應有的報酬。”
汪田甜支手支着下巴,“那你覺得我爲什麽要将它的樣子畫給你?爲他人做嫁衣裳,你以爲我傻啊?”
郝?皺了皺眉,顯然是不認同她的這番說辭。“我說了,我可以給你報酬。”
“你說說什麽樣的報酬?”汪田甜表現出了幾分的興趣。
“你爲我畫圖,我去采蟲草,采到之後,我八你二。”
汪田甜撇了撇嘴,想了想誠心實意道:“郝?,若是臉皮值錢的話,我覺得你可以做上億萬富翁。”
“……”郝?抿了抿唇,“汪田甜,你别太貪心。”
“呵,貪心?郝?你要知道,我知道蟲草的樣貌,等我放了假,我自己一樣可以去采到蟲草,到時候蟲草的全部價值都是我的。而且蟲草就那麽些,你覺得我憑什麽要将這些财富都送給你呢?”
郝?自然知道蟲草稀少,但那也是之後,現在這個時候至少他們這裏的人都不知道哪裏有蟲草,所以那座山裏未被發掘出來的蟲草就是他最大的财富。
也是他如今發家的最好資本。
隻是奈何他終歸是不懂草藥,即便是見過了蟲草的模樣,卻也無法确定它們在地裏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樣的,所以他才會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來讓汪田甜幫忙。
汪田甜的話也并不是沒有道理,若是他知道蟲草,他也不會願意與别人分享。
但現在角色對調,他很需要這筆财富,他必須得找汪田甜幫忙。
“你要怎麽樣才肯幫我?”郝?耐着性子詢問。
汪田甜聳聳肩,“實話實說,我怎麽樣也不願意。”
郝?說了一句很不要臉的話來:“但你要知道,大山的财富是屬于大家的。”